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費斯提翁大人,陛下不允許你單獨行事,這樣太危險了!”一名親衛(wèi)騎兵對赫費斯提翁說道。
“走開!”赫費斯提翁有些發(fā)怒,“亞歷山大陛下已經(jīng)下令讓你們聽從我的命令!我現(xiàn)在命令你們走開!”
然而,兩名親衛(wèi)騎兵依然沒有走開。
“赫費斯提翁大人,陛下他又下達了新的命令!”這時,另外一名親衛(wèi)騎兵又說道。
“什么?”
赫費斯提翁回過頭去,看到遠處亞歷山大所在的本陣上方出現(xiàn)了閃耀著的綠色光芒。那是馬其頓軍團內(nèi)部早就已經(jīng)約定好的信號。
“原地不動,等待增援嗎?”赫費斯提翁一眼就識別出了這信號的意思。
“陛下他就這樣不相信我的實力?”赫費斯提翁想了一會,還是決定改變自己的想法,“也罷……既然陛下這樣認為,那我就遵從陛下的意思吧……但是,如果是對方找上來的話,那就怪不得我了……”
赫費斯提翁這樣想著,開始命令親衛(wèi)隊進行收縮防御,等待援軍的到來,在這之前要盡量避免不必要的損失。
赫費斯提翁最終沒有沖過來,這讓秦鐘玉感覺到有些意外。
“怎么?這些馬其頓騎兵已經(jīng)不再進攻了嗎?”看到對方竟然是開始后退,秦鐘玉也有些不明白了。
“不,他們只是在等待援軍所以才暫時撤退而已……”這時,已經(jīng)不需要和馬其頓騎兵糾纏的嬴政走了過來說道,“他們大概也意識到了,僅憑這點兵力還不足以吃下我們吧……與其這樣不斷地讓我們消耗,還不如等人齊備后,一鼓作氣地沖過來……”
“這樣啊……”
先不說這三千近衛(wèi)騎兵目前還只是到達了一小部分,一想到還有好幾萬大軍正在朝著這邊步步逼近,秦鐘玉就知道,這樣等待下去不是個辦法。
畢竟在墨熙趕到之前,時間拖得越久,就越對自己不利,而且如果對方徹底完成了包圍,那么墨熙就算是趕到了,雙方最終能不能匯合也是個問題。
一想到這里,秦鐘玉就覺得,自己絕對不能就此坐以待斃。
“雖然對方在撤退等待援軍,但是我們絕對不能在這里等待……否則,等他們的大軍到來,我們就徹底沒辦法了……”秦鐘玉對嬴政說道。
“哦?鐘玉你有什么辦法?”
“干掉那個叫做赫費斯提翁的人……他就是現(xiàn)在統(tǒng)領(lǐng)亞歷山大的親衛(wèi)騎兵的人,只要能夠把他干掉……”
“說得好,朕也是這樣的想法……”
“那就交給我吧……”秦鐘玉馬上說道,“那個拿盾的托勒密已經(jīng)被我干掉了……再干掉赫費斯提翁也沒有問題。”
“絕對不行……”嬴政卻堅定地說道,“對方已經(jīng)后退了,且不說鐘玉你現(xiàn)在很難追上對方,如果你繼續(xù)追擊的話,反而是他們可以利用這一點將我們分開來,然后各個擊破……”
“那怎么辦?難道要一直在這里等著嗎?”
“不需要……即使是距離遠,朕也有辦法……總之這還得多謝你干掉了那個叫做托勒密的男人……”
“遠距離攻擊……”
相比起秦鐘玉,嬴政確實是有不少能夠在遠距離進行攻擊的寶具。
當然,要說威力最大的,恐怕還是嬴政曾經(jīng)使用過的“吳王夫差矛”!
以投擲的形式擲出,具有極強的穿透力和破壞力,但是缺陷是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只能使用一次,套用一句通俗易懂的話語就是——冷卻時間太長!
因此,嬴政一般只在較為重要的目標上才會使用“吳王夫差矛”,而且在使用之前都會盡量確保自己有足夠的把握命中目標才會動手。
而現(xiàn)在就是嬴政認為的合適的時機。
持有雅典娜之盾的托勒密已經(jīng)死去,他原本手中的那面圓盾也已經(jīng)掉落在地下,讓秦鐘玉撿了回來。
在這種情況下,雖然赫費斯提翁躲在親衛(wèi)騎兵的團團包圍之中,但是嬴政卻自信地認為,對方已經(jīng)沒有任何能夠阻擋“吳王夫差矛”的東西了。
于是嬴政展開山河社稷圖,在她的手中,閃耀著光芒的“吳王夫差矛”忽然出現(xiàn)在她的掌心之中。
“以為躲在騎兵的后面就沒事了?赫費斯提翁,既然你毀掉了朕的馬車,那么就準備接受朕的制裁吧!”
當嬴政擲出“吳王夫差矛”的那一刻,整根長矛都化作了一道光柱,徑直射向了赫費斯提翁所在的位置!
“轟!”
所在阻攔在“吳王夫差矛”前方的物體都變成了虛無。無論是那些親衛(wèi)騎兵,還是他們身上穿著的鎧甲,都在“吳王夫差矛”的面前顯得是那么的不堪一擊!
而赫費斯提翁甚至連反應(yīng)都來不及,就只看到一道閃光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
“這是……”
一瞬間,籠罩在自己身上的時候,赫費斯提翁甚至是以為自己已經(jīng)死定了,直到赫費斯提翁徹底看清楚了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身影,他才終于意識到死亡只是和自己插肩而過。
“陛……陛下……”
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出現(xiàn)在赫費斯提翁面前的正是馬其頓帝國的領(lǐng)袖,被稱為“征服王”的亞歷山大大帝!
雖然不算是高大的身材,但是卻擁有甚至不輸給嬴政的氣勢,他坐在高昂的戰(zhàn)馬之上,雙手握著一根金色的長矛,腰間則配著一把擁有奇特花紋的長刀。
只見那亞歷山大用手上的黃金長矛擋住了那道射向赫費斯提翁的閃光。
“啊啊啊啊啊?。。?!”
因為巨大的力量,即使是亞歷山大這樣的強者,在承受這閃光攻擊的時候,整個身體連同戰(zhàn)馬一起被擊退了數(shù)米遠的距離。
隨后,那道閃光因此而略微偏離了它原本的軌跡,本來應(yīng)該是正中赫費斯提翁心臟的“吳王夫差矛”此刻卻從赫費斯提翁的耳朵邊上擦了過去,在又繼續(xù)貫穿了數(shù)名馬其頓騎兵之后,最終消失在了地平線的遠方。
“赫費斯提翁,真是抱歉,朕把你置于險地之中了……”直到看到那道閃光已經(jīng)遠去,亞歷山大才回過頭來對赫費斯提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