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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師愛愛經歷 繞過一片灌木叢塞拉看到了一

    ?繞過一片灌木叢,塞拉看到了一頭成年的獨角獸,正臥在地上——很顯然,它的右前腿受傷了,這使它無法保持站立的姿勢。一個人背對著塞拉單膝跪在在獨角獸面前,長長的銀發(fā)鋪在背后,閃爍著幾乎與獨角獸一樣的美麗銀光。那人的左手散發(fā)著柔和的黃色光芒,覆蓋在獨角獸的傷口上。

    塞拉猶豫了一下,停住了腳步,靜靜站在那里看著這一切。

    又過了大約幾分鐘,那個人手上的黃光消失了,而獨角獸的傷口也奇跡般地痊愈了。那人拍拍那美麗的動物的脖子,和它一同站了起來,轉過了身子。

    塞拉終于看清了這個人的相貌。這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女人——是的,獨角獸只允許純潔的少女靠近。她長著一雙罕見的丁香色眼睛,泛著溫文爾雅的光輝。這女人無疑是美麗的,她穿著一件如流水一般的銀色長袍,幾乎和她的頭發(fā)混在了一起。她的皮膚像月亮一般泛著皎潔的柔光,她的頭發(fā)即使沒有風也在腦后飄揚……

    塞拉輕輕哼了一聲,長角尖端迸出一點金星。她瞬間感到腦子清明了許多,眼前的女子依然美麗,卻已經失去了剛才那種令人著魔的魅力。

    女子有些驚訝地揚了揚眉毛,隨即欠了欠身,“晚上好,年輕的小姐。”

    塞拉又吃了一驚,這把嗓音溫柔低醇,分明是個男人的聲音!

    塞拉緊緊盯住他美麗的臉龐,向后退了一步,長角上又冒出了金星。

    “啊,不,不,放松點兒,我的姑娘。”美麗的男子輕輕晃了晃腦袋,溫和地笑了,“我們不會傷害你的。讓我想想,你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嗎?阿不思·鄧不利多的人?”

    塞拉又盯著他看了幾秒鐘,心下飛快地思考分析著眼前的利害形勢,終于還是嘆了口氣,變回了人形?!拔沂腔舾裎执牡膶W生,但我不是鄧布利多的人?!彼嵵氐丶m正了這一點,“這位先生是怎么認出我的?”

    “是我的朋友告訴我的?!蹦腥宿哿宿凵磉叒毥谦F脖子上的珍珠色鬃毛,那頭動物也親熱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她對我說,你有著她的同類的軀殼,但卻永遠也無法擁有他們的靈魂?!?br/>
    “朋友……”塞拉微微瞇起眼睛,沒有理會那句話中包含的淡淡嘲諷的意味。她把玩著手里的魔杖,讓它在纖長的指間轉著圈子,“我說呢,”她流露出微微的笑意,“難怪獨角獸會愿意讓男性靠近,原來你并不是人類。那么,你來自保加利亞嗎,媚娃先生?”

    “不,我來自挪威海,誕生于北大西洋危險的大漩渦之中?!彼p輕皺起了眉頭,似乎對“媚娃先生”這個稱呼不甚滿意,“請叫我撒加,年輕的女孩?!?br/>
    “哦,好吧,撒加先生?!比c了點頭,“我們從沒有聽說過世界上還存在男性媚娃,先生,你很特別?!?br/>
    “唔,我并不是純粹的——你們所說的——那個媚娃?!比黾拥挠⒄Z講得很流利,但在發(fā)“媚娃”的音節(jié)時總會停頓一下,“我父親是挪威海中的人魚。”

    “原來如此。”塞拉說,“那么,撒加先生,作為霍格沃茨的一份子,我有權利和義務請問您,您不遠千里渡過了茫茫的挪威海和北海,來到英格蘭北部霍格沃茨的禁林里,并且和我們的獨角獸過從甚密……這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

    “我四處游歷,小姐?!比黾虞p輕掠了一下額前的銀發(fā),漾出一片耀目的光華,“獨角獸的能力很強,但你知道,它們——總會遇上一些僅憑自身無法解決的麻煩。而幸運的是,我恰巧具有某種為它們解決麻煩的能力?!彼”〉淖齑經_著獨角獸先前受傷的腿努了努,又微微一笑,“尊敬的小姐,像你這個年紀,能成功進行阿尼馬格斯的變形,并且還是一頭獨角獸——不得不說,這實在太讓我驚訝了。不知道我是否有知道小姐芳名的榮幸呢?”

