肖男知道,安遠宏很可能是想利用自己的情緒。
她趕緊平復了一下心情,看了這位叱咤風云的千面毒王一眼,離開座位,走出審訊室。
就在她剛剛走到門,伸手去拉門的時候,安遠宏突然來了一句:“你幫我做一件事,我告訴你那小子的下落,怎么樣?”
肖男身子頓了一下,拉開門,走出審訊室。
就在這時,忽然,駱思龍迎面走了過來。
“頭兒,阮組長找你,好像是為了楊強楊隊長的事?!?br/>
肖男點了點頭,轉(zhuǎn)身,來到了阮經(jīng)同的辦公室。
“肖男,你把袁剛轉(zhuǎn)移走了?”一進辦公室,阮經(jīng)同就沒來由問了一句。
袁剛是重犯,要轉(zhuǎn)移走是需要阮經(jīng)同同意的。
“沒有。關(guān)在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毙つ兄?,狼王和毒王都是318案的主兇,那位還沒有出現(xiàn)的圣王,很可能會想辦法營救他們,即使不營救他們,是不是有滅口的想法,也未可知。所以,對待這兩個人,她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
阮經(jīng)同點了點頭,并沒有追問袁剛的關(guān)押地點,那家伙確實不是個東西,所以,他也沒興趣知道。
“是不是還在為前兩天,我讓趙廷把資料拿走,你被趙廷打傷,我沒出面,在生氣?”阮經(jīng)同問了一句。
肖男搖了搖頭,經(jīng)過勒南華的事以后,她忽然想明白一個問題,阮經(jīng)同雖然有時候立場不堅定,但拿走318案的資料沒有經(jīng)過審批,這顯然不符合規(guī)定,阮經(jīng)同身為省廳的副廳長,應該很清楚后果的嚴重性,但他還是默許了,那就只有一個原因。
“我知道,您是為了引圣王出來,所以,才……”肖男在那堆資料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微型的跟蹤器。用318案的罪證資料引主兇出來,這確實是個好主意。只是,一旦這些資料丟失,那么,對于318案的偵破,將是難上加難。
破案最講證據(jù),沒有證據(jù),法院那一關(guān)就過不了,無法定罪。
阮經(jīng)同也知道,自己沒跟肖男商量,就走了一步最冒險的棋,事實證明,確實是失敗的。
“你放心吧,以后,關(guān)于318案,我不會再擅作主張了,不管我做什么決定,我都會先同你商量?!?br/>
肖男暗叫一聲慚愧,自己許多事都沒有跟阮經(jīng)同商量,反而是他的包容縱容了自己的辦案習慣。
肖男趕緊也承認了自己處置不當?shù)牡胤健?br/>
現(xiàn)在,二人更加感覺到了這案子的兇險,所以,更明白,在兩人之間,不能存在過多的嫌隙。
走出阮經(jīng)同辦公室,肖男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頭兒,咱們要不要去找梁有道?”韓東不禁在一旁提醒了一句。
是啊,梁有道很可能知道那些鋼材被運去了哪里。
“好,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br/>
就在肖男剛說完,忽然又想起了萬朝山,不由問了一句:“怎么樣,萬朝山找到了嗎?”
“沒有?!被卮饐栴}的是駱思龍。
“我們找遍了所有的名山大川,甚至,犄角旮旯里的一些小山,就是沒有發(fā)現(xiàn)有叫萬朝山的山。”閱寶書屋
肖男眉頭一皺,看來,這座山還真難找啊。不過,現(xiàn)在看來,袁剛等人的計劃很可能跟天文有關(guān)。但對于天文學,肖男又確實是個外行。
“走吧,我們先去找那個梁有道,說不定,他能提供一些有價值的線索?!?br/>
肖男率先走出了辦公室。
身后,韓東、小江魚兒都跟了上去。
經(jīng)過在A市的兩天休整,肖男的傷口稍好一些,但也只是勉強好了一點點,韓東坐進了駕駛位。
車子很快駛離了警局。
“我查過梁有道的資料,他現(xiàn)在住在富康小區(qū),靠撿破爛為生。聽說,他的兩個兒子都出車禍死了?!?br/>
肖男眉頭再度一皺,兩個兒子都出了車禍?而且,還都死了?
“是一起出的車禍嗎?”
“不是,先后出的車禍,事隔有兩天的時間。”
兩天,這么近?
“哪一年的事?十年以前?!?br/>
“十年以前?”肖男喃喃自語了一句,這個時間,難道發(fā)生了什么特別的事嗎?
兩個兒子都先后出事,而且,間隔的時間這么近,不太像是巧合。
幾個人正交流著,不知不覺,就到了富康小區(qū)。
梁有道住在4棟1單元101室。
來到門口,韓東敲了敲門,篤篤篤……篤篤篤……
好半天,沒有動靜,肖男看了看門,似乎并沒有上鎖。
“走吧,進去看看?!闭f完,肖男帶頭輕輕一推門,吱呀一聲,門開了。
肖男邁步走了進去。
“這是什么味?”一股刺鼻的怪味散發(fā)出來,小江魚兒一進去就皺起了眉頭。
肖男也是一陣皺眉,陡然之間,她想到什么,喊了一句:“分頭找找!”
說完,抬腿循著那怪味找了過去。
小江魚兒去往廚房,韓東去向另一個房間。
肖男則來到了左手邊的房間。
她提鼻子嗅了嗅,那怪味就是從這間房間發(fā)出的。
房間布置的很簡單,一張單人床,兩把椅子,一個破舊的書桌,像是從舊貨市場淘來的。還有一個只剩下一扇柜門的衣柜。
肖男朝床邊走去,那汽味越來越重,她低頭朝床底下看去……
突然,吱溜一聲,一只碩大的老鼠飛快從里面鉆了出來。
嚇了肖男一跳,她蹲下身子,朝床底一看,瞬間,驚呆了。
一把捂嘴住鼻子。
只見床底竟然躺著一具腐尸。
“韓東、魚兒,快點過來!”肖男忍不住喊了一聲。
兩人飛快跑了進來。
三人一起將床移開了。
腐尸露了出來。
只見腐尸上長滿了蛆蟲,很顯然,死的不是一天兩天了。
看年齡,死者大約是一名七十多歲的老頭,衣著破爛,死相驚恐,雙眼瞪得大大的。尸體有一半已經(jīng)腐爛,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到夏天了,溫度高,所以,腐爛得特別快。
不會是梁有道吧?
幾個人同時對望了一眼。
肖男趕緊說了一句:“打電話叫法醫(yī)過來吧,還有讓思龍也過來。”
以前,肖男覺得,楊靈出現(xiàn)場的機會太少了,現(xiàn)在,她也要駱思龍多參與現(xiàn)場的勘察,不能一味將之留在家里。
小江魚兒趕緊打電話讓法醫(yī)和幾名同志過來勘察現(xiàn)場。
就在他剛打完電話,梁有道家的門口,有個人影突然閃了一下。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