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哭泠,你怎么喝酒了?
不對,你什么時候會喝酒的?
我記得月伯伯從不讓你喝酒的啊?”
月泠:……這貨真能說。
“閉嘴?!痹裸霭琢怂谎郏澳腥撕赛c(diǎn)酒,不是很正常么?”
夏瑾之一把搶過她的酒杯,連帶著酒壺都給她拎走,將一杯熱茶換到她的面前。
“就你那嬌里嬌氣的腸胃,空腹飲酒也不怕胃痛?喝這個,養(yǎng)生?!?br/>
月泠:……夏婆婆您真是不僅磨嘰,管得還賊多。
月泠小胳膊一伸,就要去搶夏瑾之手中的酒。
夏瑾之將酒壺往身后一藏,任她怎么伸手去摸都夠不到。
可看在外人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殿內(nèi)人數(shù)眾多,不過絕大多數(shù)都在飲酒聊天或者欣賞歌舞,很少有人注意到下方這兩個人的小打小鬧。
但夜千辰除外。
他本就留意月泠的動向,想看她如何將那藥下入夜千茗的茶里。
誰知入眼的,卻全是某人跟她那所謂的竹馬,有說有笑,互咬耳朵的畫面。
這會兒,動作竟然越來越大,貼得越來越近。
光天化日之下,兩個大男人打打鬧鬧,成何體統(tǒng)!
偏偏從他的方向看過去,她那竹馬笑容燦爛,看向小泠子的眼神也帶著關(guān)心和寵溺。
長得也是豐神俊朗,屬于陽光暖男的類型。
總覺得……有那么一點(diǎn)相配。
呸,配什么配。
想他堂堂太子殿下,今天大發(fā)慈悲,好心陪她換個衣服。
瞧她那一臉防備的樣子,好像他是個變態(tài)色狼一般,還非把他趕出去不可。
男人之間,換個衣服不是很正常么?
扭扭捏捏,遮遮掩掩,像個女人似的!
她那竹馬叫什么來著?
夏……
夏瑾之。
恩。
好。
很好。
非常好。
他記住了。
五皇子夜千羽笑容滿面地轉(zhuǎn)身,剛想敬夜千辰一杯酒,就見他凝著下側(cè)的某個地方,扯著嘴角,俊美無儔的臉上似笑非笑,周身都泛著涼涼的生人勿近的氣息。
手中的酒杯不斷地被他搖晃著,里面的液體搖晃的幅度越來越大,好似下一秒便會傾灑而出,潑在誰的臉上一般。
夜千羽脖子一縮,想敬酒的心思一下子收了回去。
多年的經(jīng)驗(yàn)告訴他,每當(dāng)二哥露出這般涼涼笑意時,最好不要招惹他。
不說不做,滾得越遠(yuǎn)越好,就是最好的自保方式。
可夜千羽知道,別人不知道??!
一曲畢,大殿中央的姑娘款款行了一禮,于熱烈的掌聲中,羞紅著臉,走至夜千辰的座位前。
雙手端著酒杯,聲音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太子殿下,小女想敬您一杯酒。不知可否賞個薄面?”
夜千羽心里默默替這姑娘燒了三炷高香。
好好的一朵鮮花,怎么偏要自己往牛糞上插?
難道她就沒發(fā)現(xiàn),旁邊這坨糞也不錯么?
夜千辰指腹摩挲著酒杯的動作一頓,一雙深如古井的墨眸抬起,冷冽的目光,看得那姑娘心頭一悸。
而夜千辰的余光瞟見,此時此刻,某人還在往夏瑾之的身上撲,搶著那只破酒杯……
動作絲毫沒有因?yàn)檫@件事而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