    “塞繆絲·馬爾福?!比悬c兒不耐煩了,她掏出銀制鑲祖母綠響尾蛇的小懷表看了一眼,已經八點一刻了,很顯然,即使她現在插上翅膀飛回城堡,斯內普的課也是遲到了,“撒加先生,既然沒什么事,那我就先告辭了,很高興認識你?!彼f著,轉身就想走。

    “啊,等等,馬爾福小姐。”撒加丁香紫的瞳仁里閃過一絲興味,“你是十分罕見的魔物阿尼馬格斯,我想你一定對于如何系統(tǒng)地學習獨角獸魔法很感興趣吧?”

    塞拉腳步一頓,回過頭來,唇角勾出一抹懷疑,“是的,但那又怎樣呢,撒加先生?”

    撒加微笑著欠了欠身,“我對你很感興趣,古老的馬爾福家的長女,”他直言不諱,“所以,我愿意為你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比如——教導你學習獨角獸魔法?!?br/>
    自從午飯后教訓了一下那兩個無事生非的巨怪學生之后,斯內普就一直處于無端郁悶的狀態(tài),以致于下午來上魔藥課的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三年級學生們經歷了本學期開學以來最嚴重的一場扣分風暴。

    只不過是一次普普通通的大腦封閉術課罷了,即使不便讓別人知道,他也完全可以把上課地點改在辦公室里間,把外間騰出來讓那個該死的馬庫斯·弗林特去擠一晚上的巴波塊莖膿水??墒?,為什么一想到在他和那丫頭單獨相處的空間里,居然還有一個外人存在,就不大舒服呢?嗯,的確是不舒服,即使那個外人和他們隔了一堵墻,也還是不行。

    然而,這種郁悶,到了晚上七點半以后,就漸漸轉變成了焦躁。

    雖然說是八點開始上課,但那個女孩總是七點左右就會來到地下室,或是看書或是寫作業(yè),有時就干脆盯著他發(fā)呆和傻笑,搞得他不勝其煩,索性就跑到實驗室里鎖上門熬魔藥,到八點鐘再出來??墒墙裉?,他在六點半吃過晚飯后就進了實驗室,一直呆到七點半,外屋還是靜悄悄的,不論是輕輕的推門聲,還是熟悉的腳步聲,都沒有響起過。

    也許她是有什么事耽誤了——你不能指望她每個周一和周四晚上八點前都很閑,不是嗎?她從不遲到,八點一到,她會準時過來的——他這樣安慰自己。

    然而,一直捱到了八點十分,塞拉還是沒有來。

    斯內普的眉頭狠狠皺了起來,他心不在焉地攪拌著坩堝里的藥劑,不斷壓制著馬上沖出去找她的念頭。

    ——其實,身為一位教授,去尋找一個一反常態(tài)遲到了的優(yōu)秀學生,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嗎?

    突然,他聽到外間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急迫的腳步聲傳了進來。

    總算來了,這該死的丫頭。斯內普一顆心落了地,他調整好面部表情,把剛才的焦急神色抹了個干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冷臉,才推門走了出去。

    “教授,教授,”雷切爾臉色蒼白,眼睛都快哭腫了,“塞拉去禁林了——一個多小時——一直沒回來——到現在都沒回來!”

    “你再說一遍,道格拉斯小姐!”斯內普身周冷氣大盛,聲音危險地沉了下去,“塞拉去了禁林——什么意思?”

    “都——都怪我不好——”雷切爾被斯內普的冷氣一驚,眼淚又流了下來,“可是馬庫斯他們都回來了,塞拉還——”她抽噎著、斷斷續(xù)續(xù)地把事情經過描述了一遍。

    斯內普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格拉斯,你最好祈禱塞拉沒事,否則——”他用柔滑的語調說,“你這一學年的魔藥課成績別想拿到‘P’以上!”他說著,一把抓過魔杖,黑袍翻卷著消失在了辦公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