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安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過最后還是沒有開口。
“這么說,這事情可能和你二弟三弟之間有聯(lián)系了?”段啟封再一次問著。
“我和他們的關系不算密切,我二弟現(xiàn)在在國外,所以一直也沒怎么聯(lián)系,到是三弟,他經(jīng)常來找我……”
說完安南山的臉色有些難看,看樣子和三弟關系不好。
“怎么?你和三弟之間的關系不太好?”段啟封繼續(xù)說著。
“是啊?!卑材仙近c了點頭:“他這人一直是好吃懶做,我和二弟一開始都是在資金上幫助他,讓他干一番事業(yè),也給他找過一些職務,但是他就是不爭氣,旗下的公司也是接連虧損,所以經(jīng)常找我和二弟借錢,最后我二弟受不了了,就去了國外……”
這時安娜握緊了拳頭,終于開了口:“爸爸!前天晚上的家族聚會之后,我就看到三叔和一個黑衣男子在偷偷摸摸的縮寫什么,好像還提到了靈魂石?!?br/>
“看來這件事和你三弟脫不了干系?!倍螁⒎庹J真的說著。
這時安南山拍了拍腦門:“怪不得這幾天他對我突然畢恭畢敬起來,也有了干勁,我還以為他真的是洗心革面了,沒想到居然是和外人勾結(jié)想要加害于我!”
“要是我猜測的不錯,這位傭人也是那天聚會你認識的吧!”段啟封猜測著說道:“讓你對這個小伙子產(chǎn)生興趣,把他招錄道門下當傭人,在趁你不注意,給你下毒?!?br/>
段啟封隨后繼續(xù)說道:“只要安伯父一死,那么你的產(chǎn)業(yè)就會由他繼承,到時候他就會享盡榮華富貴,而楊坤也會得到靈魂石,真是一條一箭雙雕的歹計!”
聽到這里,安南山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段啟封連忙說道:“不過這些都只是我的推測,說不定事實并不是這樣?!?br/>
“不,你說的很有道理?!卑材仙綋u了搖頭:“你的推理邏輯很清晰,這事八九不離十就是這樣的?!?br/>
這事安娜有些擔憂的說道:“如今爸爸已經(jīng)沒事,我想這個消息很快就會傳出去,到時候要是被百草行聽到,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們現(xiàn)在還是快去找你的二叔吧,只有問清楚才可以做下一步?jīng)Q定?!倍螁⒎庹f著。
安南山和安娜也點了點頭,事到如今,只有當面質(zhì)問這個二弟才行。
此刻,在一件KTV的豪華包廂里,一個中年人正摟著一位身材妖艷的陪酒女,大口的喝著酒杯里的香檳,樣子十分得意。
這人就是安南山的三弟,安南輝,此時他的心情是好的不得了。
自從和百草行聯(lián)手之后,他就得到了數(shù)不盡的錢財而且對方還跟他保證,只要他提百草行除掉了安南山,他就會得到安家的財產(chǎn)。
“大哥啊大哥!你可別怪我狠心??!我這也是為了自己??!”說完安南輝一臉陰笑著。
突然,包廂的大門頹然就被人狠狠的一腳踹開了。
安南輝一看,頓時就來了火氣,是誰居然這時候攪了自己的興致。
“媽的!是誰?敢踹老子的門!”安南輝大口破罵道。
就在他氣憤之時,三個人站在了他的面前,為首的那個人正是他最不想見到也是最不敢見到的人。
“大……大哥?”看到安南山站在自己面前,安南輝簡直像是見到了鬼一樣,瞪大了眼睛,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安南山看著自己的三弟,滿眼充斥著厭惡,對著安南輝身邊的女人吼道:“滾!”
那個女人早就被嚇破了膽,只好匆匆離開包廂。
這時安南山對著弟弟冷笑道:“很意外吧!沒想我會活著站在你面前吧!”
此刻安南輝是心里一震,難道自己這件事暴露了?
不對??!百草行的人給的險臉蟲是一種很罕見的毒蟲啊,不可能有人會查出病因???安南山是怎么知道的?而且他不是躺在病房里嗎?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而且還這么生龍活虎?
算了!現(xiàn)在想這些也沒用!于是安南輝就連忙變了笑臉,客客氣氣的對著安南山說道:“大哥!瞧你這話說的!我也是很擔心你的,我之前就是想要看望你,只可惜實在是太忙了!”
“忙?”安南山冷哼了一聲,不屑道:“在這里享樂,還好意思說忙?”
這話可是安南輝噎住了,頓時他就說不出話來。
段啟封走到了安南輝的身邊,淡淡笑道:“是不是有人把險臉蟲給了你,還對你說道,絕不會出問題是吧!”
聽到這話,安南輝是瞪大了眼睛,看他的表情便知道,這事被段啟封說中了。
“果然是你指示人下的毒!”安娜也是一臉氣憤的說道:“我爸爸一直對你那么好,你為什么還想著要加害他?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
如今,安南輝是百口莫辯,就想這逃跑,便沖向了門口。
不過段啟封早有準備,直接一掌打在了安南輝的大腿上,頓時,安南輝便摔倒在地,捂著自己的打腿慘叫出來。
這時段啟封就走到了門口,對著安南輝和安娜說道:“剩下的實權就交給你們了?!?br/>
“當然是逐出安家,永世不可再入安家,而且還要送到巡捕局,他這是可是殺人未遂!讓他在監(jiān)獄里在后悔吧!”南安山氣憤的說著。
一聽大哥要把自己送進大牢,連忙爬到了安南山的跟前,哀求了起來:“大哥!我知錯了!都是楊坤那家伙指示我的,你就原諒弟弟這一回吧!”
“原諒你?”安南山咬牙切齒的吼道:“你這種為了利益把親人都不放在眼里的狗東西!我憑什么要原諒你!”
“就是!”安娜也在一邊憤恨道:“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期,把他送給巡捕局,讓法律好好制裁他一下才可以!”
安南輝見如何哀求都是無果,便起了歹心,從兜里摸出了一個小藥瓶,臉色變的也陰險起來。
突然他把瓶子向著安南山和安娜中間一摔,頓時黑色氣體就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