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霖在一旁打著哈哈的說道,“不要這樣嘛,大家要和諧相處...”話剛剛完畢,都給他一個白眼?!貉?文*言*情*首*發(fā)』
妙樹的眼睛是微微上挑,就像是一個風(fēng)流多情的公子一般,還帶著的是微微流光,看起來分外的惹人注意,輕松的對著赫連霖說道,“好吧,不過到時候萬一這個小鬼出了什么事情的話,我們可是不管不顧的哦?!痹挼囊馑季褪钦f,是你要帶著他的,萬一出了什么事情的話,你自己負(fù)責(zé)任。
妙樹的臉上微微帶笑,眼睛中眼波流轉(zhuǎn),盯著的是赫連霖,倒是讓后者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總覺得是妙樹帶了一種審視的目光在不停的掃視著赫連霖,即使是眼睛中帶笑,但是依然可以感覺到,好像那雙眼睛,跨過了什么似的。
赫連霖盡可能的將這種感覺揮之腦后,只當(dāng)這是錯覺。
小孩的態(tài)度也變得很好,當(dāng)赫連霖再一次的問道了梔落花到底是從哪里來的時候,小孩的眼睛中帶了一絲黯然的說道:“這個東西,我也不知道,是我哥哥留下來的遺物?!?br/>
既然說到了遺物,那就表明的是小孩的哥哥已經(jīng)不再人世了,小孩的名字叫做莊南,以前的時候,哥哥也是幫人做工,可以勉強的糊口。而兩人的父母,早就已經(jīng)不在了。
赫連霖靜靜的聽完了小孩說的話以后,才詢問道:“那么,你知道的是,你的哥哥這個東西是哪里來的?!?br/>
莊南的眼睛一直都是低垂著的,本就矮小的身材現(xiàn)在越發(fā)的顯得矮小了。只聽見聲音有些低的傳來:“我不知道,哥哥幫人做工,很少回家,只是上回的時候,身上帶著一些擦傷,我問過之后,他才說的是,因為干活的時候不小心,掉下去受傷了后,到了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很漂亮的,全部長滿了這種花,哥哥覺得很好看,所以摘了一朵回來的,可惜,哥哥說,當(dāng)他摘了沒有多久,這花就枯萎了,說是,如果有時間的話,也要帶我去看一看?!貉?文*言*情*首*發(fā)』”
莊南的說法真的是很簡潔,赫連霖聽的是滿頭的霧水,繼續(xù)的問道:“結(jié)果,就傳來了你哥哥死去的消息嗎?”
出乎赫連霖意外的還是,莊南搖了搖頭,說道:“其實并沒有,只不過,哥哥在也沒有回來過了?!?br/>
“失蹤了?”這個回答倒是讓赫連霖有些意外,“多長的時間了?”
莊南的眼睛中充滿了哀傷,道:“已經(jīng)有好幾年了,哥哥失蹤了以后,沒有生活來源,房子自然也不可能給我們住了,就把我趕了出來?!?br/>
是呢,這個地方,聽說像這種平民百姓的話,生活在這里的話,是需要交一定的費用的。像莊南這樣的孤兒,自然不可能讓他繼續(xù)占用資源的。
或許是聽了赫連霖問了半天,也沒有問什么有用的信息來,于是妙樹有些按耐不住了,開口說道:“那么,你聽你的哥哥說過他掉下來到底是什么地方嗎?”
莊南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他只是說是他在干活的時候突然掉下去的,只是在聽他說過,好像是有人在雇傭他們在找什么東西一樣?!?br/>
“在什么方位,你知道嗎?”幕兮一直在旁邊,這個時候突然開口說道。
“好像....在西南的方向,哥哥說要走很遠(yuǎn)的路程才能到?!鼻f南也不是很確定的說道。
妙樹有些疑惑的開口說道:“西南,往西南的話就是一片沙漠了,你確定嗎?”
