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嬌跟何筠玲兩人玩兒似的搖了兩根簽出來,趕緊撿了起來,何嬌就要拉著何筠玲去解簽。
何蕙就走了出來,跟何筠玲說,“筠玲不用去了,陪我在這里說說話?!?br/>
馮嬌在她們之間看了圈,抿著嘴笑了,“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只好自己一人去看看了?!?br/>
她說完就腳步輕快地走了出去。
何筠玲就湊到何蕙跟前,“媽媽,有什么事啊?!?br/>
何蕙還忍不住地高興,笑瞇瞇地看著這寶貝女兒,“你的事我心里有數(shù)了,你啊等會兒就安心在這邊走走,嬌姐兒鬧著去看的文碑林,你也過去瞧瞧,后面還有一處小瀑布,這幾天晚上都有雪,那邊的小瀑布往年都會結冰,看著可漂亮了,咱們也過去走走?!?br/>
何筠玲瞧著她神色,知道她肯定有什么好事,這還是關于自己的,剛才自己跟馮嬌兩人在這邊求簽的時候,她就走開了,何筠玲就想著,媽媽不會問了什么大師,知道自己配哪個人吧?看她高興的樣子,肯定是對人選很滿意了?
“媽,你知道你現(xiàn)在的樣子像什么嗎?”
“像什么?”
“偷吃了油的老鼠一樣。”
何蕙哈哈地笑起來,“走吧,出去看看嬌姐兒的好簽。”
她們走到外面的時候,正好聽到憎人給馮嬌解簽,“無心插柳柳成蔭,馮姑娘是個有福氣的,姻緣自天上來,不必多憂?!?br/>
馮嬌也看到她們倆,笑道:“看看,我還心急了呢?!?br/>
何蕙跟何筠玲都笑了。
馮嬌也高高興興地接過了憎人的簽文,謝了他。
一旁的汝昌候也沒有走,真的如她剛才說的,在這邊等著她們,這會兒她也走過來笑道:“真是恭喜姐姐了,嬌姐兒是個福厚的,不過托在生姐姐肚子里的公子姐兒都是好福氣的?!?br/>
何蕙笑著搖了下頭,“看你會說話的,不用我操心就是好福氣?!?br/>
“哪呢,在這京城里哪個能比得上姐姐會教孩子?對了,姐姐怎么沒有求個簽文?”汝昌府夫人看著兩手空空的何蕙,心里面頓時驚訝了,不是過來求簽么?
何蕙回道:“嬌姐兒說是過來,我就跟著過來看看,孩子們的事情,也只有孩子們自個求的才靈,我可不敢隨便幫忙,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汝昌候夫人略有些失望,不過她臉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依然笑得親熱,“姐姐說的是,我們當父母都是這樣,有時候恨不得幫他們做全了,有時候又覺得或許他們自己做會更好,咱們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輩子?!?br/>
何蕙也隨口回了句,“你能這樣想就對了,孩子們的事情就放手讓孩子們去做,你不讓他們去嘗試,他們永遠都長不大?!?br/>
“聽姐姐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我家的老爺老太太可不常常讓我過來多聽聽姐姐說話呢,也能少操心些。”汝昌府夫人殷切地看著何蕙,說得真誠極了,“姐姐是看著貞姐兒長大的,為著她的事,我可都愁白了不少頭發(fā),你幫她看看,她剛才啊,求的簽聽著還挺像那么一回事的,說是雖然有些波折但最后會如愿以償,旺夫旺宅呢。”
何蕙也為黃貞娘高興的模樣,“那就恭喜貞娘了,妹妹你看看,你的福氣在后頭呢?!?br/>
汝昌候夫人笑著點頭,“是這樣當然好了,姐姐你是知道我家事情的,說起來,大師說得還有幾分道理的,貞娘是我第二個孩子,生了她之后,我家的老爺就得了個實缺,后來她漸漸長大,家里面那姨娘做夭的事兒也少了,我家老夫人都說,沒怎么病痛,模樣都耐看了這樣看來,貞娘這八字是個旺家的”
何蕙心里面好笑,這汝昌府夫人差點沒說要是他們馮家娶了黃貞娘一定更好的話了。
“那妹妹好福氣,你就等著享福了。”何蕙應了句,“我們準備到后面去走走”
汝昌候夫人馬上道:“姐姐,我陪你走走,咱們姐妹也有段時間沒有好好說話了,等她們這些表姐妹們也走耍耍說說話?!?br/>
何蕙算是領教過她這個纏人的功力,也是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打算隨便走走就回來。
汝昌候夫人笑得一臉的歡喜,叫過黃貞娘就道:“你就陪兩妹妹說說話,你當姐姐的,也別帶著妹妹走遠了?!?br/>
黃貞娘恭敬地應了。
兩位大人走了之后,馮嬌看著黃貞娘跟何筠玲說道:“咱們去文碑林看看吧,我上回看的時候還是去年呢,今天大哥他們中了名次之后,聽說又有不少才子過來提了詩,咱們過去開開眼界。”
黃貞娘的眼睛也亮了亮。
何筠玲也跟著湊熱鬧,雖然不會看,但聽聽也是好的。
寺廟的東面有一片石山,奇林怪石很是有趣,那里有幾塊像是板子的石頭,源著一位詩人在那里寫了詩之后,也興起了這個來,正好這邊寺廟簽文靈驗香客眾多,才子墨客們也喜歡到這邊來踏青寫詩,漸漸的,這里成了風,也出了名,歷代才子詩人們留下來的墨寶成了一大看點與財富。
馮嬌受何蕙原主的影響,自小也是個喜歡的,更何況家里兄長還是位狀元,她更是自豪驕傲,每年她都會找個時間過這邊的林子看看,欣賞加學習。
馮嬌的嬤嬤追過來提醒,“三位姑娘,把幃帽帶上,那邊可能會有外男。”
何筠玲還是第一回帶這個玩意兒,就像把蚊帳帶在了頭上一樣,視線也變得有些模糊。
馮嬌有些不耐煩這些東西,“我是武將之女,不興講究這些東西。”
只是她嬤嬤很堅持。
最后馮嬌才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黃貞娘跟何筠玲早早就戴上了,就沖她們又是嘆了一口氣,“你們說著這些多礙事啊?!?br/>
何筠玲樂不可支,“你怕看不清楚,等下湊近去的時候,再掀起帷帽看唄。”
馮嬌無奈地點了點頭,也只能是這樣了,哪次她不是戴這個玩意兒?
到了那兒的時候,果然看到幾個人模樣的男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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