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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司正鷹又忙碌起來,為了打造一個現(xiàn)實中的文壇體系,讓華人的所有作家匍匐在設定好的系統(tǒng)里,無疑,任重而道遠。
晚上,他回到家,坐在書桌前不斷的寫寫畫畫,把未來文學帝國的藍圖用文字和符合呈現(xiàn)出來。
篤……篤……突兀的敲門聲響起。
難道是阿霞回來了?難道沒帶鑰匙?
司正鷹正要起身,敲門聲卻又停止了,他走向玄關(guān),隱約的聽到外面的交談聲。
“你怎么找到這里來了?”口氣中帶著驚訝和緊張,這應該是溫壁霞的聲音。
“這是我女兒的家,我什么不能來?”這個理直氣壯的女聲應該是溫壁霞的母親??墒牵@種說話口氣,司正鷹很是討厭。
“媽,我剛下班,很累了,有什么事情改天再說好嗎?”
“我們在家里住幾平米的舊房子,你卻住著豪宅,我們難道就不累嗎?”
“可是,這并不是我的房子?!?br/>
“誰知道呢?”語氣中帶著不言自明的輕視。
溫壁霞打開屋門,在門外爭執(zhí)實在太丟臉了。
司正鷹悄悄的躲在房間里,心里則怒火升騰,自己的私人空間被一個討厭的陌生人給闖入了。
溫壁霞謹慎的打量一番屋內(nèi),見司正鷹還沒回來,心里稍安。
溫母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fā)上,就像回到自己家一般,嘴上發(fā)著感嘆,“這沙發(fā)真舒服呀。這做工、這布料,嘖嘖,你哥哥辛苦工作一年肯定也買不起?!?br/>
溫壁霞頭大如斗,腦袋轟鳴,她知道,令她如噩夢般的場景就要出現(xiàn)了。
果然,溫母可憐兮兮的表演著,“你大哥剛剛結(jié)婚,現(xiàn)在輪到你二哥了,你做為妹妹的,難道就不表示些什么嗎?”
“可是,大哥的聘禮、房子等亂七八糟的款項,我都出過錢了。”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他是你的親哥哥,你親哥哥有困難,你難道就不應該幫助一下嗎?你知不知道,你小的時候,如果不是我苦苦的熬,你早就被賣出去了……”溫母又開始回憶殺,講述小時候她對溫壁霞有多么的好。
“媽,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我真沒錢了。能過一段時間嗎?”溫壁霞也哀求道,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這個月已經(jīng)問司正鷹要了三次錢,她實在開不了口要第四次。因為金錢的牽扯,她感覺自己越來越自卑,比著已經(jīng)獨立的許珍珍更加不如,真擔心以后某一天被人拋棄,而自己連個求生的本領(lǐng)都沒有。
溫母拉下臉,教育道:“你二哥已經(jīng)快三十了,現(xiàn)在還不結(jié)婚,那什么時候結(jié)婚?!你這是要與我斷絕母子關(guān)系嗎?非得逼我嗎?”
斷絕母子關(guān)系?司正鷹在里面聽的心悶意亂,理不出頭緒。這種事情簡直麻煩到了極致。
溫壁霞內(nèi)心抽搐著,她害怕失去家人,失去父母的愛,盡管她和父母的關(guān)系緊張,但是依然想繼續(xù)維持。
“我……”
溫母威脅過后,一轉(zhuǎn)臉,又笑著安慰道:“乖女兒,在我們家里,只有你最有出息,你的親哥哥因為沒有房子,連個對象都找不到。你作為他最親的人,難道不應該幫助下嗎?”
溫壁霞感到溫母語氣輕緩了一些,松了口氣,“嗯?!?br/>
“二十萬,你先要二十萬,將來你哥哥賺到錢了再還你?!睖啬秆壑懈‖F(xiàn)熱切、期待、憧憬,還有貪婪。
“可是……我……”
“孩子,我相信你。你要知道,你還未成年呢?!?br/>
“未成年?”
“對呀,他要不給你,你可以告他?!睖啬傅靡獾某鲋饕?,心里跟明鏡似得。
“告他?”
……
聽到這里,司正鷹拿起電話,撥出去了兩個號碼。叫人過來善后。
對于這種卑鄙的人,他連開口說話的欲望都沒有。
不一會,屋外響起敲門聲。
溫壁霞心中一驚,想要去開門,但內(nèi)心又很抗拒,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
司正鷹從容不迫的從臥室走了出來,在溫母驚訝、慌張的神情中,打開房門。
“司先生好。”
“鷹哥好?!?br/>
外面來了四個人,兩個小區(qū)保安,兩個這一片的社團成員。
司正鷹火大發(fā)泄道:“怎么看門的,什么亂七八糟的人都放近來。我家里的丟了東西,你們能賠的起嗎?”
保安和古惑仔連連賠不是。
司正鷹指著溫母,呵斥道:“把她打出去,以后見她一次打一次,如果以后我還在這一片看到她,你們都別混了?!?br/>
古惑仔罵罵咧咧的走過去,“死八婆,這里也是你能來的?!?br/>
溫母緊張的解釋道:“不是,我是阿霞的媽媽?!?br/>
古惑仔沒有任何遲疑,啪的一聲,扇在溫母的臉上,拉著她的頭發(fā)往外拖。看來準備拿她好好發(fā)泄一番了。
溫母這才嚇傻了,驚慌失措的大聲亂叫著,拉著溫壁霞的胳膊不放。
溫壁霞也懵逼了,趕緊求情道:“鷹哥,這真是我媽?!?br/>
司正鷹想起剛才溫母指示她勒索自己,心中就有氣,看溫壁霞也不順眼。一句話也不想多說。但是想了想,還是交代了句:“把她嘴給封了,別讓瘋狗咬到鄰居,趕出去就成,不要多事。”
古惑仔點的點頭。伴隨著溫母恐懼的掙扎,幾個人拖死豬一般把溫母弄走了。
司正鷹扭頭指著跟過來的溫壁霞,“不要給我說話!也不要跟著我。讓我靜靜。”
說罷,他便上樓找趙雅芝去了。
見到趙雅芝正陪著孩子寫作業(yè),他沒有多話,獨自下樓了。
趙雅芝追了出來,關(guān)切的問:“阿鷹,你?”
“心里煩,出去走走?!?br/>
現(xiàn)在司正鷹和趙雅芝都是大明星,酒吧、舞廳這種公眾場合肯定去不了。他坐著趙雅芝的車,去了一個高檔的茶餐廳。
一路上患得患失,神情恍惚。
剛才自己好像沖動了,跟溫壁霞的關(guān)系搞的這么緊張,哎,那個畢竟是她母親呀。溫壁霞會不是氣不過,離開他呢?
哼!
離開就離開吧,有這種挑撥離間的母親,就如同安放了一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后院失火了。
可是!
為什么心里那么不甘心呢。
不過,這對自己的后宮宏圖是一個警示!所以也不完全是壞事。
司正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梳理這件事,利用數(shù)據(jù)分析法,做決策模型,以后再遇到這個事情,就不再糾結(jié),快速決斷。
他拿出筆,在紙上記錄著,一個個線索不斷的羅列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