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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愛百度動態(tài) 我懵了真的懵了自從

    我懵了,真的懵了。

    自從吃了孫超醫(yī)生開給我的藥,我的腦子就一直有點不大靈光,整天昏昏沉沉的,現(xiàn)在被霍冉講的這些內(nèi)容一沖擊,整個思維都有些運轉(zhuǎn)不過來了。

    霍冉似乎也被我勾起了傷心事,一直在那里默默的流淚,其實我能明白他的心情,現(xiàn)實不是網(wǎng)絡(luò),那些遇到末世能淡定自若殺喪尸過日子的,那些重生之后,看到死而復(fù)生的親人就能立刻接受的,都是作者想象出來的。

    實際上,人的心理十分復(fù)雜,在經(jīng)歷了極度痛苦之后。等到時間抹平傷口,雖然可以繼續(xù)生活,但是卻不愿碰觸那個傷口所在。

    霍冉在末世世界經(jīng)歷了毀滅,經(jīng)歷了親人的死亡,又親手把他們埋葬。這一切對他的心理創(chuàng)傷可想而知。

    等到有一天一覺醒來,看到記憶中死去的親人好好的活在自己眼前,他的第一反應(yīng)絕對不會是驚喜,而是懷疑這個世界,是想要躲避。

    因為心底的那道疤痕。不是人復(fù)活就可以抹平的,看到活人站在眼前,腦海里浮現(xiàn)的一定是對方當(dāng)初慘死在自己面前,自己悲傷痛苦的畫面。

    就好像那些失去親人的家庭,會偷偷把死去親人的照片藏起來,不擺在外面一樣,不是不愿意緬懷,不是已經(jīng)忘卻,而是太痛太傷心,那就是一道無法愈合的傷口,稍一碰觸就會流出鮮血。

    試問,又有誰愿意一次次的把傷口剝開,讓它一次次的流出鮮血?更何況,那還是一道藏在心間的傷口。

    我現(xiàn)在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妄想癥患者,還是進入了平行世界,其實我覺得更大的可能是平行世界,只是,在沒有人幫我證實之前,我真的不敢確定了。

    桑隊長這邊是沒辦法確定了,廖慶江呢?廖慶江和馮婷婷跳下了大江,他們有沒有逃出生天?

    那么高的懸崖,落水之后,估計也受了不輕的傷,說不定這段時間還在休養(yǎng),廖慶江有占卜的本事,等他好了,可能就會來找我。

    季靈現(xiàn)在大概還在追捕那只尸魔,只是以他的情況,想要徹底殺死尸魔應(yīng)該也挺難的,想要他來找我,估計不太可能。

    最后一個就是劉黎,那個帶貓的面具少女,如果她來找我,我也能確定這一切,只是,每次都是她主動找我,我卻沒有能和她聯(lián)絡(luò)的方式。

    其實我也考慮過要不要直接從醫(yī)院逃離,不過我的左手似乎失去了之前在溶洞時的那種恐怖力量,我試著用它去拽過窗口的鐵欄桿。可是卻紋絲不動。

    看來暫時是沒有什么辦法了,只能耐心的等待一切出現(xiàn)轉(zhuǎn)機,在這之前,我還是老實的做一個聽話的病人。

    要知道,精神病院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不會給你講什么人權(quán)和道理,那些有攻擊性的病人被綁在床上一天不讓下床,也不是沒有的事情,我可不愿意成為醫(yī)生眼中的刺頭。

    我想來想去,唯一的機會就是集體活動,認(rèn)識一下其他病友。

    其實到食堂集體吃飯,也是我們這些無害的精神病人的特權(quán),那些高危的精神病人,根本就沒有跟外人一起吃飯的權(quán)利——當(dāng)然,這也有防止他們受到其他人視線挑撥的考慮。

    那些高危的精神病人的思維很多時候是無法用常理揣測的,你看他一眼,他也許就會覺得你要對他不利,對你發(fā)起進攻。

    除了這些高危的人群之外,其他的很多精神病人,要么是有幻覺。要么就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在不被激怒之前,都是溫順的小綿羊,更何況還有醫(yī)生的藥物控制。

