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早起的王天駱打坐冥想三個小時,又去浴室洗了一個澡。他還在擦頭發(fā)手機便響了起來。
“天駱,最近干啥,出來玩玩啊?!蓖跆祚樈油娫?,里面便傳出一個青年男子的聲音。
王天駱一笑“好啊,去哪?”
他正好休息兩天,出去玩玩。
“今天我給我女朋友慶生,捧捧場唄?!?br/>
王天駱流汗“老大,你又換呢?”
電話里傳出嘿嘿笑聲“這是本少命中注定的女人,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來嘛來嘛,玩玩?!?br/>
王天駱聳聳肩“行吧,哪?老地方么?!?br/>
“是啊是啊?!?br/>
掛斷電話之后王天駱一陣搖頭。
端木海,這是一個家里有權(quán)又有錢的富二代和官二代。換女友和換衣服一般,若不是交情很好而且這家伙雖然花心人還不錯他不會去。
中午吃午飯的時候,李靜說道“天駱,媽媽今天出國一趟,要不要媽媽給你找個人來照顧你?!?br/>
王天駱連連搖頭“算了吧,您什么時候的航班?我送您。”
李靜笑著點點頭“下午?!?br/>
下午專車來到王天駱家中的住處,李靜的副手是一個干練的女子,齊肩短發(fā)眸子亮帶著流動慧光。
“茹霜姐。”王天駱笑吟吟的和這個女子打招呼。
“天駱,去國外玩玩嗎?”齊茹霜眨著陰亮的眸子,對于王天駱也很熟悉。
李靜從房間出來,笑著說道“你可別慫恿他。”
“李董?!饼R茹霜見到李靜出來連忙迎上去從李靜手中接那小巧而精致的行李箱。
“讓天駱來吧。”李靜笑著點點頭,讓王天駱當(dāng)搬運工。
外面一輛黑色小轎車在等著,三人上了車之后,車便向著江東的南航機場而去。
司機是一個快四十的中年男子,這是一個退伍的軍人,他也是李靜一直以來的保鏢。
“查叔?!蓖跆祚樧诟瘪{駛上面笑呵呵的和一旁男子打招呼。
查叔平時沉默寡言,他微笑點點頭。
這是王天駱經(jīng)過那次事件之后第一次見到查叔,很奇怪的感覺,再次見到查叔能夠感覺到查叔不是一般人,那雙眼睛很犀利如同當(dāng)初她媽媽請來的兩個人。
“老媽,你這次去多久?”
王天駱也知道查叔的個性,于是問李靜。
“說不好,至少也要半個月。你要乖,我有空就會和楊先生打電話,詢問你的情況?!崩铎o告誡說道。
她能力不小,自從發(fā)現(xiàn)王天駱變得越來越正常,加上那楊簡文留下的蒸餾水特殊的效果,她特意去調(diào)查過楊簡文的背景。
只是越調(diào)查才越心驚,所以她斷定這是一個隱世高人,所以才會一再告誡。
李靜不但能力很大,而且背景很大。從她請來的人和司機就不難猜得出她有軍方背景。她都查不出端倪,楊簡文的神秘可見一斑。
“放心吧?!蓖跆祚樅俸僖恍?。
車上王天駱也和齊茹霜開開玩笑,他和齊茹霜很熟。齊茹霜跟著李靜已經(jīng)三年了。
南航機場七八個高大的男子身穿便服將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打翻在地,青年哀嚎,不斷呼喊救命。機場安保人員很快過來,而其中一個冷酷的黃種人拿出證件,讓十幾個保安人員松了口氣。
“國際刑警?!?br/>
此時周圍有不少人看熱鬧,好奇這男子如此年輕看上去似乎只是一個大學(xué)生,怎么會和國際刑警扯上關(guān)系。
這青年頗為英俊,聽到機場安保人員說出這幾個人的身份之時他也驚愕不已。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連忙喊“不不,他們不是國際刑警,我是東大的學(xué)生?!?br/>
的確,這個青年怎么看都只是一個家境殷實的大學(xué)生,怎么會和國際刑警扯上關(guān)系了。周圍雖然不少人很疑惑,卻沒有人敢上去說什么。
不遠(yuǎn)處剛剛到機場的王天駱也看到了這一幕“咦,那個人我真的見過。那可是我們學(xué)校頗為有名的風(fēng)云學(xué)長。”
李靜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天駱,不要多管閑事?!?br/>
雖然知道自己兒子還沒那個能力,不過還是下意識的告誡。王天駱撇嘴看向查叔。
“查叔,那真的是國際刑警么?”
查叔收回目光,也說了一句“也許吧?!?br/>
王天駱很敏銳的注意到查叔眼角的余光,他也順著那余光看過去,眉頭皺了皺似乎沒有什么。
“砰!”
