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可是半場三分!
按照常理來說,剩下五秒鐘還是有一球的機會的,在平手的狀態(tài)下一般都會爭一個中距離投球保證得分,取得勝利。
誰也沒有想到薛遠會選擇遠距離三分,而且是在中線出的手,連王勝都沒有想到!
更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中場三分竟然還進了!
“怎么可能??????這竟然是中線三分?????是什么讓他有信心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刻投出這么懸的遠投?”
就連王勝也有些失神,這時候他思考的反而不是輸贏的問題,而是易位思考,問自己若是處在相同的位置上,在之前有練習(xí)有幾分把握的情況下,敢不敢投出這樣的遠投。
最后得出的答案是,他不敢!
因為這一球太重要了,關(guān)系到了一場比賽的勝負,有五秒的時間,他肯定會選擇更穩(wěn)妥的方式!
想到這里,他看向薛遠投完球依舊若無其事一般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駭然。
這個人的心臟到底有多大?這種對于自己的自信又有多強?
“若是這樣的人能來校隊,那絕對是核心,在關(guān)鍵時刻就是決定一切的人物,就像是nba里面的那些超級巨星一般,對自己的技術(shù)有著無與倫比的自信,因此總是能夠投出匪夷所思的關(guān)鍵球??????”
王勝看著薛遠的目光,不禁也有一絲敬佩之色。
薛遠不知道這些,作為勝利者,他越過了愣住的王勝,朝著體院陣容走去。
體院眾人此時神情還有些恍惚,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失敗,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在有王勝的情況下依舊失敗了。
看到薛遠朝著他們這一邊走來,他們本來還想要對薛遠做出一些兇狠的表情,但到了臉上,都變成了小貓小狗張牙舞爪。
他們的氣勢完全被薛遠打崩了,也就是傳說之中被嚇得硬不起來了。
薛遠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直接越過了體院隊伍,朝著后面的林依瑾走去。
黃濤在眼中,呼吸粗重了起來,眼中閃過陰沉與兇光,不知道在想什么,握緊的雙拳青筋暴起,最終卻沒有動,而是將目光放到了王勝的身上。
“你不是說有你在必贏的嗎?現(xiàn)在呢?要不是你非要一直單打,我們早就領(lǐng)先文學(xué)院不知道多少分了,怎么可能會輸?!”
黃濤臉色陰沉的對王勝質(zhì)問道。
“你說我?我也是人,是人就有算錯的時候。而且我說過,我不是過來聽你指揮的,我的表現(xiàn)也對得起任何人,兩節(jié)五十多分,要不是你們之前表現(xiàn)太差,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你們廢,怪我咯?”
王勝聞言冷笑了一聲,絲毫不理會黃濤像是要吃人一般的目光,轉(zhuǎn)身自己就離開了球場。
對于讓他的導(dǎo)師逼迫他來參加校內(nèi)比賽的黃濤,他沒有一點好感,對于這種只會投機倒把的人,他也打心底里看不起,自然不會有什么好話。
這更是讓黃濤不爽到了極點,心中仿佛有火山要爆發(fā)出來,最終將目光放在了緩緩朝著林依瑾走去的薛遠身上!
面對走來的薛遠,林依瑾幾乎不敢直視他的臉,微微咬著嘴唇,她已經(jīng)做好了心里準(zhǔn)備,接受薛遠盡情的嘲諷和挖苦。
“玉佩可以還我了嗎?”
然而薛遠說的話就是這么的簡單,聲音平淡,就像是在和一個陌生人說話一般。
林依瑾聞言微微一愣,抬起頭來看著薛遠的眼睛,想從中看出哪怕一絲嘲諷,看出一絲被甩的不甘和怒火,但是她失敗了。
這雙眼睛像是深潭,像是海洋,像是星空,沉穩(wěn)而平靜,看不出哪怕任何一絲痕跡。
她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薛遠還擁有這么深邃的眼睛。
這一瞬間她似乎又回到了從前,有著一絲入迷。
“玉佩可以還給我了嗎?”
這一次薛遠皺起了眉頭,加重了語氣。
“啊?!?br/>
林依瑾聞言有些不知所措,趕忙將玉佩取了出來,交到了薛遠的手中。
“謝謝?!?br/>
薛遠接過玉佩,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玉佩身上,目光緩緩的柔和下來。
他沒有多說一句話,也沒有多做一絲糾纏,轉(zhuǎn)身離去,仿佛這就是一次交易,交易結(jié)束,一拍兩散。
對于薛遠來說,拿回了玉佩,意味著兩人從此再無糾葛,也許前生他有在乎她,但現(xiàn)在,過去種種,云散煙消,選錯了的,再也不會回頭!
看著薛遠離開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感覺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東西似的。
文學(xué)院一邊。
“你小子今天絕對嗑藥了啊,臥槽連校隊的王勝都制不住你?!”
伍剛渾身是汗,神態(tài)無比興奮,濕漉漉的就往薛遠身上靠,左捏捏右捏捏,就像個死變態(tài)。
“你比周德光惡心,我對男人沒興趣?!?br/>
薛遠寒毛倒立,一腳踢他屁股上,踹出三尺遠。
“不管怎么說!今天既然奇跡般的贏了,而且是贏了體育學(xué)院!實在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什么都別說,必須去喝一頓,不醉不歸!”
周德光大叫道。
“好!”
