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域大得無邊,在最中央處有一個龐大的中央帝國,而在中央帝國的四周,圍繞著另外四大帝國——百仙帝國、瑯琊帝國、金井帝國、蒼云帝國。
這些,是帝國的勢力,除了國家外,情域還有八個十分強(qiáng)大的宗門,它們的實力,十分恐怖,每個宗門中,都至少有一名大能鎮(zhèn)守。它們的實力,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那些一流大宗門。
在百仙帝國的,除了飛花谷之外,還有一個縹緲峰。
位于百仙帝國這個靈氣十足的領(lǐng)域的最南邊,便是那充滿仙氣縹緲峰。
此刻,在縹緲峰頂?shù)膹V場上,一個身著青衫的年輕男子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在他的面前,是一個中年男人。這個男人,渾身是飄渺無蹤的如夢如幻的氣質(zhì),站在人前,甚至無法讓人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清塵,上一屆,你是第二名啊。這一回,你的目標(biāo)是什么?”中年男人的聲音如同遠(yuǎn)隔了千山傳來,傳到青衫男子的耳朵里。
“金榜,我的目標(biāo)是金榜?!鼻嗌滥凶拥f道。
“呵呵,好,這一回,是一個盛世中的盛會,或許,金榜真的會出現(xiàn)?!敝心昴腥藢τ谧约旱牡茏右幌蚝苡凶孕?,說著話的時候,他便已經(jīng)消失無蹤了,不知道他到何處去了。
峰頂,只留下了青衫男子一人,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天空,忽然身子化作幻影,轉(zhuǎn)瞬間就消失了。
目光往北部轉(zhuǎn),來到了四大帝國之一的金井帝國境內(nèi),在這里,同樣存在兩個強(qiáng)大頂尖大宗門——千秋門,奉天府。
奉天府,在這些頂尖大宗門中,并不算是十分強(qiáng)大的,但是,它們出產(chǎn)的天才,依舊不是那些一流大宗門可以比較的。至少,它們有資格的參加金榜奪運的弟子,超過了二十人。
此時,一個十分清瘦的年輕男子出現(xiàn)在了大殿門口,眾人,一個個將目光投向他,這個昔日里最為強(qiáng)大的天才。只是,此刻他的臉色卻因為病痛而如此蒼白。
“宗主,我要去?!彼D難地請求道。
座上的宗主帶著一絲不忍,望著這個昔日的大弟子,微微搖頭,說道:“白樂,你不需要多說了,好好養(yǎng)傷,這一屆,你就不要參加了?!?br/>
“不參加,不參加……”男子忽然呢喃幾句,身子有些踉蹌,“哈哈,不能參加,我這重傷之仇,該如何報回去?”
說著,他便往后倒去。
“師兄。”眾人頓時大驚。
上一屆,金榜上同樣有奉天府的名額,只是,這個奪得名額的人,卻是帶回一身難以治愈的傷痛。這個人,就是白樂,一個強(qiáng)大的天才。
可惜,這個有望奪取金榜的人,今年卻是參加不了金榜奪運了,不是奉天府宗主不愿意幫他,而是,連他乾坤境的修為,也無法治愈好白樂的傷。
抱著臉色蒼白,渾身顫抖的大弟子,他忽然有些恨恨,對著大殿中另外一個一身白衣的年輕弟子說道:“白幽篁,這一回,就算是失去了金榜的名額,你也要將蓋同方,殺了!”
他的話,殺氣騰騰。
蓋同方,同樣是金榜上的天才,而且,還是千秋門的大弟子,當(dāng)年,便是他毀了自己的弟子白樂,可是,因為規(guī)則,他不能夠責(zé)怪對方。這讓奉天府和千秋門的關(guān)系,一下子降到了低點。
同時,在千秋門的方向,一個一身金袍,渾身霸氣的年輕人正在接受師父的告誡。這個人,就是蓋同方。
“同方,上一次,你毀了白樂,但是,這還不夠,這一回,我要你毀了白幽篁。讓他奉天府從此沉淪?!惫皇鞘裁礃拥娜私坛鍪裁礃拥耐降?,蓋同方的師父,同樣十分霸道而殘暴,“一個才崛起百年的奉天府,還真以為可以和我千秋門同起同坐了?!?br/>
他的目光里,帶著嗜血。
即使是金榜奪運這樣神圣的盛典,也同樣帶著人類爭斗的血腥。
不說此處,在那瑯琊帝國,此刻正飄著漫天大雪,這里的冬天,每年都是這么快就來到。
整個帝國綿延不知幾萬里,一片白雪皚皚,給人一種純凈的感覺。
白玉閣、如虹宗,這兩個宗門的關(guān)系,與千秋門和奉天府正好相反,這兩個宗門,雖然屬于競爭關(guān)系,但是,他們卻始終關(guān)系良好,不曾有過大的爭斗,離千秋門那種相互殺戮的地步,自然也離得更遠(yuǎn)了。
但是,相互共存,也是有代價的,代價就是它們的發(fā)展速度比不過其他頂尖宗門,每一屆的金榜,他們的弟子無一例外都是徘徊在下榜的邊緣。
此刻,在白玉閣,他們的天才弟子已經(jīng)準(zhǔn)備出發(fā)了。
“周書,記住,就算是失去了金榜名額,也就不可失了情誼,你和如虹宗的鄭啟良,不管那一個進(jìn)入了金榜,都是我們瑯琊帝國的大幸。”白玉閣的閣主如此對門下弟子說道。
周書一派彬彬有禮,宛如圣賢,渾身上下,看不出武者的氣勢,反倒是一身的鴻儒之氣,浩然蕩蕩。
“宗主請放心,忠孝禮儀,才是第一位?!?br/>
“不錯,唯有如此,你才有踏足乾坤的資格。”門下弟子沒有一往直前的銳氣,但是閣主確實沒有灰心,反而高興得哈哈大笑起來了。他的笑聲,甚至傳到了隔壁的如虹宗里。
站在如虹宗大殿里,如虹宗宗主聽到那欣慰的笑聲,不由得會心一笑,忽然對著殿下弟子問道:“你們可知道,這笑聲的意味?”
