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七章你們都等著吧!
事情是這樣的,一起參加培訓(xùn)班的同學(xué)最后都要集中起來合個影,女同學(xué)站前邊兒,男同學(xué)站后邊,警校的老師和校長就坐中間。
魏榮賢的個子不是很高,所以他就站在女生后邊一排的角落,不是太顯眼。
本來楚天機這個大高個應(yīng)該站在最中間的最后排,不過這廝一眼看見魏榮賢,他走過去幾步,就站在了魏榮賢后邊。魏榮賢本來站在一角不太醒目,這下醒目了,一高一矮,對比很強烈,而且他們都在照片的角落,這邊也沒其他的高個子,就更加的顯眼。
魏榮賢回頭看看,心說尼瑪?shù)某鞕C,你上午打了我還不夠,現(xiàn)在又來惡心我來了。
不過他也說不出口,誰叫自己矮呢,沒辦法,他趁著大家沒站好,趕緊換到另一邊。楚天機心說你想跑,沒門,我今天還就非要跟你合影了。
楚天機再次站在了魏榮賢的背后,魏榮賢恨不得殺了此人,你這也太欺人太甚了!
“楚天機,你老站在我背后,你什么意思???”魏榮賢惱火道。
楚天機道,“這不是李局長讓我們冰釋前嫌團結(jié)友愛嘛,我跟你考得近,才顯示出我們堅不可破的同學(xué)友誼啊。”楚天機越來越覺得自己除了用拳頭,還可以用言語打擊對手,情商大有提高啊。
“同學(xué)友誼?!蔽簶s賢怒極反笑,最后只好站在那里拍了一張,拍完不忘咬牙切齒道,“楚天機,希望你有機會去東平做客,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楚天機道,“東平怎么了,東平就不是江南了?就不是華夏了?就不是黨的領(lǐng)導(dǎo)了?魏榮賢,我還真不怕你!什么玩意兒!”
說完,楚天機才不理會這廝,跑去幫幾個長得還可以的女同學(xué)搬運行李,交換聯(lián)系方式,以后去其他城市大家可以見面吃飯什么的。
忙完這些,楚天機也準備睡覺離開警校了,培訓(xùn)結(jié)束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剛好這時候就接到了顧婉容的電話,顧婉容說要給楚天機接風洗塵。
楚天機道,“行吧,那就福滿樓吧,我把***他們也叫上?!?br/>
顧婉容笑道,“怎么不去水岸人家,人家海燕經(jīng)理多漂亮。”
楚天機道,“她那個對面建了個白虎臺,我看著揪心?!?br/>
顧婉容咯咯笑道,“你真是管得寬。行吧,那就福滿樓,六點半見?!?br/>
楚天機的奔馳車是放在警校停車場的,幾天沒回來,車上一層灰。他開著車先去附近的一個洗車店簡單沖洗一下,看看時間不早,就開著車上了公路。
傍晚時間,路上車不少,楚天機也沒駕駛證所以也就開的慢。
不過有人開的快,一輛黃顏色的保時捷很巧妙的就塞在他的前邊,開車的人都挺討厭這種加塞的行為的。楚天機心里不爽,不過也沒辦法,人家一沒違法,二自己沒本,也就罷了。
要說那輛保時捷的司機駕駛技術(shù)還真是不錯,在車群里塞來塞去,沒一會就竄噠到最前邊兒了。
不過這一路上的司機都只有忍著,畢竟海州不是港九,能開著保時捷的也沒幾個,一看就是有錢人,還是罷了吧。
可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保時捷好不容易塞到最前邊還是沒趕上,剛好吃了一個紅燈。
紅燈就紅燈吧,剛好人行橫道上一個老頭撲通就倒在保時捷車前邊。
楚天機一看樂了,心說要你加塞,撞人了!開車的其他司機心里也都是幸災(zāi)樂禍。
這時指揮交通的交警也走過來,保時捷車里下來一個穿著黑色職業(yè)上衣,黑色條紋長褲,蹬著一雙很高高跟鞋的女人。這女人身材那個好,穿著短上衣配長褲,顯得兩腿修長,臀型圓潤,男司機們都是吞了一口口水,美女哇。
楚天機遠遠的一看,竟然認識,明珠大酒店的白雪雪。
以前不知道,現(xiàn)在可是知道了,明珠大酒店可是跨國企業(yè),白雪雪是寶島白家的人,也是一個有錢人啊。
既然是熟人,楚天機就下車看看。
白雪雪一臉焦急,正跟探員交涉,“我沒有撞他,我的車離著他老遠,他摔倒以后滾了好幾圈才滾到我車前邊,行車記錄儀可以作證?!?br/>
躺地下的老頭含糊喊道,“我疼啊,我要死了,你給我看病?。 ?br/>
楚天機走近一點,就聞到很濃烈的酒精味。
執(zhí)勤的探員道,“事情我們知道。這個老頭就住在附近,是個酒鬼,沒錢喝酒就喜歡來這里訛人,我們幾個交警都認識他。姑娘你有錢就給他個五十一百,他要的也不多?!?br/>
楚天機道,“你這個交警不是我要說你,你這個覺悟太低了。身為探員就是要主持公正,伸張正義。你明明知道這個訛錢,不但不處理他,還幫著他要錢,你是不是拿他好處了?”