眾人紛紛喝彩,情緒高漲。
“我就不去了,有點累,回去休息一下。”
薛遠皺眉道,如今他一顆心都在玉佩身上。
“這可不行,你可是主角?。]了你我們喝個什么勁!”
周德光不樂意了,拉著薛遠的胳膊要把他強行帶走。
“七號同學(xué),請等一下!”
就在這時,一個悅耳的聲音從眾人背后傳來,文院的隊員們回頭一看,原來是一襲白裙的秦仙兒款款而來,衣袂飄飄,像是仙女一般。
“臥槽,你剛才裝逼過頭把女神都騙過來了!”
周德光怪叫了一聲,盯著秦仙兒眼睛都轉(zhuǎn)不動了。
“一個個像呆頭鵝似得看什么看!還呆著干什么,喝酒去?。∽咦咦?!”
最后還是伍剛機靈,大包大攬,直接把戀戀不舍的周德光和文院隊員們?nèi)坷?,末了還對薛遠不停使著猥瑣的眼色。
“干嘛拉我!我好不容易見到一次???????!!”
周德光被伍剛勒這脖子往回拖,亂喊亂叫的大嘴巴還被伍剛一手捂住,掙扎著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拖走了。
薛遠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有些無語,這是急著要把他推銷出去嗎,可惜現(xiàn)在他對這個沒有太大的興趣。
“秦同學(xué)有什么事情嗎?”
薛遠看著這個女孩兒問道。
“你知道我的名字?”
秦仙兒有些咤異的說道。
“嗯,女神校花嘛,知道也是應(yīng)該的?!?br/>
薛遠點了點頭,直言不諱,剛才這個少女還給他們出過頭,這個他是看在眼里的,然而現(xiàn)在他可沒心思和秦仙兒糾纏,只想快點回去使用玉佩。
“不知道七號同學(xué)叫什么名字,我是?;@協(xié)的,沒想到學(xué)校里面還有你這么厲害的高手。”
秦仙兒眨著大眼睛問道,覺得既然知道自己是女神,看來這一次成功忽悠他進籃協(xié)隊還是有很大把握的嘛。
呸,才不是忽悠,籃協(xié)里面萌萌噠妹子這么多,以他的技術(shù)進去,打個主力,每場比賽風(fēng)靡全場,把個妹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嗯,對,我這是在幫他,雖然籃協(xié)的妹子都沒有我這么可愛動人。
秦仙兒在心中默默自戀的想道。
“我叫薛遠,薛仁貴的薛,遙遠的遠。不知道秦同學(xué)找我有什么事情?”
薛遠問道,然而面對秦仙兒這樣大美女的夸獎他似乎什么感覺都沒有。
“沒有事情就不能交個朋友嗎?”
秦仙兒不滿道。
“當(dāng)然可以,不過我現(xiàn)在還有些事情,不然你記一下我的手機號?改天有時間再聯(lián)系我?!?br/>
薛遠聳了聳肩道,現(xiàn)在的他只想快點回去查看手中的玉佩,哪有心情在這里和秦仙兒胡扯。
“你!”
秦仙兒聞言大眼睛一瞪,這是高傲還是楞,哪有男生要女生記自己手機號的?
“好吧,其實我是想邀請你進入籃協(xié),籃協(xié)也有自己的籃球隊,經(jīng)常和外校的球隊約球,我想你來肯定會如虎添翼的?!?br/>
秦仙兒看著一臉認真嚴肅、一副你不說我現(xiàn)在就走了的樣子的薛遠憋了半天,最終只能將來意說明。
“沒興趣,我只是憑愛好打球,平時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你找別人吧。“
薛遠聞言搖了搖頭,這種球隊肯定少不了訓(xùn)練的,他可沒有時間荒廢在這種小事上面,他的夢境計劃要是展開,哪還有這些閑工夫。
說完也不多停留,轉(zhuǎn)身就要走。
“哎哎別走啊,我和你說啊,我們籃協(xié)里面不僅僅只有打籃球的啊,很多喜歡籃球的萌妹子也都在籃協(xié)里哦,她們都特別崇拜籃協(xié)球隊的隊員哦!”
秦仙兒急了,追上薛遠充滿誘惑的說道。
“她們有你漂亮嗎?”
薛遠停了下來,認真的打量著秦仙兒說道,這個女孩確實很漂亮,像是精靈一般,但他見過的絕色何其多,不說其他,在夢中隨便一捏造,都能夠塑造出幾乎完美的形象,因此外貌對他來說已經(jīng)沒有了意義。
“???應(yīng)該?????沒有吧?!?br/>
秦仙兒想了一下說道,對于自己的相貌外形還是很有些自信的。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對你都沒興趣,對她們估計也一樣?!?br/>
雖然秦仙兒算是幫過他們一次,但此時他心系玉佩,為了不要讓秦仙兒糾纏,薛遠還是如是說道,急匆匆的轉(zhuǎn)身走了。
“???”
秦仙兒聞言愣了一下,等著薛遠走出了好遠才反應(yīng)過來他是什么意思。
“真是個怪人,年紀(jì)輕輕怎么就一副禁欲臉,臭嘴巴,真是不會說話!枉我剛剛還幫你們出頭,真是看錯人了!”
秦仙兒看著薛遠走出好遠的背影氣的直跺腳,眼睛咕嚕嚕的轉(zhuǎn),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擺脫了秦仙兒,回到寢室的薛遠,將家傳玉佩取了出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