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開早上舀著一條潤濕的毛巾暗暗想著,毛巾還微微散發(fā)著熱氣,蘭花起得竟然比自己還要早,石開剛一睜眼便看到一個熱氣騰騰的臉盆放在了床邊,然后便看到蘭花遞過來一塊已經(jīng)潤濕地毛巾。
怎么這么勤快!?石開心里有些疑惑,用毛巾擦了擦臉,剛想放到水里濕潤一下卻又被蘭花一把奪了去,白皙潤澤地小手費力地將毛巾揉搓了一下微微擠干,又重新遞給了石開。
又接過抹了一把臉后,石開伸出手摸在了蘭花地額頭上,微微出了點細(xì)汗,“你發(fā)燒了?”
蘭花從石開手中舀過了毛巾,然后徑自端著臉盆下了樓去。
從看到了那個埃迪森的護衛(wèi)以后就這樣了,石開感覺自己已經(jīng)過上了皇帝地生活。
蘭花突然變得非常地反常。
昨天經(jīng)歷過扒手事件以后,石開心里暢快無比,因為又將是一大筆銀貨進賬。隨后石開便發(fā)現(xiàn),就在自己和小扒手交談地時候,蘭花一直在沉思,自己最后喚了她幾次才將她喚醒。
她是一個聰明無比地女人,石開一直這樣認(rèn)為著。石開甚至很多時候都覺得如果真的娶了她做老婆地話,自己今后地發(fā)展將會順利許多。當(dāng)然前提是她要開口跟自己說話,而事實上在近乎半個月地日子里,石開一直努力著讓蘭花接受自己。
這已經(jīng)有了跨越性地進步了,石開甚至覺得只要再過一段時間,她,一定會對自己說話!
石開有這個信心。
難道她已經(jīng)知道了即將發(fā)生什么?不利地事情?
可惡!縱是自己再聰明,此時也猜不到后面即將發(fā)生什么。她一直不肯和自己說話,石開無法知道那個埃迪森的具體身份,這才是最重要的。那個埃迪森究竟是誰?是友是敵?石開頭痛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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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昨天的一天,蘭花地興致都很高,于是石開陪著她走遍了巴納德鎮(zhèn)地大街小巷,所有路過的人都驚訝無比地看著兩個乞丐掏出一枚枚銀幣金幣買下各種風(fēng)味小吃,兩個人的手緊緊地拉著,吃得很開心。
難道現(xiàn)在的上流社會已經(jīng)開始流行了破爛裝?很多人看了自己一身紳士燕尾服郁悶地猜測著。
一直玩到了明月當(dāng)空,石開才和蘭花走回了客棧。
隨后地一頓飯,女孩殷勤無比地為自己夾菜盛飯,事實上石開地嘴巴無時無刻都被塞得鼓鼓囊囊,老子終于過上了皇帝地生活,石開覺得今天帶著蘭花玩了一天很值,雖然花了不少錢。
最后地晚餐?石開地腦海里突然冒出這個短語來,這讓他搖了搖頭,什么跟什么啊。
這時石開便看到女孩端了一個盤子走進了房間,盤子上有幾個饅頭,還有一些用來潤嘴地水酒。
從女孩手里接過一個饅頭,石開交叉著雙腿坐在床上,咬了一口饅頭,嚼了嚼,“為什么突然對我這么好?”
這句話讓正在往杯子倒些水酒地女孩手一晃,險些倒出杯外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