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小姐請慢用。”服務(wù)員據(jù)昂飯菜放到兩個人的面前后便退了下去。
宗夏看也沒看九龍一眼,自顧自的開始吃東西。
東西的味道還是很不錯的,看來他的品味還可以,宗夏嚼著嘴里的食物,暗自點頭,正好她也沒有吃飯,現(xiàn)在肚子也有些餓了,正好填填肚子。
九龍見宗夏吃的挺開心的,得意的抬了抬眉毛,看來自己選的地方?jīng)]有選錯。
宗夏吃飯的速度很快,一是不想跟眼前的人相處,二是心里實在是擔(dān)心沈月蒼,也不知道現(xiàn)在家里的情況怎么樣了。
沒多久,宗夏就吃飽了,放下手里的叉子,看著對方禮貌的說道:“我已經(jīng)吃完了,謝謝你的款待,現(xiàn)在我要走了?!?br/>
說完朝九龍點點頭,站起身拿起包包就準(zhǔn)備離開。
“走的這么爽快?”九龍不高興的皺起眉頭,怎么說他好歹也請她哈慈了一頓飯,怎么好像她更加的討厭自己了?
“不然你以為呢?”宗夏沒好氣的回頭看了男人一眼,臉上閃過一抹不屑。
難道還以為她會因為一頓飯兒對他有什么改觀嗎?
九龍皺皺眉頭,卻沒有說話,宗夏也不再理他,走到門口,兩個黑衣男子依舊是面無表情的守在門口。
宗夏看了他們一眼,試探性的往外走了一步,兩個男人沒有攔她。
宗夏心里微微一喜,捏緊了手里的包包,快速的朝外走去。
沈宅。
沈月蒼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冷笑一聲:“難道你們沒有看出沈家一點都不歡迎你們嗎?”
“沈家不歡迎我們,我們也不樂意來啊。”沈瞿偉輕笑一聲,看了身邊的時家少爺一眼,臉上的笑容更加的嘲諷,“這次來,我只是想要你交出實權(quán),既然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沈氏的總裁了,手上也沒有必要握著那么多的股權(quán),還不如……”
沈瞿偉頓了頓,看著眼前的男人笑瞇瞇的說道:“還不如將所有的股權(quán)都轉(zhuǎn)給我,你也知道,現(xiàn)在沈氏所有的事情都是由我來處理的,你占著那些股權(quán)也沒有什么用,你說對不對?”
“你說的很對,我占著那些股權(quán)也沒有什么用?!鄙蛟律n點點頭,臉上露出一抹深不可測的笑意。
沈瞿偉微微一驚,被他這樣的笑弄的莫名其妙。
“但是我占著這些股權(quán),至少讓你心里不挺快了對不對,所以我又怎么會松手?”沈月蒼輕輕的哼笑一聲,重新在沙發(fā)上坐下,看著對面的兩個男人,不再說話。
沈母坐在沙發(fā)上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沈瞿偉見自己說不過沈月蒼,開始找沈父下手。
“你看看你也一大把的年紀(jì)了,好好勸勸你的兒子,沒有必要再臨時的關(guān)頭還這么抓著股權(quán)不放,這樣招呼給自己和別人增添無用的煩惱,你說是不是?”
他說話的語氣很差,開口的時候連一句稱呼都沒有。
沈母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哼笑一聲:“想的倒是美,你以為我們月蒼是這么好欺負(fù)的。”
說完沈母便站起身,開始逐客:“你們還是快走吧,別在這里礙我的眼,以后也不要再見我們沈家了?!?br/>
說完便站起身,眸子陰冷的看著兩個男人。
“哎喲,瞧瞧這架勢,我不也是姓沈的嗎,我怎么就沒有你們這么心狠手辣么,沈氏被你們占了這么多年,一直到現(xiàn)在都還不服氣?”
