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錢大勇,王國峰回到辦公室,指著放在桌上的鎮(zhèn)墓獸,問我接下來該咋辦。
我說:“按照流程,該展出展出,該拍賣拍賣,不過這塊紅布得歸我?!?br/>
說著,我起身上前,撿起紅布,在它打算吸走我身上陰氣之前,一把將其踹進了褲兜。
王國峰一臉緊張地小聲問我:“陳先生,您不是得先處理掉這東西里的五頭百年厲鬼嗎?”
“哪有什么百年厲鬼。”我笑著伸手在鎮(zhèn)墓獸的腦袋上拍了拍。
“你就把這當成一個帶點邪性的青銅擺件就行了?!?br/>
“???”王國峰不解,指著鎮(zhèn)墓獸的眼睛:“可剛剛,我分明看到它的眼睛動了??!”
“你是說這樣?”我微一使勁,周身氣息釋放而出,將鎮(zhèn)墓獸上的青銅綠銹震落些許。
遠遠看著,確實像是鎮(zhèn)墓獸動了一樣。
王國峰恍然,可他仍是不解:“既然如此,那陳先生,您剛剛為什么要……”
或許是覺得這么問不妥,王國峰立馬找補:“當然,陳先生,我不是質(zhì)疑您的意思,我只是想不明白”
“以您的本事,看到大勇的面相就能夠知曉背后真相,既然如此,您完全可以將事情直接說出來,我只是覺得,以您的身份,犯不著再編個理由出來,嚇唬他?!?br/>
“我就是看他倆不爽,這個理由行嗎?”我笑了笑。
王國峰被我的理由噎住,緩了緩神,他尷尬一笑:“看他倆不爽,哦……哈哈,我懂了?!?br/>
或許,在他的認知里,像我這種有本事的大師,做不出看人不爽,就嚇唬人這種沒逼格的事情,可偏偏我就做出來了。
因為這件事,也算是小小改變了我在王國峰心目中的印象。
至于是好是壞我不清楚,我也不在乎,我這人向來如此,看不爽的事情,我會直接說出來,而不是憋在心里,那多難受啊。
事情解決,我們出了辦公室,店里的員工都已經(jīng)離開,就剩下女人在那掃地。
這一趟過來,我是搭了老許的順風車,而王國峰叫老許過來的主要目的,也非剛剛錢大勇一事,是為了今天下午他剛接的那單大生意。
王國峰笑著問我今晚有什么安排沒,我說沒有,他說正好,領(lǐng)著我在店里逛逛,順便看看他今天下午剛收的那件寶貝。
“阿莉,地下室的鑰匙給我。”王國峰上前,接過鑰匙的同時,還笑著在女人屁股上摸了一把,女人嬌笑連連,欲拒還迎,當真是將王國峰拿捏于股掌之中。
“陳先生,還沒給您介紹呢吧,我妻子,鄭莉!”王國峰對我介紹道。
我點點頭,見鄭莉伸出手,莞爾一笑道:“陳先生您好,昨天見過,忘打招呼了,有怪莫怪。”
若說昨晚的那次見面,我壓根來不及細究女人的真實身份,那么今天,我可以說是從上到下,近距離地打量了眼前的這個女人,感受著她身上散發(fā)出的香氣。
很熟悉的味道,應該是某種動物身上的,可我一時半會就是想不起來。
“陳先生,您這是……”再一次感受到我不友善的目光,王國峰慌得不行,生怕我對她老婆感興趣。
女人的目光也逐漸變得不友善起來,我笑著,收回目光,并未去接她伸出的手:“握手就不必了,我不想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我這句話,不單是在警告女人,別亂搞,我已經(jīng)猜到你的大概身份了。
同樣,我也是在告訴王國峰,放心好了,我不是曹賊,還沒饑渴到對別人老婆感興趣的程度。
王國峰看著我,可能還是不放心吧,他一把接過女人手里的掃帚,訕笑道:“阿莉,要不你就先下班吧,這里的事交給我和老許就行?!?br/>
女人并未拒絕,笑著點頭:“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br/>
“嗯,早點休息?!?br/>
女人轉(zhuǎn)身,踩著貓步離開。
看著女人離去時婀娜的背景,我不禁感慨,這女人,真像個狐貍精啊,一顰一笑間,將女人的風騷與嫵媚,展露無遺。
對了!狐貍精!
我猛地一回神,這女人,難道是一頭狐貍精?
可不像啊,這狐貍精勾人,都是為了攝魂奪魄,第一步,就是要將對方的精元榨干,可我看王國峰這體格,雖說比不得年輕人健碩,但也算是精力充沛吧,一點不像是被狐貍精盯上的樣子。
難不成,她是在放長線釣大魚,故意不對王國峰下手?
正當我想得入神,突然,肩膀給人拍了一下,我回頭看去,見王國峰正一臉尷尬地看著我。
“陳先生,鄭莉是我的二婚妻子,她今年也三十八了,您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目光應該放在同輩的小女生上,像我家芷兮那樣的,同齡人嘛,相互之間也比較有共同語言,您說是吧?”
王國峰一臉的小心翼翼,生怕得罪到我,我看向他時,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這家伙,怕我惦記她媳婦,居然不惜將自己的親閨女給賣了,可真是個好爹啊。
“芷兮不是和剛剛那個錢志豪訂了婚約嗎?”我說道。
“嗨!那不是孩子剛出生的時候訂的娃娃親嘛,不作數(shù)的,現(xiàn)在都提倡婚姻自由,再說了,我家芷兮對那錢志豪也不感興趣,我是個民主的父親,一切隨她?!?br/>
“是看到錢家破產(chǎn),你才民主起來的吧?”我笑著戳破王國峰心中想法,王國峰一臉尷尬,解釋說:“哎呀,那算是原因之一,但不全對,我真的很民主的,不信您可以去問芷兮?!?br/>
“算了吧,我對她不感興趣?!蔽覕[擺手說道。
“不能夠??!”王國峰不解道:“我家芷兮哪里差了?她是長得不漂亮?”
“漂亮是漂亮,但我就是不感興趣?!蔽业?。
“為啥?”王國峰頗有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陳先生,我家芷兮是有缺點,但其實也還好,她也就是有些時候脾氣差了些,性格執(zhí)拗了點,在學校不愛學習,整天逃課,花起錢來大手大腳,額……是有點多,但她也有不少優(yōu)點。”
“比如她,漂亮,唱歌好聽,尊老愛幼,最重要的是她心地善良!”
“那確實,她可太善良了!”我笑笑,想起芷兮‘善良’的過往就不禁頭疼。
“對啊,陳先生,這一點,不是和您世界和平的理想,很吻合嗎?我覺得你倆肯定有很多共同語言……”
“誒!”我打斷了王國峰:“你不是說,要帶我看看你今天下午新收的寶貝嗎?”
“對??!”王國峰點頭。
“那你在這廢什么話!說媒上別家去!老子沒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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