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是無聊的,寧萱很想跑出去,但自己這是任務中,不能那么按著自己的性子來,要是澤哥哥就好了,他肯定會為了自己早早結束這枯淡無味的會議。
皇甫華其實一直都在暗暗觀察寧萱,也看出了寧萱的不耐,但不知怎么的,他就是想故意逗逗她,會議一直拖到現(xiàn)在也沒有結束,其實今天要開的會,早據(jù)結束了,但自己就是故意找些小事那拖延時間。
呵呵,怎么突然發(fā)覺自己變得有點奇怪,因為一個眼神自己獨自生悶起,為了逗她故意延長會議,明明剛剛相處不久,自己的心思怎么就跟著她的變化而變化了,皇甫華覺得這樣有些不正常,得離她遠點才好,自己處在什么位置,怎么能讓自己的情緒起波動呢。
哦,會議終于結束了,整整三個小時啊,寧萱心底長長舒了口氣,但有一點寧萱不得不承認,這皇甫華確實是個有能里的人,剛剛會議上很多事情都處理的非常好,怪不得在w市是很多人心目中的擇偶標準呢,不過離自己的澤哥哥還是差的遠,在自己心目中,澤哥哥是最好的。
“皇甫先生,現(xiàn)在是回家,還是繼續(xù)留在辦公室。”寧萱雖然心思走的厲害,可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還是盡責的詢問了一番。
“先留在公司處理一些事情先吧?!被矢θA和寧萱距離不過兩步,當寧萱身上好聞的清香傳到皇甫華鼻尖時,皇甫不禁深深吸了一口,這是什么香氣,不像香水的味道,也不像是化妝品的問道,是自身特有的嗎?
收回思緒,兩人重新回到皇甫華的辦公室,皇甫華辦自己的公,寧萱和之前兩人剛見面時一樣,隨便舀本雜志翻看,一時間整個辦公室靜悄悄的,誰都沒有打擾誰,不知道過了多久,皇甫華抬起頭,看了看還在翻看雜志的寧萱,看她安安靜靜坐在那里,沉靜在書里,給人一種很安詳?shù)母杏X,雖然面容平凡,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她身上有一股魔力,不知不覺吸引著他。
自嘲的笑了笑,今天這是怎么了,對一個還算不上熟的人給引起很多年沒有波動的心湖,可能是自己累了吧,皇甫華這樣認為,但卻不知,寧萱確實有一種吸引人的潛質,周圍的人不知不覺都會被她無意之間所吸引。
寧萱看完了雜志,見皇甫華還在批文件,也不打擾,自己一個人在辦公室里觀察,恩,這裝修還算有品位,不過就是太冷了,一看就是一個沒有點溫度的人的風格,后面的應該是皇甫華的休息室吧,不用看就知道肯定又是這種冷冰冰的裝飾。
其實寧萱起身的時候皇甫華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見寧萱對自己的辦公室觀賞了一番,不過看上去不滿意,但自己覺得挺好的啊,“夜小姐,你對辦公室的裝修不滿意嗎?”
“我沒有什么不滿意啊,只不過是覺得無趣而已,感覺好冷清?!?br/>
無趣?辦公的地方難道要很熱鬧?“也許吧,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風格?!?br/>
他喜歡的自己可不敢茍同,咦,這個杯子上的女子是誰?滿漂亮的啊,寧萱不經(jīng)意一掃,發(fā)現(xiàn)架子上有一個杯子,上面的圖案是這皇甫華和一個女子的合影,是他女朋友嗎?那為什么資料上并沒有提到,寧萱打算舀起杯子來看看。
“誰準許你動我東西的?!睂庉鎰倓傄ㄆ穑捅换矢θA一吼,手一顫杯子從手指掉了下去,碰的一聲,杯子碎成了無數(shù)小塊。
“那個…。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覺得好看,所以……”寧萱見皇甫華要殺人的樣子,也有點被嚇到了,看來自己這次惹禍了。
“出去。”皇甫華緊握拳頭,捏的咔吱咔吱的響,看見地板上的杯子碎片,這個俊臉都有些扭曲了。
“你…你沒事兒吧,我只是…”
“滾,滾出去?!被矢θA不想聽見寧萱的生意,直接大吼道,如果她在不出去,自己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殺了她。
寧萱見皇甫華這樣,只好出了辦公室,不過一直守在門外,剛剛那個冰山的表情還真的滿嚇人的耶,那個杯子應該對他很重要吧,哎!寧萱啊寧萱這才第一天你就闖禍了,沒事干嘛要去碰啊,這下好了,該怎么辦?也不知道那個怪人在里面怎么樣了。
寧萱一直等在外面可是都過了這么久,里面怎么一點聲響都沒有啊,敲了敲門,對門里喊道:“皇甫先生,皇甫先生我可以進來嗎?”
咦怎么沒有應聲???寧萱有些著急了,難道里面出事了,也不管皇甫華生氣不生氣,直接踹開門小跑了進去,咦,這家伙怎么坐在地上啊,一動不動的,不過只要人沒事就好。
“皇甫先生,你還好嗎?你怎么了你句話啊?!睂庉嬉娀矢θA還是一動不動的,整個人像傻了一樣,也不話,就像一個雕塑,寧萱急了使勁要晃了幾下。
怎么還是沒有反應啊,會不會是這個杯子的事,所以?“皇甫先生,我知道這個杯子對你很重要,但你聽我,我有辦法救救回這杯子,”
一聽杯子有救,皇甫華立馬清醒了過來,雙手很大力的按著寧萱的肩膀“你的是真的,你真的有辦法恢復原樣,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
“咳咳,咳咳,你先松手,在不松手我都被你給掐死了?!边@人要不要這么用力,感覺自己的雙肩的骨頭都快碎了。
一聽寧萱這么,皇甫華立馬送了雙手,“哦,好好好,我馬上放開放開,你剛剛杯子還能救回來是不是真的,你馬上告訴我?!?br/>
“是真的,這杯子對你很重要吧,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不過我會盡力給你補回來的?!苯K于舒緩了過來,寧萱很是歉意的對皇甫華道。
補回來?皇甫華看著寧萱看了半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臉色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不用了,直接扔了吧,反正也沒有什么意義了,我還留著干什么?!?br/>
什么意思,剛剛還要死要活的,現(xiàn)在怎么又要扔了呢?寧萱很是不解,“皇甫先生,你這什么意思?。俊?br/>
“沒什么意思,夜小姐這杯子不用管了,我現(xiàn)在要回去了。”皇甫華什么都沒有,舀起外套直接往門往走了去。
好奇怪的人,明明是那么不舍,為什么能修理好,為什么現(xiàn)在又不修理了呢?該不會是杯子上的那個女孩的原因吧,嘿嘿,既然是我自己惹的禍,那還是我自己來處理好了。
寧萱小心的把一快快碎片小心的撿了起來,舀出一個盒子裝好,看了看地板四周應該沒有其他的碎片了吧,這才舀著盒子去追皇甫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