交警大怒道,“小同志,你怎么說話呢?我再窮也看不上他這點好處吧,我這是為大局著想,這個時候是上下班高峰,堵一會得造成多嚴重的后果,造成的損失會有多大?”
楚天機道,“我知道你的想法,想要他拿著錢趕緊離開??墒悄阌袥]有想過,正是因為你們的容忍和放縱,所以造成他一次又一次的用這種方法訛詐?!?br/>
交警嗤笑道,“你哪個單位的,大道理很會講嘛?!?br/>
楚天機道,“我市警務(wù)局的,副科級!”說著把證件掏出來。
交警心說你一個副科級得瑟成鳥樣,他也沒接證件,譏笑道,“好啊,原來是市局領(lǐng)導(dǎo)來了,那你說怎么處理?”
白雪雪忙著有事,回車里拿錢包取出一百塊道,“楚探員,別跟他爭了,不就一百塊錢嘛?”
楚天機卻是拿過她的一百塊塞回她的小錢包,道,“這種人是不能縱容的?!?br/>
白雪雪道,“那你說怎么辦?”
楚天機也不回話,拿起手機撥通一個電話,道,“爸,你給我卡上打一百萬,恩,急用。不是做生意,我這邊準備撞死一個人,快點打啊?!?br/>
掛斷電話,他直接上了白雪雪的保時捷,駕著車后退一小段,然后加速沖了過來。那個酒鬼嚇得拔腿就跑,口中含糊罵道,“小比養(yǎng)的,老子不要你的鳥錢了!”
白雪雪看見此景,咯咯笑了起來,“楚探員,你還真的有辦法,謝謝了。”
楚天機下車道,“不客氣,你去哪,看你很著急啊?!?br/>
白雪雪臉色一黯道,“去福滿樓見一個朋友?!?br/>
楚天機笑道,“福滿樓啊,那一起去?!?br/>
隨后,兩輛車一前一后來到福滿樓,這邊的停車場已經(jīng)很滿了,停下車兩人走向福滿樓富麗堂皇的大門,就看見周俊生快步從里邊走出來,微笑道,“雪雪,怎么才來,我等你很久了?!?br/>
楚天機看得有些眼暈,心說周俊生怎么跟白雪雪勾搭上了,這也太扯了!
周俊生本來是金海集團的副總,想要強顧婉容被楚天機打了。后來因為鎮(zhèn)海大廈的事情又被顧婉容給開除了,沒想到,竟然跟白雪雪勾搭上了。
看著楚天機發(fā)愣,周俊生微笑走上來,道,“楚探員,我們見過,謝謝你送雪雪過來。”
楚天機道,“當然見過,周俊生你怎么沒被抓起來?”
周俊生臉色尷尬一下,道,“那是左江龍等人的違法犯罪行為,警方調(diào)查了,我并沒有參與犯罪,所以我現(xiàn)在可以自由的在陽光下呼吸?!?br/>
“希望你下次也有這么好的運氣?!背鞕C話里有話跟他握了一下手,又問道,“那你跟白雪雪……”
周俊生微笑的攬過白雪雪的腰道,“哦,楚探員,正式介紹下,白雪雪已經(jīng)是我的未婚妻,我們很快就要結(jié)婚了,到時候一定請你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楚天機再次暈倒,還未婚妻,他心說周俊生你的小弟好使嗎?上次楚天機明明封住了他的相關(guān)氣穴,他這樣的人,還能結(jié)婚?
白雪雪笑道,“是呀。”
“那祝福你們了?!背鞕C點點頭,走進福滿樓。
后邊周俊生看著他的背影,目中終于變得凌厲,“姓楚的,還有顧婉容,你們都等著吧!”
今天晚上有點事,就兩章了,感謝支持喲!非常感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