忽然一聲槍響,其中一個白人男子大腿中槍。
嘩?。。?br/>
突然的槍響讓機場瞬間嘩然,有人到處亂跑,也有人直接蹲在地上不敢亂動。而那幾個國際刑警瞬間將身上的槍拔了出來警惕四周,那些安保人員也嚇得不輕,有的也已經(jīng)拔出手槍。
王天駱此時收回目光,胸口撲撲直跳。他不是被這一聲槍響嚇的,而是那一槍是他開的。當(dāng)然不是他拿著槍開的,而是不小心讓那個國際刑警的槍走火,打到自己大腿了。
“別怕?!?br/>
查叔瞇著眼睛看了看四周,旋即寬大手掌拍拍王天駱的肩膀。他有瞥過那七八個人,微微皺眉。
“這些人不是國際刑警,李董,先上飛機吧。”
李靜對槍聲并不陌生,也不畏懼。她微微頷首,只是看了看四處便朝著檢票口而去。至于那幾個國際刑警已經(jīng)有在機場得警察在進行交涉了。
“不是國際刑警?”王天駱心中嘀咕瞥了那幾個人一眼,不知道查叔是如何判定的。
“天駱,好好照顧自己哈。一定要按時去楊先生那里,聽見沒。”李靜畢竟不是一般人,哪怕此時機場有些混亂,而她絲毫不受影響囑咐王天駱。
王天駱笑呵呵滿口答應(yīng)下來“老媽,你自己在外面注意安全。”
李靜笑著點點頭“趕緊回去,機場有些亂?!?br/>
“哦,你先走?!蓖跆祚樅俸僖恍?。
王天駱看著他老媽、齊茹霜和查叔消失在他視線當(dāng)中,他才轉(zhuǎn)身看著此時匆忙離開機場的幾個國際刑警。
“嘿嘿,看看搞什么鬼。”他轉(zhuǎn)身回看了離開的李靜一眼,然后快速朝著機場之外趕過去。顯然這家伙想去瞧瞧那到底是什么人冒充國際刑警,又為什么要抓走一個大學(xué)生。
一個多小時之后,王天駱開車一路追蹤那群人來到郊外。
“嘿,果然不是國際刑警。”王天駱遠(yuǎn)遠(yuǎn)看到了一個廢舊工廠,停下車四處看了看這沒什么人煙的地方不由自語。
國際刑警把人抓到這種地方干什么,所以這國際刑警肯定有水分。
他將車藏在距離那工廠還有一兩百米的地方,然后徒步靠近那工廠。這樣避免被發(fā)現(xiàn)。
王天駱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個工廠,對于這種潛伏沒有一點經(jīng)驗,心中有緊張也有興奮。當(dāng)然也許他心中唯一的依仗便是他魔法師的身份,哪怕現(xiàn)在連初級魔法師都算不上。
當(dāng)靠近工廠的時候,他便見到那個學(xué)長的嗷嚎“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你們說的什么東西?!?br/>
此時工廠當(dāng)中只有五個人國際刑警,另外三人,一個腿部中槍也許另外兩個是給他冶傷去了。
還是那個黃種人,他一腳揣在風(fēng)云學(xué)長的小腹,讓他身體直接彎成了蝦子。
“不知道?不見棺材不掉淚,你還有一個妹妹,要我把你妹妹也抓過來么?”這個黃種人冷酷無比,他又一腳踢在風(fēng)云學(xué)長肩膀上,將他踢翻之后腳直接踩在他胸口。
“說,到底藏哪了?!?br/>
王天駱在外面偷聽。此時他可以肯定這幾個人不是國際刑警,只是這么一群兇悍的人,風(fēng)云學(xué)長會有他們需要的東西?又是什么東西了,莫名他都有些好奇了。
“難道是什么毒品?”王天駱想象力很豐富,聯(lián)想一些電視和電影的故事情節(jié)。
“我向命運拒絕,在黑暗之中被湮滅···”王天駱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他連忙握住手機從窗外跳出去。
“誰?!?br/>
幾個所謂國際刑警變色,兩個人留下看著風(fēng)云學(xué)長,另外三個人全部追了出去。
王天駱很快逃出工廠,雖然他有魔法師的身份身手也很強,然而他完全就是一個菜鳥,說得難聽點,他雞都沒有殺過,而面對一群兇神惡煞之人哪怕能力滔天又有何用。
王天駱回頭看了后方一眼,發(fā)現(xiàn)三個人追了出來,他頭疼無比。不知道現(xiàn)在該離開了還是繼續(xù)留下。
又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端木海打來的。王天駱心大罵“該死的,這時候打什么電話?!?br/>
王天駱來不及回電,將手機揣在口袋。突然瞥見后方的三個國際刑警有著開槍的苗頭,這讓他把速度提升到了極限。
附近有不少蘆葦,這個家伙始終沒有適應(yīng)火系魔法師的身份。他精力高度集中之下,健步如飛,不多時周圍的蘆葦被點燃了。
砰砰砰?。?!
槍聲不斷,那三個國際刑警朝著前方不斷開槍,因為有著煙火彌漫擋住了他們的視線,所以這槍完全沒有準(zhǔn)頭。
“呃···”
王天駱驚異后方燃起的大火,他嘿嘿一笑“開玩笑,哥哥可是火系魔法師?!?br/>
剛剛臭屁完,一顆子彈從他臉頰旁邊呼嘯而過,這讓他張了張嘴連忙朝著遠(yuǎn)方跑去。當(dāng)然此時很注意,生怕再次引起大火。
火勢越來越大,王天駱又折了回去。此時風(fēng)云學(xué)長被捆了起來,而那其余幾個國際刑警都不見了,估計也被外面的火勢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