莊南想了想,接著小腦袋點了點頭,說道:“是?!?br/>
看著妙樹低頭思索不解的樣子,赫連霖卻開口說道:“沙漠的話,倒不是沒有可能性,古城很有可能會掩藏在沙漠之下,掉下去,他的哥哥到底是怎么掉下去的,難道是流沙的緣故嗎?”
或許真的是一語點醒了夢中人,妙樹面露微笑的說道:“或許真的是這樣也說不定,只不過我在這里,還打聽了一個消息,你要不要聽?”
這不是廢話嗎?當(dāng)然要了,白了一眼妙樹,最后還是幕兮的臉色有些不善了,妙樹才繼續(xù)的說道:“西北確實有沙漠,不過那里的沙漠卻是有些奇怪,很早的時候就被稱為的死亡沙漠,被名宿派的人視為禁地,禁止任何人進(jìn)入?!?br/>
赫連霖驚叫出聲:“為什么,那莊南的哥哥到底是怎么進(jìn)去的?”
妙樹攤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繼續(xù)的說道:“這個嘛,那就不知道了,或許是有人故意的想要找替死鬼,所以才找那些無權(quán)無勢,沒有實力的人去幫他們干活?!边@句話戳到了莊南的痛處后,一雙眼睛眼淚汪汪的,快要奪眶而出。
赫連霖拍了拍莊南的背,安慰了他之后,妙樹繼續(xù)的說道:“那片沙漠,進(jìn)去后的人,很少有人生還,特別是到了晚上的時候.....”說道這里的時候,妙樹的表情很奇怪,微微一笑,看上去有些詭異的說道:“到了晚上的時候,那個沙漠,就會變成血紅色?!?br/>
赫連霖渾身一僵,他一般倒是不怕,可是妙樹的表情實在是太奇怪了,讓他有些毛骨悚然,更別說是小鈺了,雖然沒有到跳入他身體里面的舉動,但是也是渾身一僵,拉著赫連霖的衣裳。
最后還是幕兮,似乎有些不耐煩妙樹裝神弄鬼的舉動,看見幕兮有些不耐,妙樹也開始正經(jīng)了起來,說道:“我可是沒有騙你們啊,那片沙漠,到了晚上的時候,確實是會變成血紅色的一片,這是我聽當(dāng)時從那片沙漠中逃出來的唯一的名宿派的的弟子說的?!?br/>
看著妙樹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小鈺有些害怕,但是還是強撐起說道:“鬧鬼嗎?”
妙樹呵呵的笑道:“鬼嗎?有可能,所謂的鬼,但是也只不過是遺留在這個世界上的執(zhí)念,也沒有什么好怕的,不過我倒是去看過,專門呆在晚上的時候,卻沒有看見過血紅色的沙漠出現(xiàn)過了,聽名宿派的人說到,血紅色的沙漠,也只不過是偶爾一現(xiàn),并不是經(jīng)常的出現(xiàn)。”
說到這里的時候,妙樹嘴角微微一笑,道:“所以說,我們遇不遇的見,還是另外的一回事了?!?br/>
小鈺的表情松了一口氣。
赫連霖的視線轉(zhuǎn)到了旁邊的莊南身上,說道:“你想要去找你的哥哥嗎?”
莊南的眼睛紅了紅,抹了抹眼睛后,點點頭,臉上的神色有些堅定的說道:“沒錯,雖然已經(jīng)很久的時間過去了,但是我還是想要去試一試看,如果可以的話....”剩下話沒有說出來,但是赫連霖卻了然的點點頭。
至少也要把骨灰拿回來吧。
妙樹的臉上掛著的是似笑非笑的笑容,轉(zhuǎn)頭對著幕兮說道:“地方我早就打聽清楚了,擇日不如撞日,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br/>
現(xiàn)在?赫連霖有些驚異的看著妙樹,對方興致勃勃,恨不得現(xiàn)在就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