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都沒有想到,事情竟會是這么的順利。
那熱情大方的陳清濤陳老爺竟生怕姜尚會反悔似的,在姜尚說出那番話之后,扔下小妾不管,一溜煙就跑回府中把地契給拿來了。
那辦事效率,讓姜尚目瞪口呆!
這多么好一人,為了能在面食買賣上也分上一杯羹,付出了多么大的代價,讓姜尚實在是有些不忍心坑。
可是,不坑他坑誰呢?
姜尚忍著痛,最終還是決定,就坑他吧!
誰叫他除了熱情大方之外,其他全是缺點呢。
看著眼前這幾張地契,可比身邊那一直蹭來蹭去的小妾誘人多了。
姜尚專收一手貨源,對于二手貨,即便是長的再多么的水靈,再多么的誘人,還真沒有什么興趣。
勉強湊合吃兩口還行,但是讓姜尚買下來,即便他不討銀子,他也心疼。
“姜公子,現(xiàn)在應當可以告訴我那面食的配方了吧?”陳清濤警惕的望著姜尚,問道。
門口,陳清濤兩個手下的身影幾乎同時間探了進來。
姜尚淡淡掃了一眼,這是不信任他啊,這就讓姜尚的心情有些不那么美好了。
“不知陳老爺家中可有養(yǎng)牲口?”姜尚慢悠悠的講那幾張地契疊了起來,問道。
陳清濤目光微瞇,說道:“有啊,像我這樣的家業(yè),家中怎么可能會沒有牲口!可這和面食的配方又有何干系?”
姜尚伸手打住,說道:“陳老爺莫急,你聽我慢慢說,不知陳老爺家中的牲口吃的是何物?”
“剩飯,泔水,五谷皆吃。”陳清濤的神色間,帶上了一絲十分分明的警惕。
不管嘴上說的難聽,在他心目中姜尚是一個狗東西,這是個事實。
姜尚抿了抿嘴,贊道:“陳老爺家的牲口倒是過的好日子,難道就不吃草嗎?”
“吃草又不長膘,吃那玩意干啥?本老爺養(yǎng)牲口,是為了吃膘的,一個個瘦的跟那些窮鬼一般,本老爺吃什么去。”陳清濤略帶不滿的說道。
這話說的,讓姜尚想打死這個老東西。
什么熱情大方,熱情他二大爺,這老狗東西!
但為了這幾張地契,姜尚忍了,打死就算了,還是慢慢坑死他吧。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這是這個時代的社會現(xiàn)狀。
姜尚微微聳肩,說道:“陳老爺可能誤會了,我所說的那些草,其實也是糧食,名為水稻?!?br/>
“面的由來,便是水稻的成熟果實,碾壓成粉之后制成的。再用清水一和,捏成特殊的形狀,便有了包子、饅頭,乃至于面條。當然,陳老爺若是有興趣,也可以捏成其他的形狀,做成其他的吃食,比如煞筆、草泥馬、丟雷老母皆可。”姜尚面帶笑意的給陳清濤解釋了一番,論講解他是專業(yè)的。
陳清濤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問道:“你說的可是那種潮濕地帶生長的,那些賤民用來喂牲口的野草?枝葉繁盛,形狀似谷物的?”
“對嘍,就是它!只是很多人并不知道它其實是一種糧食,當作野草用來喂牲口而已。陳老爺,這東西發(fā)現(xiàn)的越早,種的越早,得利也就越早?!苯新朴频恼f道。
陳清濤凝視著姜尚,目光之中充滿了懷疑,那種牲口吃的野草,竟然也能成為人的口糧?
面那種可口的美食,就是那種東西?!
陳清濤覺得姜尚是在騙他,這種事情,如何可能!
想到此處,陳清濤的臉色漸漸變了,一個眼色之后,他那兩個面色兇狠的手下走了進來。
“姜公子,你可知道若是騙了我是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陳清濤一動不動的盯著姜尚,說道。
姜尚頓時就有些不耐煩了,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滿目兇殘的說道:“陳老爺,您說這話可就有些過了,你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您老別忘了,是你主動要找我的。你想從我這兒得到東西,那就必須付出點什么才行,你來我往,這是買賣!可不是我求著陳老爺你施舍給我的。”
陳清濤被姜尚這突然的舉動給震的一愣一愣的,仔細一想,嗯……好像還真的是。
沒等陳清濤再說話,姜尚就直接說道:“東西我已經(jīng)告訴陳老爺了,該如何做,那就是你的事了,告辭!對了,你這小妾還是拿回去吧,她那腿太粗,蹭的老子大·腿發(fā)麻,受用不起?!?br/>
聞言,陳清濤和他那小妾面色頓時齊齊一變。
陳清濤臉黑了一圈,目光陰毒的盯著小妾。
小妾則惱羞成怒,一臉的張牙舞爪。
她剛剛試了一下姜尚的身材,那事倍兒棒?。∷两谀撤N幻想之中,猛然聽到這話,幻想破滅就算了,她還想殺人。
“你這臭不要臉的,你剛剛干了什么?”
“那不是你讓我干的嗎?你還想讓我陪著睡覺,還想把我送給他,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只是一個女人!”
“考慮你·媽了個巴子的感受,我就想你剛剛干了啥?”
“我干了啥,我干了啥,我就干了你讓我干的!接近他,摸他,不是嗎?”
……
姜尚下樓的時候,陳清濤和他小妾的聲音無比洪亮的傳了下來,吵的貌似有點兇。
姜尚念了一聲無量道尊,大步出了門。
我心中坐著佛,手中握著刀,誰若調(diào)皮就砍誰。
陳清濤這老東西把姜尚當作他那白癡兒子忽悠,可能真的是有些想太多了。
姜尚剛走出酒樓,遠處萬寶路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公子,公子,大事不妙了呀?!?br/>
姜尚抬腿一腳就踹了出去,喝道:“天塌下來了還是你媳婦兒生娃了,至于這么著急嗎?說!”
“公子,面……面坊……面坊被人包圍了!”萬寶路大口的喘著粗氣,對姜尚說道。
姜尚心中一驚,這他娘的是萬事開頭難啊,這就有人找事了?
“誰干的?”姜尚瞪著眼睛問道。
萬寶路口鼻噴著粗氣,弓著腰大張著嘴,一臉猙獰的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倓傁氯苏f的,我就一路跑來著公子您了?!?br/>
“沒用的狗東西,走!”姜尚沒好氣的罵道,啥事都沒問清楚,就來找他。這他娘的,他一個還不是正式贅婿的贅婿怎么就成了祖宗了,真是奇了天下大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