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靜初:“……”
燕簫然一句反駁的話讓唐靜初無話可說。還別說,小時候她特別喜歡跟齊樂天在一起玩,那時候,甚至還覺得齊樂天太有魅力,當(dāng)時,還偷偷地喜歡了他好久呢。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對齊樂天的那份喜歡隨著大海已經(jīng)付之東流,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靜初,你又在想什么?”
回神,已經(jīng)在車上了。唐靜初擺手:“什么也沒想。”
“靜初,以后我每天都來這里接你上學(xué)吧?!?br/>
“額,我們住的地方可是相反,你要是都來接我,每天豈不是都要繞一圈,多麻煩。而且你還要起個大早,不用接我了,反正我已經(jīng)習(xí)慣一個人上學(xué)?!?br/>
“可是我習(xí)慣了兩個人?!毖嗪嵢簧钋榈啬曋?“靜初,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哪怕大半夜起床,我也愿意。說定了,從今天開始,我每天都會護送你上下學(xué)?!?br/>
“那樣會很累?!?br/>
“沒事,我扛得住。我只想天天都跟你在一起,陪伴著你。”再不好好珍惜與她在一起的機會,以后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想到這,燕簫然難過得想落淚。
“簫然……”唐靜初并不知道燕簫然的心里想法,她靜靜地偎依在燕簫然的懷抱中,覺得她真是太幸福了。
窗外飛快掠過的風(fēng)景,如同她喜悅的心情,不停的掠過掠過。
許悠悠進入教室的第一眼就是往她座位望去,不出她所料,空空如也。而靠窗戶角落的那邊,正歪膩著兩個人。
果然是見色忘友的家伙,她就知道,唐靜初頂多就是只能跟她成為一天的同桌。
唉,緣分啊,可遇不可求。
“臥槽,許悠悠,你忤在門口當(dāng)擋門的柱子么,還要不要進去?”
一聲絲毫不亞于她平時的嗓門在背后響起,許悠悠側(cè)身回望了一眼,見是韓香,而韓香的背后則是她的小男友,高二的學(xué)弟。
韓香看也不看她的小男友一眼,而是趾高氣揚的從許悠悠面前穿越而過,還不忘告誡一聲:“許悠悠,別打燕簫然的主意了,人家現(xiàn)在可是有美嬌娘陪伴……”
不待韓香說完,許悠悠拎著書包往自己座位走去???,這韓香,哪只眼睛看到她要打燕簫然的主意?
唉,都懶得理她了?,F(xiàn)在,全班同學(xué)幾乎都將她當(dāng)透明人,這都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唐靜初慚愧的瞄了眼剛進來的許悠悠,不好意思地摸出張模擬試卷,準(zhǔn)備動筆時,左手卻被燕簫然握住了。
“簫然,你干什么?”
“你的手背還痛不?帶藥膏沒?”燕簫然執(zhí)起唐靜初昨天被燙傷的左手,仔細的察看,眉頭皺了皺。
“帶了,就在書包里?!碧旗o初丟下筆,單手從書包摸出了那管小小的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