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故意氣季天的樣子才像是這個年紀該有的模樣。
蘇盈不知道季天這短短一會功夫,腦子里就對自己多出來這些想法來。
她此刻正把蘇小滿背在身上摘著最高處的紅毛丹,頗為費力。
季天無奈的看著這對姐弟倆,豈不知他此刻看向姐弟倆眼中充滿著寵溺,柔情。
“我來幫你?!?br/>
季天伸出大掌輕松的,把最高處的紅毛丹摘下來放進一旁的籃子中。
蘇盈看季天幫忙,便放下蘇小滿,兩人配合默契,一個摘下面,一個摘最高處,沒一會就棵樹上連一顆紅毛丹都沒了。
籃子里的藥草加上紅毛丹多的再也放不下了,三人這才繼續(xù)朝山下走去。
經(jīng)過長滿蛇藥的地方,季天停下腳步。
蘇盈走在前頭聽不到后面的腳步聲,不經(jīng)意一回頭才發(fā)現(xiàn)季天站在原地不動,疑惑道:“你站那做什么?快走啊。”
天色都不早了,今日采摘了這些藥草,明日拿去縣城賣了換些銀錢來,買些豬肉,大米……
季天指著那邊的一塊地方,問道:“你還記得哪里嗎?”
蘇盈順著季天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副你是傻了么的神情說道:“不就是我救你的地方嗎?難不成當時你故意倒在哪里的?”
季天腳下差點沒站穩(wěn),這女人當真是無趣。
忍下要吐血的沖動,季天好脾氣的說道:“那日我從那處經(jīng)過,傷我的蟒蛇突然從旁躥出,我不曾防備這才被它咬傷,你記著地方,日后千萬不要走到那里去,那里可是它的地盤。”
蘇盈拉著蘇小滿,小步挪到季天的身旁。
她身子前傾,探著腦袋往那邊看過去,似乎是在辨別這男人說的是否是真話。
只是看了好一會,那邊樹林茂密,只看到漆黑一片。
蘇盈故意掐著手指,點了幾下手指,小聲道:“蛇類自古都是怕人的,除非是雌雄性在交配被人打擾時才會不顧一切的傷人,你被蟒蛇咬難道……”
蘇盈一臉奸笑的看著季天,意思不言而喻,你打擾了人家夫妻間的好事,才活該被咬。
季天當即恨不得扒開蘇盈的腦袋,看看她腦子里是不是裝的漿糊,自己好心提醒,在她這里自己竟然成了偽君子?
蘇盈一看季天那副要吃了自己的神情,蘭花手指晃了晃,立即道:“開玩笑的啦,方才我掐指一算,那蟒蛇此處說不定是有寶物呢。”
這是小說里常有的故事情節(jié),某個寶物被某個‘怪物’守著。
蘇盈這才故意說有寶物,純屬……逗他!
季天心里也是一陣狐疑,難道被這女人猜中了,那蟒蛇窩里當真有寶物?
蘇小滿對蟒蛇不感興趣,他一臉好奇,道:“姐姐,寶物是什么?”
這話可是問到點子上了,季天也很想知道,一大一小兩雙眼睛盯著蘇盈。
蘇盈眨眨眼,故作深沉:“天機不可泄露!”
快到山腳下時,蘇盈眼前一直黑影,嗖的一下不見了,但是隱約可以看到是一直兔子。
“抓只兔子吧,派的上用場?!碧K盈蹲在草叢里小聲的問道。
派得上吃的用場嗎?
季天嘴角一抽,答應(yīng)道:“小事一樁,看我的。”
說完季天就閃身去了一旁,看他的樣子胸有成竹啊。
一只黑色的兔子出現(xiàn)在幾人的視野里,因為沒有弓箭在手,季天只能找準時機適時的撲上去,想活捉了兔子。
只是這兔子機警的很,似是感受到了季天撲過來時那股強勁的風(fēng),一溜煙的就飛快的跑開了。
季天撲空了,得來蘇盈一個白眼。
蘇小滿躲在草叢里偷偷的發(fā)笑。
季天頓覺尷尬不已。
……
蘇盈找了一棵大樹躲在后面,小聲道:“小滿,你別過來,就蹲在那里?!?br/>
季天在姐弟倆面人丟了臉,灰溜溜的又躲回去。
看來這野兔可真是狡猾的緊,得想個高招才能逮住它。
當即就在附件找尋起來,看看有沒有什么逮捕兔子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