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已經(jīng)決定下手了么?”
聽到杜司臣提到夏家位于城外的下品戰(zhàn)氣珠礦,杜春也不在糾結于之前夏楚的問題了,反而有些好奇的問道。
“是啊,畢竟這一出戰(zhàn)氣珠礦對于我們杜家實在是太重要了,如果能夠順利奪下這處戰(zhàn)氣珠礦,我們杜家必定可以一舉擊垮夏家,成為本城第一大家族?!?br/>
杜司臣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渴望好像對于這個開遠城第一大家族的名號極為的看中,不過旋即杜司臣的眼神就有些暗淡了下來,有些游移不定道。
“只不過自己雖然心中有這樣一個想法,但是夏家對于這處戰(zhàn)氣珠礦的看守肯定是格外的嚴密,我也沒有信心能夠一舉奪下戰(zhàn)氣珠礦,更何況夏家有影門的支持,如果失敗的話,我們夏杜兩家可真的就撕破了臉皮了,以后必然會陷入到無休無止的爭斗之中?!?br/>
聽到父親的話,杜春也皺眉不語,想了想沒有解決的辦法,只好開口道。
“要不我們借助鬼靈門的力量,畢竟如果這一次我們能夠奪取戰(zhàn)氣珠礦,對于鬼靈門和影門的爭斗也能夠起到極大的作用,甚至能夠一舉擊敗影門也不一定呢?!?br/>
“呵呵,春兒,你想的太簡單了,你我們杜家對于鬼靈門真的那么重要么如果你是這么想的話,那你就真的太天真了?!?br/>
聽到杜春的話,杜司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過了過一會兒才開口解釋道。
“春兒,無論在什么時候,你都要明白,我們和鬼靈門都只是合作的關系,定遠郡一共有五座城池,除了我們開遠城之外還有寧遠城、明遠城、威遠城和天遠城”,這當中那一座城池都有鬼靈門的勢力,同樣的也有影門的勢力,他們絕對不可能我為了我們杜家而跟影門發(fā)生決戰(zhàn)的。”
“那既然如此,我們?yōu)槭裁催€要跟鬼靈門合作呢,要知道這樣看不到終點的無休止爭斗,也并不符合夏家和杜家兩個家族的利益啊?!?br/>
聽到父親的解釋,杜春不禁更加的疑惑,不知道父親為什么在這種不利的情況下還要跟鬼靈門合作。
“傻孩子,我們既然身處神武大陸,那你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么?那就是實力,只有擁有實力我們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更何況就算我們不跟鬼靈門合作,夏家也會跟影門合作,但是如果到那個程度的話,開遠城也就沒有了我們杜家的立足之地了?!?br/>
聽到杜春如同孩童一般的幼稚話語,杜司臣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寵溺的微笑,這并不是對于自己兒子沒有大局觀而看不上眼,相反的,杜司臣正在教導自己的兒子怎么樣樹立一種全局觀念。
聽到父親的詳細解釋,杜春露出了一種似懂非懂的眼神,但是不管怎么樣,杜春在心里面還是接受了父親的這種觀點。
而就在父子二人在這里交談的時候,就聽到有下人來報,說有人拿著有關城外戰(zhàn)氣珠礦的消息前來拜見,還說如果想要獲得戰(zhàn)氣珠礦,就一定要接見他。
聽到這個消息,杜春和杜司臣彼此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訝之情,到底是誰竟然有這么大的口氣,竟然敢說攜帶著有關戰(zhàn)氣珠礦的消息而來。
“好吧,讓他進來吧。”
雖然心中有些無法相信這個人真的有有關城外戰(zhàn)氣珠礦消息,但是另一方面心中卻不由得升起一絲期望,搞不好這個不明來歷的人真的有有關戰(zhàn)氣珠礦內部德國具體消息呢。
下人得到杜司臣的消息后沒多久,就帶了一個黑衣蒙面人走了進來。
可以看出來這個黑衣蒙面人很小心,在走進房間的一瞬仔細打探了一番周圍的環(huán)境,見沒有什么異常才緩緩拉下了自己頭上的蒙面。
“是你,夏衍!”
嘮叨拉下蒙面的青年人,杜司臣和杜春臉上的表情頓時一變,他們父子雖然心中對于眼前這個準備通風報信之人有過猜測但是無論如何也沒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會是夏家的公子夏衍。
不過驚訝過后,剩下的就是憤怒了,杜司臣的臉色十分不好看,語氣陰沉沉的說道。
“喲,沒想到夏公子竟然有如此雅興,三更半夜的時侯到我們杜家來調侃我們父子,只是如果你要說不出什么所以然來,老夫說不得先將你擒下,然后再到夏家去親口質問你欲何為?”
杜司臣說到后面的話已經(jīng)帶了嚴厲,好似如果不將今晚的事情說的明白,夏衍很難走出這個大門。
夏衍自然不會懷疑杜司臣這番話的真假,畢竟是與夏家齊名的杜家家主,即便將自己擒拿下,夏家也不會說出什么來。
但是今天夏衍自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因為他本來就是找他合作的,想到腦海之中那個可惡的夏楚,夏衍強迫自己安定下了心,擺出一副自以為最淡定的模樣。
“杜家主息怒,這一次在下前來自然不會挑釁杜家的威嚴,而是有一樁大買賣想要跟杜家主合作,不知道杜家主感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