“瞿偉,看來你也是老糊涂了,沈氏到底是誰的,還需要我再來告訴一遍嗎?”沈母一點耐心都沒有了,拿起家里的座機,被外面的保安打電話,“來送客?!?br/>
“怎么,沈太太這么急著讓我們走,是不是覺得理虧?。俊睍r家少爺見沈母已經(jīng)發(fā)動保安來送客了,心里頓時浮起一陣不悅。
他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
“你姓時,又不是姓沈,有什么資格在我們沈家呆?”沈母滿臉的不耐煩,真是糟心,沒有一個省心的。
沈月蒼已經(jīng)沒有了耐心,他看著沈瞿偉冷笑了一聲,然后開口提醒他:“別以為現(xiàn)在能跟時家的人走的近,自己就真的和時家的人成為朋友,小心……被別人利用了,還在忙著幫別人數(shù)錢?!?br/>
沈瞿偉一聽沈月蒼這話,臉色募地一變,下意識的朝身邊的時家少爺看去。
“你以為,人人都會像你一樣這么陰狠嗎?我是一個尊重合作伙伴的人,我怎么會做出這種背叛合作伙伴的事情?!?br/>
時家少爺心里莫名的一慌,然后無所謂的聳聳肩膀,表示自己的無辜。
沈月蒼嘲諷的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反正該提醒的,他已經(jīng)提醒了,既然他不肯定,他又有什么辦法。
沈瞿偉看了時家少爺好半響,似乎經(jīng)過沈月蒼的提醒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不應(yīng)該太過相信時家少爺。
他想要擊倒沈月蒼是沒錯,但是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得到沈氏的主權(quán)。
如果他得到沈氏主權(quán)之后,又被時家的人奪走了,那他現(xiàn)在這么忙活還有什么意思。
想到這里,沈瞿偉臉色一變,見沈月蒼并沒有交出股權(quán)的意思,索性也不再繼續(xù)耗下去了,扭頭就要走。
時家少爺見狀,眉頭一皺,卻到底是沒有說什么,臉色焦急的跟在他的身后,也離開了沈家。
沈母原本是在在哄兩個孩子睡覺,聽見他們的說話聲次啊下來的,這會兒見客廳里面已經(jīng)沒有了安靜了下來,輕輕的松了口氣:“總算是安靜了?!?br/>
沈月蒼點點頭,沒有說話,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怎么宗夏還沒有回來。
“這個沈瞿偉,竟然吃里扒外,幫著時家的人來算計我們,要是老爺子還在,肯定會被他這幅德行給氣死!”
沈母想起沈瞿偉那副得意的摸樣就氣的不行,說話的時候喘息聲都很大。
“你別這么生氣,氣壞了自己的身體,可就不值得了,我看他最后也囂張不了多久的。”沈月蒼見沈母被幾個人氣成了這樣,安慰的說道。
“我覺得時家這次是想利用沈瞿偉,慢慢在沈氏入駐他們時家的人,最后他們會想辦法一舉拿下沈氏,那個時候,沈瞿偉哭都哭不出來了?!?br/>
沈月蒼眼神陰冷,周身散發(fā)出冰涼的氣息。
看來他現(xiàn)在最需要做的,就會要想辦法,讓沈瞿偉和時家少爺之間的關(guān)系崩裂,然后想辦法盡快拿回自己的權(quán)利。
沈月蒼走到衣架邊,拿起黑色大衣套在身上。
“這么晚了,你還要去哪里?。俊鄙蚰敢娚蛟律n要走,滿臉擔(dān)心的看著他。
“宗夏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回來,我要去看看?!鄙蛟律n看了沈母一眼,換好歇息剛準(zhǔn)備出門,就看見院子里有一個身影在慢慢的靠近,他微微皺起眉頭,發(fā)現(xiàn)是宗夏。
“你怎么這么晚了才回來?”沈月蒼跨步的走到她的身邊,拉住她的小手,臉上焦急的問道。
“恩?”宗夏還在為九龍的事情傷神,暗暗的想著該怎么樣才能夠拜托他的糾纏,忽然聽見沈月蒼的聲音,下意識的抬頭一眼,一眼就撞進(jìn)了沈月蒼那雙焦急擔(dān)心的眸子里。
宗夏微微愣了楞,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朝沈月蒼笑了笑,抱住他的手腕:“在醫(yī)院里多呆了一會兒,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br/>
“在醫(yī)院里呆到現(xiàn)在?”沈月蒼一聽宗夏竟然是一直呆在醫(yī)院里面陪著諾凡一直到現(xiàn)在,心里有些吃味了,他還在擔(dān)心她一個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宗夏沒敢和沈月蒼說在回來的路上碰到了九龍,現(xiàn)在他本來就是在忙沈氏的事情,她不希望最后他最后還需要來擔(dān)心她。
雖然九龍那個人看上去挺不正經(jīng)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他應(yīng)該是不會傷害自己的。
至少目前是不會傷害的。
不然的話,他早就動手了,又何必要等到現(xiàn)在。
“你就知道在醫(yī)院里陪著諾凡,你怎么不知道擔(dān)心擔(dān)心我?”他最近為了沈氏的事情,也是忙的焦頭爛額好嗎,他也需要她這樣陪著。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回來陪你了嗎?”宗夏見沈月蒼一臉不高興的模樣,知道他是生氣了,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連忙輕輕的晃著他的手開始撒嬌,“我這才陪他多久啊,回來之后我的時間都是你的?!?br/>
沈月蒼聽見宗夏的話,心情瞬間就好了不少,臉上的冷冽也沒有那么明顯了。
“我不管,右后不準(zhǔn)你陪在他的身邊那么久,你是我的!知道了嗎?”
此時此刻他像極了一個小孩子,宗夏知道他的心里其實已經(jīng)不生氣了,點點頭,附和道:“沒錯,我是你的,以后我不會陪諾凡這么久,現(xiàn)在心里高興了吧?”
“這還差不多!”沈月蒼滿意的點點頭,拉著她的手往房間里走。
“走吧,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br/>
宗夏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沒有說話。
沈母看見門口的沈月蒼和宗夏,下意識的朝她的身后看去,并沒有看到沈父,臉上的表情微微一變,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