    從跟霍冉聊了末日平行世界的事情之后,我就偷偷停止了吃藥。每次都把藥物藏在手心里,等到護士走了之后,再把藥扔進了馬桶里。

    這是我大學(xué)時為了泡妹子學(xué)的一個小魔術(shù)技巧,騙過一個小護士還是沒什么問題的,畢竟咱顏值也還在線。表現(xiàn)得也不像個精神病,小護士對咱的警惕也不高。

    停止吃藥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是在每天食堂吃飯,集體看電視的時候,發(fā)展幾個朋友。畢竟霍冉這小子被我聊自閉了,從一個話嘮變成了悶瓜。

    這也讓孫醫(yī)生很奇怪,畢竟霍冉以前是個話嘮,我是個悶葫蘆,現(xiàn)在反倒是換了過來。我沒事就找其他病人聊天,霍冉卻整天傻愣愣的坐在那里,沉浸在他自己的末日世界記憶里。

    很快,我就在這些看起來相對正常的病友里,發(fā)展了一個新朋友。那就是老周頭。

    老周頭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頭發(fā)花白,精神矍鑠,也很近健談,看起來跟正常人沒什么區(qū)別。

    頭一個星期。我集體活動的時候,都會跟他天南海北的聊天,從國家大事到明星八卦,從社會新聞到民間風(fēng)俗,沒有我們不能聊的。不過我卻一直沒有詢問老周頭的病因。

    在精神病院里,打聽別人的病因是個忌諱,因為這很可能會引起對方的再次病發(fā),也是醫(yī)生嚴(yán)令禁止討論的。

    更何況病人自己也有忌諱,這是人家的難言之隱。很少有人愿意坦然的說出自己的病因。

    當(dāng)然,關(guān)系熟了之后,沒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聊的。所以,等到我覺得跟老周頭聊得差不多了,就把話題引到了這個上面:“老周頭,我看你情況很正常啊,怎么會被送到這里來的?該不會跟新聞上那么狗血,家里人為了奪家產(chǎn)什么的,把你送來的吧?”

    這話當(dāng)然是開玩笑,因為這是今天晚上我們剛聊過的一個新聞。如果老周頭真的是這樣的原因,當(dāng)時他都應(yīng)該說了。

    “那怎么可能?我老婆孩子對我都還挺好的,其實我被送進來,是因為那種事情……”老周頭一臉神秘的說道。

    “什么事情?”我一臉的茫然,神秘的事情可多了去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大寶劍,各種隱秘事情,我哪里知道是什么?

    “臟東西你知道吧?其實我之前啊,被一個女鬼給附身了?!崩现茴^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

    “女鬼附身?!”我的心里頓時一陣激動,這是我從溶洞里出來之后。第一次聽說到有關(guān)鬼神的話題——霍冉那個不算,他那屬于末世題材劇本,跟鬼片不是一個套路。

    “是啊,那女鬼也不知道咋回事,就看上我了。附身到我身上,然后我就神經(jīng)了,天天在家里穿我老婆的衣服,還玩壓腿下腰這樣的事情,你想想,我這種老骨頭,壓腿下腰,那受得了嗎?”老周頭那表情,簡直是痛苦的標(biāo)準(zhǔn)教材。

    “你怎么確定自己是被附身了?會不會是你搞錯了?”

    “這怎么能搞錯,我被鬼俯身的時候,就感覺像是自己飄出了身體,看著自己的身體在家里做那些事情,可沒辦法回到身體里?!?br/>
    這還真的沒錯,就是鬼附身,還是相對比較厲害的那種。能讓被附身者有清醒的意識——鬼附身讓受害者沒有記憶反而是一種好事,最痛苦的就是明明清醒,卻看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

    鬼附身這種事情我以前聽舅舅講過,女鬼附在男人身上,的確會讓男人以為自己是女人。打扮得跟女人一樣,還拿捏著強調(diào)說話,被人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很正常。

    不過,我更感興趣的是,被鬼附身的話,那可不是藥物治療可以解決的事情,這老周頭是怎么恢復(fù)的?吃藥可不能趕走女鬼。

    “那你是怎么擺脫那個女鬼的?”

    老周頭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覺不覺得這精神病院有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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