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楚昭月有點懵了。
瞥著夏漠風(fēng),邪憶天語調(diào)一轉(zhuǎn),繼續(xù)說道:“不過,你認(rèn)為把她帶到這里來,我們就追蹤不到了,漠風(fēng),你是不是,也稍微天真了一點呢?”
啥?什么?!楚昭月懵得有點到位,緊緊皺著一雙眉毛,一時間傻呆呆地看著忽然出現(xiàn)在這里的邪憶天,這個人,他在說什么?。?br/>
“哦……?”邪憶天故意拉長了語調(diào),了解地笑瞇瞇說道,“看這位姑娘的表情,難道,你還沒有告訴人家,她的真正身份究竟是什么?漠風(fēng),你對人家,也未免太不夠意思,太失禮了吧。”
“你到底在說什么???”
楚昭月沖上前兩步,難以自控地吼道!這個人,這個都不知道忽然從哪里冒出來的人,他從一出現(xiàn)在這里,就張著一張嘴巴在胡說八道些什么???說月魄機靈可愛,阿風(fēng)著急緊張,才帶到了這里來??!他這么說什么意思,是想說那個什么月魄,就是她嗎???!
“月兒!”
夏漠風(fēng)一把抓住楚昭月的手,把她拉了回來,拉到了自己身邊,自己的臂彎一張開,就可以保護到的范圍之內(nèi)。
而那雙從邪憶天和邪狼一出現(xiàn),就放在他們兩人身上沒有移動過分毫的眸光,驀地更加森冷了幾分。
寒意幽幽,冷意津津地睨著邪憶天,夏漠風(fēng)沉默了一陣開口的聲音,冰涼得沒有半點感情,甚至比那樣的眼光還要更加懾人:“你是誰?”
“呵呵呵……也對?!毙皯浱旖z毫不受夏漠風(fēng)陰冷的眼神和冰冷的聲音影響,還是那么輕輕松松地嬉笑了幾聲,說道,“你離開巫王庭的時候,我還沒有去,你認(rèn)不得我,也是應(yīng)當(dāng)。”
稍稍頓了頓,邪憶天笑得風(fēng)度翩翩,宛如一個完美的紳士降臨:“鄙人名叫邪憶天,旁邊這一位,是我的兄弟,叫做邪狼,我們雖然在巫王庭中,職位還算是可以,不過,在你這位夏國皇帝的眼中,也不過就是兩個一二品的小官兒而已,算不得什么。呵呵呵……”
邪憶天似乎心情很不錯,笑吟吟地呵呵了幾聲,充滿笑意的眼眸,驀地多了幾分其他的意義:“雖然,我們沒有見過面,但是我卻從不少巫族王庭中的老一輩口中,聽到過你的事情。說你聰明能干,有勇有謀,是一個不可以小覷的人。說實話,以前我還挺向往和你認(rèn)識認(rèn)識,結(jié)交一番,做個好朋友,可惜今日一見,漠風(fēng)啊,你實在是讓我有些失望啊?!?br/>
抬頭掃了周遭空曠,奇特的環(huán)境一眼,邪憶天很是有些不敢恭維地說道:“難不成,你以為你急匆匆地,把這位月魄姑娘,帶到這個用‘隔世石’砌起來的空間中藏起來,就真的能夠隔斷月魄身上的氣息,讓我們追蹤不到?呵呵,我在巫族王庭中,聽那些老一輩說你的事情的時候,還真的都不知道,原來,你是一個這么單純天真的人啊,漠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