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
姜凡聞言,頓時嘴角又是一抽,他敢肯定,這一定也是終極交易演算的結(jié)果。
他來這里,不過是問了個價格,還沒討價還價,毛料的價格竟然直接便少了五千,剛好和他所擁有的錢相等。
算無遺漏。
此時的姜凡,心里便只剩下這四個大字。每一次使用終極交易,他都會覺得驚奇無比,因為他這個系統(tǒng),在某些方面來講,實在是太變態(tài)了。
這玩意兒,到底什么來路?
姜凡搖了搖頭,將這些雜亂的想法拋出腦外,他今天是來存儲虛點的,想那么多干嘛。
想著,姜凡直接將手伸進(jìn)了帆布包,抓出三摞嶄新的百元大鈔,往攤位上一拍。
“三萬就三萬,成交,老哥你點點。”
那攤主見狀,把錢拿起來放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放聲大笑道:“老弟好氣魄,錢就不用點了,老哥信得過你,毛料歸你了。”
姜凡聞言,卻是饒有興致的看了那攤主一眼,眼神里都是調(diào)侃之意。
這些人,鬼精的很,不吹大話的講,錢到了他們手里,不需要點,只需要看看厚度,便知道這有多少錢。
攤主拿起錢掂了掂,顯然是知道錢的數(shù)目沒問題,偏偏嘴里說的是不用點了,信得過他,這完全就是在說場面話。
被姜凡這么看著,那攤主的后背明顯一冷,他感覺,姜凡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人的內(nèi)心一般,讓他內(nèi)心的想法無所遁跡,不由得訕笑一聲,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一個混跡社會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見了不知道多少的人,竟然敗在了一個小年輕的目光之下,這讓他感覺臉上有些臊熱難當(dāng)。
而那眼鏡男,在看到姜凡拿出三萬塊錢之后,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便又是一臉的冷笑。
一個穿著地攤貨,明顯是個山炮的小屁孩,隨隨便便拿出三萬塊錢賭石,你覺得可能嗎?
更重要的是,那三萬塊錢,貌似還是事先準(zhǔn)備好的。
因為姜凡的那個帆布包,在拿出三萬塊錢之后,已經(jīng)徹底的癟了下去。
說明里面就只有那三萬塊錢,而那攤主報的價格是三萬五,之前他和攤主討價還價了半天,人家就是油鹽不進(jìn)一分錢也不肯少。
但是姜凡這一來,三萬五立馬便變成了三萬,剛好和姜凡帶的錢一樣,天下有這么巧合的事?
剎那間,眼鏡男對姜凡是攤主請來的托的事,更加篤定了,冷笑一聲之后,便打算看看他們兩人打算裝到什么時候去。
而在姜凡背后,張宏才也是一臉古怪的看著姜凡,一塊連賭石新手都不會去買的頑石,姜凡竟然花三萬塊錢買了下來。
他是真的傻,還是真的傻?
在看了攤主一會之后,姜凡直接便把那塊毛料給扒拉了過來,適時的,系統(tǒng)的提示音也響了起來。
“恭喜宿主,完成第一步,第二步:將毛料解開,并以十萬元RMB的價格,將其賣出。”
聽著系統(tǒng)的提示音,姜凡心里頓時一樂,三萬塊錢,瞬間變十萬,賭石界一刀天堂,一刀地獄的說法,真不是蓋的。
這簡直就是暴利??!
想著,姜凡沖著攤主招呼一聲:“老哥有筆沒,我要劃線?!?br/>
“有的?!?br/>
攤主聞言,從口袋里抽出一根紅色的記號筆,遞給了姜凡。
劃線什么的,都是一些賭石大師,在解石之前,在毛料上規(guī)定切割路線的手法,沒有一定的眼力,是沒辦法做到的。
這小兄弟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難倒還是一賭石大師?
想著,那攤主饒有興致的看向了姜凡,他打算看看姜凡,到底想干什么。
接過記號筆,姜凡二話不說,直接開啟了透視,在觀察清楚里面翡翠的大小以及形狀之后,提起記號筆便是在毛料上一通畫。
看著姜凡左一筆,右一筆的畫個不停,張宏才和那攤主,以及周遭對賭石有點研究的人瞬間懵逼了。
在毛料上劃線,一是為了節(jié)省解石的時間,二是為了確定里面翡翠的大小,一般都是畫一條線便足夠了。
而且就算是一條線,那線也不會畫的太深。
因為石料的包裹,就算再牛逼的賭石大師,也無法準(zhǔn)確無誤的判斷出,毛料里面翡翠的大小以及形狀。
所以,他們只能依靠經(jīng)驗,大概判斷一下,先畫一條線切開,確定了毛料里面翡翠的位置之后,再考慮是繼續(xù)劃線切割,還是慢慢打磨解石。
就算如此慎重,依舊有不少人按線切割下去之后,卻發(fā)現(xiàn)里面的翡翠已經(jīng)被一分為二,價值暴減了。
而再看姜凡,這線畫的簡直算是天上地下,獨一無二啊。
左一條,右一條,區(qū)區(qū)足球大小的毛料上,竟然被他劃了十幾條線。如果按這幾條線切下去,這塊毛料也就只剩下拳頭大小了。
連華夏最著名的賭石大師段泰洪段老,最多都只敢一次性在毛料上畫六條線,而且還是在一噸左右的巨型石料上。
你個小毛頭孩子,哪來這么大的自信,敢一畫十幾條,劃線的還尼瑪是一塊不過足球大小的毛料……
你這是要逆天??!
對于周圍眾人的想法,姜凡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在畫的線上標(biāo)好切割順序之后,直接出聲道:“宏才。”
姜凡身后,張宏才聽到姜凡直接叫他宏才,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屁孩,直接叫一個三十多歲的人的名字,還尼瑪一副長輩對晚輩的語氣,臉上不臊得慌嗎?
不過,當(dāng)他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不過是人家的勞工之后,只能咬了咬牙,別扭的說道:“干嘛?”
“你是開珠寶行的吧?”
張宏才聞言,微微一愣,下意識的回到:“是啊,怎么了?”
“那成,拿著?!?br/>
姜凡把毛料搬了起來,直接轉(zhuǎn)身放在了張宏才的手上。
“去解石處,把這塊毛料給我解了,我趕時間,就別磨了,直接按我畫的線切,記住一定要按順序來。切出來之后,里面的翡翠,十萬塊錢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