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滿意的露出一副我是大款我不差錢的派頭進(jìn)了店,準(zhǔn)備用自己的文化忽悠出這店的真正主人——宋三。是的,你沒看錯,就是忽悠。
什么?你問為何!
這還用問嗎?!當(dāng)然是沒錢咯,耀君鳴只是很霸氣的叫她來找個叫宋三的男人,一沒給她信息,二沒給她經(jīng)費(fèi)的。
陸青又不傻。替耀君鳴跑一次腿就得拿出一次私房錢,這買賣她可干不來,這不明顯是在坑她嘛!
既然耀君鳴都能如此心安理得的坑她,陸青也就也沒有任何心理負(fù)擔(dān)的打算坑別人了,這就是所謂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吧。
一進(jìn)大門,陸青只覺得一陣沁人心脾的香味撲面而來,那股淡淡的幽香很像是那些女修士身上的香味。
陸青不禁順著香味的來源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只見在房子的右邊滿滿的一堵墻上都懸掛著丹藥,而那丹藥還有個統(tǒng)一的名字,叫做——女人香。
陸青囧了。
真是人如其名呀!額,不對,真是字如其人呀!又不對,那到底是啥?!
......
還沉浸在自個兒思緒中的陸青沒有發(fā)現(xiàn)一位年輕的伙計此時正站在她的身邊,羞怯的低下了目光。
他想這姑娘站在女人香前面站了這么久,估計是特意來買這東西的吧。這樣想著,他臉上的表情就更加怪異了,原本白皙的臉上也是帶出了一抹可疑的紅暈,久久不散??茨乔樾?,大有要蔓延到脖子的趨勢。
陸青很快就回過神來了,沒給年輕的小伙計太多的心理準(zhǔn)備,那雙清明的眼睛就這樣和他對上了。
陸青也沒有多在意,在她的心中,伙計這個詞就是專門為那種表面單純實則內(nèi)心無比陰暗的人準(zhǔn)備的。
所以對于這個動不動就臉紅的年輕伙計,陸青一點都不會覺得他是個小角色,反而在心中給他添了個印象——演技派。
一般對于這種人她都是沒有好臉色相與的。
“怎么?沒看過女人來買這東西嗎?!”陸青挑了挑眉,神色中帶著點疏離和高傲。
年輕伙計的臉就像是突然被火點著了一般,‘蹭’的一下紅遍了整個臉龐,就連那脖子也是受了池魚之殃,也是紅彤彤的。
陸青心中很是怪異,又將目光轉(zhuǎn)向那整排的‘女人香’上,聞著鼻中淡淡的香味,一股不好的預(yù)感油然而生。
“是沒..沒有..見過,小姐...你需要.買嗎?”
“......”
什么叫沒有見過女人來買?難道這女人香不是女的用的?那為何之前她總在一些女修士的身上聞到這味道呢?
一向不在乎這方面的陸青頭一次覺得自己的智商不夠用了,難道取一個這么有歧義的名字單純只是為了好賣,而不是她想的那樣給女人用的?
陸青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的打量那排‘女人香’,一副不太滿意的樣子。
“有沒有更好的?”
陸青才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才疏學(xué)淺,這和她今天來的目的相沖,能不能見到宋三就靠她的嘴和‘才華’了,她可不想自砸招牌。
年輕的伙計頗為難的抿了抿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很是躊躇。半晌后他才紅著臉低低的問道:“這個已經(jīng)是蠻不錯的了,難道小姐對這個的功效不滿意,還是他無法,恩,滿足小姐......”
大概是說到了自己的本職,小伙計說話不再那樣斷斷續(xù)續(xù),一副難以開口的樣子,但還是低沉著嗓音,不太好意思。
什么意思?!陸青微微蹙了下眉,心中也是在思考伙計說的話,什么叫他無法滿足她......
等等,等等。
陸青瞬間就明白了,主要還是伙計說的那個詞,滿足。
按照她前世縱橫N個網(wǎng)站的經(jīng)驗,這個滿足大抵說的就是那種一夜七次,沒有七次五六次也要有的天賦異稟男和彪悍女的結(jié)合。
還滿意你所看到的嘛......
今天就讓我來滿足你吧......
大概就是如前世的‘X哥’差不多吧,想通了的陸青,此刻正是滿頭黑線,恨不得立馬找個縫鉆進(jìn)去,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好吧?。?!
好歹也取個好點的名字呀,還取名叫什么‘女人香’,真是俗不可耐。
陸青只有拼命的貶低這‘女人香’,才能找回她僅存的理智。
年輕的伙計見陸青那張小臉上的表情是那么的變幻莫測,心中也是忐忑萬分。
他好怕欲求不滿的極度恐怖女來砸貨,來砸店,他甚至都在考慮要不要馬上進(jìn)后院告知老板這一情況,好撇開關(guān)系,表示這真的不關(guān)他的事,其實這真的不關(guān)他的事。
萬幸的是,眼前這位極度欲求不滿的小姐還是控制下了她的情緒,伙計暗中吐了口氣,心中十分慶幸這個月的工資不會再被無良的老板以這種借口扣除了。
他那張臉就像是綻放開來的菊花一般,對著陸青展顏了。
陸青看在眼里,嘴角略微有些抽搐,干干的笑了,有為自己之前鬧得笑話,也為伙計那副便秘的笑容。
“嗬,今天我來是為了見你們的老板的......”陸青說出了自己的來意,順便還拍了拍身側(cè)的儲物袋,意思就是說姐有的是錢,放著姐來。
沒曾想那年輕的伙計根本就不領(lǐng)情,可能是他視金錢如糞土,也可能是別的其他原因,此刻他就像是被陸青戳到了痛處,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看著陸青很是戒備。
伙計臉上那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實在是連遮掩也遮掩不住了,他心想,就算老板對他再不好,老是克扣他工資什么的,他也不能見死不救,不能任由老板受這看上去欲求不滿的女子的摧殘,即使是真的要摧殘,也是應(yīng)該他來好吧?。。?br/>
額,他有想了什么不該想的嗎?!
在這危急的時刻,伙計也就忽略了心中的不滿和那絲絲古怪的心動,將所有的炮火對準(zhǔn)了陸青。
如果此刻他手上的是大炮的話,估計陸青已經(jīng)不在他面前了;如果此刻他手上的是機(jī)關(guān)槍的話,估計陸青已經(jīng)被打成馬蜂窩了。
很可惜,他手上什么也沒有,空空如也。
還好他還有一張嘴,一張像機(jī)關(guān)槍又像是大炮的嘴,打的陸青措手不及,轟的陸青難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