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大家還是同意了王宇杰的那個方案,放幾個金兵回去通知金國,讓他們在三天之內(nèi)派出談判大使過來談判,否則就殺人祭旗,殺入金國。
放了幾個金兵回去之后。萬里揚就組織大家開會,主要是商量一下,接下來怎么樣跟金國談。
這一次開會的成員很多,除了二王子,就是萬里揚手底下的三個萬人將,以及六個謀士。還有就是王宇杰手下的所有狼友,都參與了會議。
大家還沒有說話,二王子就首先發(fā)言了:
“本王覺得這個沒什么好談的,必須要打,打出我們燕國的威風(fēng)來。不然,他金國就覺得我們燕國好欺負(fù),現(xiàn)在放過他們。他們經(jīng)過調(diào)整之后,肯定又會故伎重演,再次侵略我們。
下一次,就不知道他們會動用什么下三濫的招數(shù)了。我們燕國的百姓本來就少,被他們這樣搞幾次,我們燕國就沒人了。”
王宇杰愣愣地盯著這個二王子,內(nèi)心思緒萬千。
這還是原來那個二貨嗎?這二貨一向不都是慫的代表,一直都是主和派的嗎?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這太不對勁了。
難道說,以前的二貨形象他都是裝的,這才是真實的他?要真是這樣,這貨就有點可怕了。
萬里揚手下的一個謀士反對道:
“二王子此言差異,一味的使用暴力,動用戰(zhàn)爭,是不能解決問題的。大家都知道,戰(zhàn)爭只會勞民傷財,不管是對金國,還是對我們,都沒有好處。我們燕國現(xiàn)在正需要時間發(fā)展,所以,我們還是盡量談判,以和為貴的好?!?br/>
二王子立刻說道:
“先生的話沒有錯,可是,我們需要時間發(fā)展,并不代表我們可以任人欺負(fù),這可是十幾萬百姓的性命。
還有,原本一個朝氣蓬勃欣欣向榮的東北州,現(xiàn)在被搞成了這個樣子。難道,你們就咽得下這口氣嗎?皇弟,我現(xiàn)在只想聽聽你的意見。”
王宇杰無奈,說道:
“惡狼,說說你的看法?!?br/>
惡狼也不矯情,直接站起來說道:
“先談判,有好處就占,沒好處咱就打。一個小小的金國,我還真不怕他?!?br/>
二王子眼睛一亮,問道:
“什么叫有好處就占?”
惡狼說道:“當(dāng)然是要他們賠錢了。”
二王子說道:
“他們挑起戰(zhàn)爭,弄死了我們十多萬百姓,拖垮了我們一個州的經(jīng)濟(jì)。這樣的損失,是能用錢來衡量的嗎?”
說來說去,你還是想打唄?惡狼無語了,直接坐下來,不說話了。按照套路,二王子接下來肯定會問他賠多少錢合適?或者說賠多少錢才有便宜賺。
他又沒統(tǒng)計過,他哪里算得出來???所以說多錯多,咱還是坐在這里看熱鬧的好。
此時,萬里揚手下的一個謀士站起來說道:
“二王子殿下,話雖如此,但損失再大,終是會有一個度的。只要金國愿意賠償我們所有的損失,那這個仗,還是不要打的好。”
“呵呵。”
二王子笑了一聲,果斷坐下不說話了。
讓金國賠償他們所有的損失。開玩笑呢!這個損失。誰賠得起???
就算是他們經(jīng)濟(jì)在騰飛中的燕國,也同樣拿不出這么一大筆錢來。所以二王子放心了,這個判不管怎么談,最終還是得打。
萬里揚問道:
“何先生,本將之所以召開這個會議,正是頭疼這個事情。你來說說,我們讓金國賠償我們多少錢合適呢?”
何先生說道:
“把帳算得清清楚楚讓金國賠償我們,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在內(nèi)心估了一個價,我覺得,如果是100萬兩銀子以下,估計金國還是能接受的?!?br/>
萬里揚點了點頭。
二王子雖然對這個價格很不滿意,但他還是沒有說話。
所以也沒有想到,惡狼突然一拍桌子站起來罵道:
“何先生,你放屁呢?不懂就不要在這里裝逼。100萬兩,一個州的損失,加上十幾萬百姓,在你心里就值100萬兩?”
可不是嘛?人家剛剛明明說了,就是他心里估的價。
何先生內(nèi)心憤怒,卻不敢跟惡狼頂嘴,弱弱的說道:
“駙馬爺,話雖如此,但是你開高了,金國他賠不起又有什么用?”
惡狼怒道:
“賠不起,賠不起咱們就打他丫的?。∵@不是正好隨了我們二王子的心意嗎?”
二王子興奮的接話道:
“對,必須要他們賠償我們所有的損失,只能多不能少,否則咱們就打。”
惡狼說道:“沒錯,這樣的損失沒有理由讓我們自己來承擔(dān),再加上我們天水營5萬大軍以及我們2000狼牙兵,還有我們這么多人的出場費。所以,必須讓對方雙倍或者是三倍四倍賠償。”
什么玩意?讓人家三倍四倍賠償?
二王子也懵逼了。讓他們照價賠償,他們能賠得起,你就偷笑了,你還要人家加倍賠償?
這不就相當(dāng)于說這一仗非打不可了嗎?知音啊知音。
這一下,二王子看惡狼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這不是擺明了要支持他嗎?
萬里揚哭笑不得地說道:
“駙馬爺,你說的這些都太籠統(tǒng)了。你能不能給出一個準(zhǔn)確一點的數(shù)字來?。俊?br/>
嗯,這才是萬里揚想知道的。
惡狼說道:“這個我說了不算,還是問我老大吧!”
皮球,最終還是踢到了王宇杰這里。全場目光的焦點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王宇杰笑了笑,看著杜思瑩說道:
“思瑩,你來說。”
杜思瑩雖然是女人,卻是比男人更雷厲風(fēng)行,站起來果斷的說道:
“這沒什么好談的,除了賠給我們十幾萬百姓的損失之外,必須賠給我們一個州。否則,這一仗我們打定了?!?br/>
“啥?”
“咣當(dāng)……”
“咣當(dāng)……”
現(xiàn)場,很多人差點沒坐穩(wěn),直接摔到了桌子下面。
狠,太狠了。
在何先生這里,百萬兩銀子不到就能搞定的事情,在這個美女醫(yī)生這里,卻是要各地賠款。。
王宇杰一錘定音道:
“沒錯,這個事情沒什么好商量的。就按杜醫(yī)生說的方案決定。十幾萬百姓的生命,讓他們賠償1000萬兩銀子。另外再賠給我們一個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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