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嘴硬,你小小年紀不學好,我今兒就替你爸媽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羞恥?!?br/>
拐杖一下比一下重的落在身上,容淺咬緊牙關忍耐,不說一聲求饒的話。
羞恥心她有,可這些面對別人有意侮辱的時候,通通都算不得什么……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趙雙怡站出來勸解,結(jié)果不僅沒有勸住老太太,還惹的老太太把火氣遷怒在她身上。
原因,連自己的女兒都教不好!
趙雙怡大叫著躲閃,一時間刺耳的聲音,仿佛將房屋都能給震塌。
容淺艱難地雙手撐起身子,渙散眼眸翦羽顫動,當看到趙雙怡躲閃的被老太太打,她心里一緊。
幾乎是迸出全力喊出那個名字:“莫尊,——是莫尊!”
世間一下子清凈了,連母親的哀嚎聲也跟著停止。
容淺臉上緩緩露出一抹戚然的笑,她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昏迷前,老太太臉上的兇狠,只讓她感到不寒而栗!
——
浮浮沉沉中,好像有人在喊她,一聲接著一聲。
容淺不想睜開眼,潛意識里她在逃避著什么,不知道是什么,只是有一種預感,那是痛的……
抽皮拔筋般的痛,都不足以形容。
“容淺,容淺……快醒醒!”
聲音根本不放過她,容淺緊皺著眉頭,緩緩睜開了眼。
趙雙怡看到她醒了,立馬揭開她的被子:“快點起來,家里來客人了?!?br/>
她不管她反應,給她換上衣服,用粉底液遮住那張蒼白的面容,然后不由分說的拉著容淺的胳膊出了房間。
趙雙怡很急切,下樓梯的時候叮囑容淺:“待會兒可要好好說話,媽以后就靠你了,你也不想咱母女兩個被那賤人永遠踩腳底下吧?”
容淺看了她眼,眉宇間疑惑更甚。
當來到客廳,見到端坐在沙發(fā)上笑語晏晏的夫人時,腦海所有困惑終于得到解釋。
容海深率先看到了她們,揚手招呼:“淺淺,快來見過歷夫人?!?br/>
趙雙怡暗暗撞了下她的手,拉著容淺到歷夫人面前。
歷夫人臉上掛著淺笑,周身氣質(zhì)雍容貴氣,她的目光親和舒適:“這就是容淺吧?幾年未見,出落的越發(fā)標致了?!?br/>
“夫人您繆贊了,小心夸得這孩子不知天高地厚。”容海深笑道。
他們都在等著容淺開口,容淺卻只覺全身冰冷的徹底。
歷夫人,莫尊的母親。
父親竟把她找來,他們要做什么……?!
容海深輕咳了聲,容淺回神,她低眉::“歷夫人?!?br/>
歷夫人點點頭,她拍著身旁沙發(fā):“來,過來坐。”
容淺心里隱隱不安,不知道家人對歷夫人說了什么,但看歷夫人臉色并無什么不妥。
她垂眼,抬腳過去坐下。
歷夫人握住了她的手,語氣心疼道:“這些年在牢里受苦了,瞧著都瘦成什么樣了?”
容淺輕扯嘴角,沒有出聲。
歷夫人問道:“容淺,是莫尊他找你了嗎?”
容海深道:“瞧夫人問得這什么話?這孩子身上的印記都還沒消呢!”
容淺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她只以為老太太視她為恥辱,所以任意羞辱打罵;沒想到在這個家,她是連那破敗的一件貨物都不如!
“容先生言重了?!睔v夫人道:“莫尊既然碰了容淺,那我莫家就絕不會做那翻臉無情之舉,只是這件事,莫尊他……”
“夫人您多慮了?!比莺I钭蛱煸诿镜氖拢€是半夜的時候接到家里電話,才知道的來龍去脈。
這么重要一個攀附莫家的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誰不知道尊爺鼎鼎大名?若不是他看上淺淺,又怎么會碰了淺淺呢?”
歷夫人一臉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