大弟子皺眉思考了一陣,終究無法明白,唯有搖頭以應(yīng),承認(rèn)道:“弟子不知?!?br/>
“到了金榜奪運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了?!弊谥鳑]有強(qiáng)求弟子,轉(zhuǎn)而說道,“你要記住我的話,信乃是首重,禮次之,勝乃是最后的。”
異于平凡宗門的訓(xùn)誡,這兩個宗門對于門下弟子的要求,竟然是將勝利放到最后位,將信擺在第一。這種奇異的表現(xiàn),若是被其他頂尖宗門知道了,恐怕回為之失笑……
四方云動,還有一方,整個國家之內(nèi)云彩都翻涌了起來,這就是蒼云帝國,是一個十分強(qiáng)大帝國,在四大帝國中,屬于第一。
蒼云帝國的流劍閣更是在七個頂尖大宗門隱隱的第一。
流劍閣,整個的宗門聳立在蒼云帝國的中央,恢宏的建筑讓人不由得仰望,宗門上方涌動的劍勢,更是讓人心驚。
流劍閣某處殿中,一個一身劍勢驚天的年輕男子盤膝而坐,忽然間,他雙眼一睜,眼神鋒銳無比,舍我其誰,在他睜眼的那一刻,他的身后一切,似乎都一瞬間千瘡百孔。
他,就是流劍閣大弟子,年輕一代的第一劍道高手,何道予,就算是強(qiáng)如步仙火,也要居于他之下,因為他才是真正的年輕一代的劍道巔峰,從小到大,同級之中,他的劍術(shù)還不曾輸給任何人。
“金榜……”
他忽然嘴中一聲呢喃,目光里劍意動蕩,似乎空氣又要被割開了一般。
“宇文路,柳清塵,這一回,風(fēng)起云涌,我可不會再敗給你們了。”他說話間,緩緩踏步而出,當(dāng)他走出殿門時,身上的鋒芒之意已經(jīng)盡數(shù)內(nèi)斂,沒有一絲一毫泄漏出來。他的劍意,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一個收放自如的境界。
年輕第一劍道高手,名不虛傳。
他的劍,比步仙火強(qiáng)大太多了。
殿外,有一個人在等著他,是閣主,已經(jīng)踏入乾坤境的閣主,同樣是一名強(qiáng)大無比的劍客。
“道予,你的驚云劍意,如何了?”
“進(jìn)步中層。”即使面對閣主,他依舊是如此臉色平淡,不動聲色,雖然在外人看來是極為不敬,然而,流劍閣主最為欣賞的,正是何道予這種淡然的心態(tài),只有擁有絕對平靜心態(tài)的劍客,才是真正無敵的劍客。
望著弟子遠(yuǎn)去的身影,流劍閣主忽然笑道:“長生殿,宇文路再強(qiáng)大又如何?道予的路已經(jīng)形成了,進(jìn)入化神境是百分百的事,甚至乾坤境也有極大把握踏入,相較之下,宇文路,差了!哈哈哈……”
所有人都知道,整個情域年輕一代,真正的年輕霸主,正是巨無霸宗門超級大宗門長生殿的大弟子,天生有著十分強(qiáng)大的先天體質(zhì),年僅十四歲就以練氣境的修為打敗當(dāng)年的眾多凝元境高手,殺入了金榜,成為了千年來最為年輕的金榜高手。
上一屆是他第二次參加,年僅十七歲的他,震驚了所有人,凝元境中期的修為,絕世高手的實力,這么恐怖的力量,不由得讓人想到了千年前那位強(qiáng)大到可怕的存在,那個憑借一人之力,鎮(zhèn)壓了無數(shù)僵尸,破碎了虛空的仙人。
第三次參加金榜奪運,宇文路的強(qiáng)大,已經(jīng)不是人們可以想象的了,三年前是絕世高手,這一次呢,會是如何?
人人都在猜想,或許他已經(jīng)達(dá)到了人杰戰(zhàn)力的地步了。
中央帝國,神圣的地方,這里沒有帝皇主宰,但是,天地間有一股冥冥中的規(guī)則,主宰著一切。
而有資格在這里落腳的宗門,就只有那個超級宗門長生殿。
高高的山峰上,那個一身金袍的男子靜靜站在山前,看著云卷云舒,身上散發(fā)著蒼茫的氣勢,仿佛任何外來力量,都要在他的氣勢下鎮(zhèn)倒。
“這一次再次奪得第一,然后就可以全力沖擊化神境了。情域,已經(jīng)沒有對手了。”他的語氣十分平淡,卻帶著無比巨大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