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不到吃飯的點,而我也實在沒什么心情吃東西,沈諾便帶我走進一家速食快餐店。
機械性的咀嚼著沈諾親手喂向我的任何東西,心里除了憤怒還是憤怒。
“想必易寒也是為了讓你真正了解你母親當年的死因,所以才會帶你過去,他只是想讓你知道你母親究竟是承受不了什么樣的壓力才會選擇的死亡,所以你母親的死沒有任何爭議,他不希望你一直受困擾。”
“我知道,可是逼死人就不犯法了嗎?如果不是那些人,我母親也不會走到那一步?!?br/>
“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起那種的壓力,你應該能理解你的母親,她斷送在她一生所鐘愛的事業(yè)上面,也算……”
貌似不是他的母親,他才說的這般輕松,那種事業(yè)根本就不值得我母親為之獻出生命。
“我知道你很生氣,但這并不能改變什么,醫(yī)患關(guān)系是一直都存在的,不是你母親一人可以改變的,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努力去接受這一切?!?br/>
“沈諾?!?br/>
他居然無視我的憤怒,還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
“不許這般直呼我的名字。”
現(xiàn)在了,他居然還在介意這個,打開他再次拿著食物喂過來的手,起身就離開。
只感覺被人用力一扯,身子狼狽的向后一跌,就被人用嘴堵住了我欲破口大罵的醉。
這什么地方,什么時候,他居然還這么為所欲為的,我氣的除了捶打他的身子,其他根本就反抗不了。
越掙扎他就越得寸進尺,這是他一貫的作風,漸漸的我也就放棄了掙扎。
不僅是因為實力懸殊,還有就是我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會不分場合的沉淪在了他的溫柔之中,對于他的一切現(xiàn)在我真是一點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我想大概我已經(jīng)魔怔了吧。
“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你該忘記了,這不,你現(xiàn)在不是還有我嗎?我會讓你忘記一切煩惱的。”
終于他松開了我,實在不敢想象他不松開我的下場。
“嗯?!睂嵲诓桓以阝枘嫠┦裁矗钆滤僖粋€一言不合再次欺負過來。
看到我如此順從的模樣,他才拉著我回到了座位。
只是旁邊的那些竊竊私語怎么回事?那一個個哀怨嫉妒恨的小眼神,恨不得讓我活剝生吞一般。
“不用管她們?!?br/>
這個時候的沈諾依舊發(fā)揮著他我行我素的優(yōu)點。
他是不用管?但我可不愿意了,我知道她們并不是訴說剛才沈諾和我那不分場合的一吻,而是計較我和沈諾的組合。
在太平間就被那個葉榆諷刺一番,來到這里還被她們嫌棄我老牛吃嫩草,不過就是談個戀愛我招誰惹誰了,有本事她們也去找個小的帶出來溜溜。
“你溜誰。”
“你?!?br/>
看著他那鮮嫩多汁的模樣我氣就不打一出來,都不知道多大歲數(shù)了,還這么粉嫩粉嫩,是不讓我我活了嗎?現(xiàn)在我才二十四歲,我和他之間在外人看來就這么大差距,要是再過幾年,真是想都不敢想。
“你放心,我不嫌棄你,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