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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少女開包全過成 林秋給開的藥里有一

    林秋給開的藥里有一些安神藥材。

    所以當(dāng)許家父女兩個上樓的時候,許母已經(jīng)睡著。

    看著妻子略微有些發(fā)白的臉色,許父眼中閃過一抹心疼。

    他伸起手來握著妻子的手,這才發(fā)現(xiàn)妻子手指上有著刀口。

    抓起另一只手,發(fā)現(xiàn)同樣是刀痕累累。

    “這是怎么回事?”

    許父瞬間怒氣滿滿,看著女兒問道。

    “老爸,媽媽的手是剛才林秋……”

    許夢凝把林秋給自家母親治病的過程說了一遍。

    “胡鬧,簡直是胡鬧,他的這么點的年歲,竟然還敢給人胡亂治?。俊?br/>
    許夢凝在向父親講述林秋治病的過程的時候,隱瞞對方頭上冒著白氣的那段。

    所以在許父看來林秋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碰巧給自己妻子治好了。

    “爸,你怎么能這么說呢?媽媽昏迷的時候,多虧了林秋給的藥丸?!?br/>
    許夢凝可是親眼見識到林秋治病的,她不服氣的反駁。

    “你呀,太單純,讓人騙了。

    他連行醫(yī)資格證都沒有,怎么可能會治???而且還是中醫(yī)。

    我國中醫(yī)博大精深,沒有個幾十年的功夫,怎么可能切準(zhǔn)脈?

    況且聽你說話的意思,他只是看了你母親幾眼便提醒你,這不是瞎蒙的嗎?”

    “爸,還有莫老呢,他也是林秋給治好的?!?br/>
    對父親的想法,許夢凝極其不贊同,一下子想起莫老。

    “算了,現(xiàn)在這么晚了,明天我讓人給你母親好好檢查檢查?!?br/>
    許父揮了揮手。

    他不想因為林秋一個外人和自己女兒爭吵。

    “哼,查就查?!?br/>
    許夢凝冷哼一聲,小嘴撅起來。

    想著父親剛回來很是疲憊,而且還惦念著母親,又說了幾句轉(zhuǎn)身離開,把房間留給了父母。

    看著女兒那樣子,尤其是看到剛才女兒對林秋的維護(hù),許父臉沉下來。

    另一邊許家司機(jī)把林秋送到蘇城大學(xué)門口。

    林秋看了一下時間,離10:00關(guān)寢室還差15分鐘。

    此時學(xué)校大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他敲著門衛(wèi)室的窗戶。

    “黎叔,黎叔,開門開門,是我,是我?!?br/>
    窗戶被敲得嘩嘩響。

    正在床上刷手機(jī)黎叔看到林秋那張急切的臉后,放下手機(jī),出來拉開大門。

    “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再晚一會兒你就別想進(jìn)來了?!?br/>
    因為家庭條件的關(guān)系,林秋并不像有些大學(xué)生那樣那么囂張。

    他始終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樣。

    而且每次進(jìn)出校門的時候都和黎叔打招呼,所以門衛(wèi)記住他了。

    黎叔雖然是這么嘟囔,實際上也是在提醒林秋。

    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不務(wù)正業(yè)的特別多。

    知道林秋是從農(nóng)村來的,他不希望這孩子走彎路。

    “黎叔我知道了,剛才是去同學(xué)家?guī)兔α?,所以回來晚了,拜拜?br/>
    黎叔,我得趕緊走了?!?br/>
    林秋一邊跑著一邊回應(yīng),轉(zhuǎn)眼間就看不到他的身影。

    黎叔搖了搖頭。

    唉!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

    林秋飛一般的速度直奔著自己的寢室樓。

    這時宿管大叔正拿著鎖,準(zhǔn)備鎖上寢室大門,林秋突然間推門而入。

    那速度把寢室大叔造的一愣。

    “這么晚了才回來?遲到扣分?!?br/>
    寢室大叔瞬間怒反應(yīng)過來,怒氣沖天。

    等看清楚站在面前的人的時候,又瞬間變臉,露出笑容。

    “你小子呀?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樣子,剛才差點把我撞倒?!?br/>
    “哎呀,李叔對不起,對不起,我這不是太急了嗎?要不我給你揉揉?”

    “滾犢咂,快點,麻溜的,再皮當(dāng)心我記你的名?!?br/>
    “謝謝李叔?!?br/>
    林秋一溜煙的跑了,他是了解這管理寢室的大叔的。

    說著做最狠的話,做著最溫柔的事情。

    他大學(xué)這幾年,可是沒少受李叔照顧。

    寢室內(nèi)

    “臥槽,十點了,林子沒回來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一會兒裝睡,要不然查寢保準(zhǔn)扣分?!?br/>
    “這林子上哪去了?而且也不給我們來個電話。”

    陳恒旭三人都已經(jīng)躺在床上,看一眼時間,幾個人開始討論起來。

    “砰”

    寢室的門被撞開,嚇了三人一跳。

    陳恒旭探出腦袋就看到氣喘吁吁的林秋。

    “哎喲,我的大神,你這時間掐的可真準(zhǔn),怎么樣讓李叔給說了吧?”

    林秋跑的上氣不接下氣。

    速度是他平時的兩倍。

    他直接來到桌子旁,拿起水咕咚咕咚喝起來。

    聽著好友的問話,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嘿嘿,李叔哪天不說我?”

    他這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給人極其憨厚的感覺。

    可是只有熟悉他的三個人知道,在林秋忠厚老實的外表下,包裹的是一個黑芝麻餡湯圓。

    不過他這腹黑屬性一般的時候不會顯露出來,除非有人招惹他。

    怎么說呢。

    林秋就屬于是背后諸葛。

    通常都是他出主意,然后把某些人當(dāng)做槍。

    等到事成之后,林秋深藏功與名。

    “查寢,查寢了?!?br/>
    就在幾人剛想問林秋干什么去的時候,門外傳來喊聲。

    見狀,林秋急忙換了衣服躺在床上。

    還好還好,他回來的及時,這剛開學(xué)就被扣分的話,以后可咋辦?

    今天救許母,林秋消耗了很多精氣神。

    躺在床上不一會就發(fā)出了鼾聲。

    所以查寢的時候,林秋已經(jīng)睡得不知東南西北。

    一夜無事

    第二天,許母醒來這才發(fā)現(xiàn)身邊躺著個人,嚇得她猛的坐起來。

    結(jié)果她這動作把身邊的人吵醒。

    許父睜開朦朧的睡眼,看著妻子略帶驚慌的臉,長臂一伸把妻子摟住。

    “老婆抱歉,我回來晚了!”

    許父話語中是滿滿的歉意。

    許是剛醒的原因,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些沙啞。

    許母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她臉上帶著不可思議。

    “老公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你已經(jīng)睡著了?!?br/>
    許母嚶了一聲。

    這才察覺自己的食指有絲絲的疼意。

    抬手一看,發(fā)現(xiàn)手指上都是刀痕。

    “我這手怎么回事?”

    許母納悶。

    “還說呢?還不是女兒那個同學(xué)?

    不知道那臭小子給閨女灌了什么迷魂湯,讓凝兒那么相信他。”

    許父握著妻子的手,臉上都是嫌棄。

    “同學(xué)?你說的是林秋?”

    “對,就是那個什么林秋,林夏。

    老婆,你怎么能讓那么個毛頭小子給你看?。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