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達抬頭,看到一張很稚嫩的臉。(..)
那是一個穿著藍色斗篷的小女孩,頭發(fā)全部被大大的帽子遮住,只露出一張又小又白的臉蛋。眼睛是那種很清澈的淡藍色,一眨一眨的看著希爾達。她的小嘴微張,粉嫩粉嫩的問:“姐姐,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希爾達點了點頭,身子往旁邊靠了靠。
她爬上椅子,端端正正的坐好。
“姐姐你在這里做什么?”她瞪大眼睛,無辜的看著希爾達。
“等人?!毕栠_回答,她看著那孝的臉蛋,真的很想掐一掐。
“老板老板”那小女孩大聲的叫道。
希爾達看了看那些睡覺的人們,他們一點都沒有要醒的跡象。
那小女孩叫了幾聲,發(fā)現(xiàn)柜臺那里沒什么反應,自己跳了下去:“唉,估計又睡著了,還是我自己去拿吧。”
她蹦蹦跳跳的走到柜臺,然后翻到里面,從后面的架子上取下好幾瓶燒酒。
最后,她捧著各式各樣的酒瓶跑回座位。
落座后,便開啟一瓶,咕嘟咕嘟的灌進嘴里。她一口氣灌下了大半瓶,看上去卻一點事都沒有,連臉都沒有紅。
希爾達心驚的看著這個不大的女孩一瓶接一瓶的往嘴里灌著酒,她拿起一個剛剛喝完的空瓶子,發(fā)現(xiàn)那是這個世界比較烈性的龍舌蘭……這個孩子居然一氣干掉了半瓶龍舌蘭?
希爾達看了看酒瓶,又望了望那個孩子。此刻她又打開一瓶,不過這次是比較劣質(zhì)的麥酒……
那個孩子仿佛像喝水一樣干掉了一瓶又一瓶。但看上去一點都沒有要醉的跡象。
她感覺到了希爾達詫異的目光,慢慢的轉(zhuǎn)過頭來,依然是那種好聽的聲音:“姐姐,你也要喝嗎?看。這個是這里最好喝的酒了,要不要嘗一嘗?”
這個女孩舉起一瓶還未開封的龍舌蘭,晃了晃。
“算了吧?!毕栠_直搖頭。她可沒有這么好的酒量。
女孩一副很可惜的樣子,抓起酒瓶,又一輪的傾倒。她喝完這瓶,舒服的嘆了一口氣,然后用手攏了攏桌子上那姓酒瓶,騰出一塊地方,自己趴在上面。
“呃——”她開始打起了酒嗝。
希爾達從來都沒見過這么能喝的人。更別說是這么能喝的孩子了,對了,這個孩子也就歲的樣子,應該禁止她喝酒啊,這個孩子的監(jiān)護人到底是哪個不負責任的家伙?
那個女孩此刻倒在桌子上一動都不動。
終于醉了?希爾達想著。一只手就伸了過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你還好嗎?”
那個女孩一下子坐起來,茫然的看著希爾達:“怎么了,大姐姐?”
她臉不紅脖子不粗,眼睛還是那樣湛藍的清澈,神智非常的清楚,哪有希爾達想象的那種醉酒的樣子?
“沒事,沒事?!毕栠_搖搖頭:“就是有點擔心……你是不是喝醉了?!?br/>
“哈哈,不用擔心我。我的酒量很好的,就算喝掉更多的酒我也不會暈倒的?!毙∨u頭晃腦的說。
這就是傳說中的千杯不醉?希爾達驚奇的看著這個孩子。
“姐姐,我在這里見到你,也算是很有緣分,那就送一首歌給你吧”女孩笑瞇瞇的從身后的大背包中拿出一個很小的豎琴,左手隨意的一撥弄。一陣叮叮當當?shù)穆曇魝髁顺鰜怼?br/>
那個豎琴是銀色的,上面布滿了凹凸不平的浮雕,看上去質(zhì)感非常好。不過這種套在身上演奏的豎琴是比較古老的豎琴了,有點像歐洲中世紀使用的里拉琴,非常的輕便。
她簡單的調(diào)了一下弦,一臉歉意的看著希爾達:“準備時間比較倉促,所以我只是簡單的調(diào)弦,音并不是那么準哦?!?br/>
希爾達好奇的看著那個孩子,不知道她要為自己唱什么樣的歌曲。
那孩子準備好了,然后左手輕輕一撥,叮咚清脆的琴音順暢的流瀉出來,甚是動聽。
她張開口開始唱歌,聲音出于意料的低沉。
希爾達懷疑的挑了挑眉,這樣的聲音本身就不屬于這樣的孩子,那種低沉悠遠的歌聲絕對不是普通的女孩能發(fā)的出來的,那么這個偶然遇見的女孩的身份就很值得推敲了。
希爾達聽不懂這個女孩在唱些什么,因為她沒有用大陸通用語在唱,她用的是一種一種非常古老的語言。希爾達感覺有點像是古精靈語,但是又不太確定。雖然歌詞聽不懂,但是那曲子還是很好聽的,可以直達人的心靈深處,在這個寧靜的早晨聽到這樣可以洗滌心靈的曲子還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歌曲不是很長,很快就完事了。她笑瞇瞇的把豎琴收起來,對希爾達說:“真的很高興遇見姐姐,能在這樣的清晨為你這樣漂亮的姐姐唱歌,真是非常的榮幸。”
“你是……”希爾達小聲的問:“你是吟游詩人?”
“沒錯哦?!蹦桥⒄f:“我是一個流浪的吟游詩人,快樂的吟游詩人,自由歌唱的吟游詩人。”
就在希爾達和那女孩聊的正歡的時候,有人呼喚了希爾達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