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連雨姍忙了幾天幾夜為你趕制的年夜飯?!彼嫳M杯中上等的‘醉生夢死’。醇香微烈,如今北國日益昌盛,南國皇帝只盼保住皇位,只盼不受北國侵?jǐn)_,不遭亡國之痛,故新年之際,必進(jìn)貢南國稀世珍寶,和一個個粉妝玉琢的佳人。而據(jù)說這‘醉生夢死’,釀制了三十余年,才得此芳香?;噬闲老?,卻將這好酒賜給龍舞笙兄弟,但見五弟,飲下卻似白水,不得不感慨他暴殄天物啊。
“年年除夕都一樣,沒意思!”
“呵呵?!饼埼梵蠐P聲笑起:”原來四哥府上沒好玩的玩意,惹得五弟意興闌珊?!?br/>
龍景笙輕哼,一飲而盡,甘之如飴!見他不樂,龍舞笙只是笑著陪他喝下,
今晚連雨姍支開了其他奴婢,隨身伺候著,見四爺酒樽見了底,又順著他意,斟上一杯,豈料他又喝盡。
“四哥,上次您還有一事未答應(yīng)我?!?br/>
“什么?”弟弟想要的,他何時未答應(yīng)過!怕是自己太慣著他。
“四哥,曾說過什么都愿意與弟弟分享,此話可當(dāng)真?”
“本王什么時候失過信?”
“四哥還說過女人算不了什么,只要弟弟喜歡,哪個都可以與弟弟分享。”
“說!你又看上我府上哪個丫鬟?你這混血魔王還嫌婢女不夠多嗎?”
“我只向四哥討一樣!”
“說。”
“小白菜?”
“小白菜?”龍舞笙不解:”什么小白菜?”
“就是楊白菜!”
龍舞笙睨出了端倪,什么楊白菜,五弟說的莫非是楊漓紫。
見龍舞笙不語,龍景笙又細(xì)說著:”屁仨!”
“楊漓紫?”
龍景笙瞇起星目,那妮子果然在騙他:”如何?我喜歡那妮子!”他向來很直白。
“不行!”
還未思索,龍舞笙一怔,‘不行’二字便脫口而出,語氣急切的都他為之一怔,連雨姍一聽,手中的酒壺微微顫抖著,一不經(jīng)意,酒樽里的酒便溢了出來,白酒蔓延,灑在龍景笙一身,他嗖的站起,條件反射的揮去衣袍上的濕意,連雨姍這才意識到自己闖的禍,連忙抽出絲絹為五爺擦拭:”五爺,恕罪,雨姍幫您擦擦吧?!?br/>
“不用了?!彼麚]去她的長臂,輕瞥著她,卻一眼認(rèn)出:”你是連雨姍?”
“五爺好眼力,居然還記得奴婢?!?br/>
雖然他龍景笙不經(jīng)常記人容貌,但對眼前女子還是略知一二,聽說十年前她新婚之夜逃婚,只為了重回龍府,還是只為了四哥呢?他笑,笑四哥對女人有著十足的誘惑力。
而四哥呢?可惜四哥從未將女人放置過心上,揮手:”罷了,下去吧”視線別過,他再問:”四哥,為何不行?”
連雨姍一怔,連聽著,呼吸都快停止!
可龍舞笙幾分懨懨,喝盡杯中的液體,微烈的觸覺直刺愁腸,他不悅的蹙眉:”一個毀了相的女人,還一股子倔,別玩火自fen焚,倒時候苦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