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水變成血紅色之時,那海水再次的咆哮起來。這次的產(chǎn)生的不是巨浪,而是開始旋轉(zhuǎn),那巨大的漩渦急速的轉(zhuǎn)動起來。在漩渦中還能看到一根根的像是木樁的東西,正是它們帶動了海水的劇烈轉(zhuǎn)動。
一條如巨龍般的植物從海水中冒了出來,在空氣中稍一露面,再次的回縮。白銀看到如此東西,眼睛中瞬時放出精光。那東西正是田易的紅藻。
就在大家的注視下,那海面上陸續(xù)的冒出一顆顆大樹,一顆顆巨草,一堆堆海洋植物。這些植物急速的轉(zhuǎn)動著,那漩渦急速的甩動起來。那巨大的漩渦體,足足有數(shù)百丈,像是在海洋中憑空鑄造一間藝術(shù)品,在漩渦的中心處已經(jīng)能夠看到海底的形態(tài),在中心處,血魔圣主正手持著武器與田易戰(zhàn)在一塊。
“轟”的一聲,那巨大的漩渦體瞬時坍塌,砸出巨大的浪花,海水泛著白沫一陣翻滾。片刻后,一道身影捂著傷口沖破海面急速的飛了出來,那鮮紅色的衣服已經(jīng)殘破,雪白色肉體暴漏了出來。
這時的血魔圣主右臂已經(jīng)失去,在灑下一串鮮血后,急速的朝遠方逃竄。緊接著另一到身影飛了出來。這人邊飛邊喊,聲音異常的凄慘。
“姐姐,你等等我啊,你別舍下我啊?!边@人正是雪衣。
“小畜生,納命來?!甭牭酱寺曇舻难┖咽菨M腔怒火,持著明晃晃的利劍殺了過去。
雪浩習(xí)五人互相對視一眼,朝海水中鞠了一躬,再次的化為一陣清風(fēng),遠離了此地。
海洋中,那些植物迅速的回縮了,海洋終于恢復(fù)了平靜。血魔魔獸的尸體在波浪的驅(qū)趕下,越來越遠,最后溶于海水中不分你我。
白銀在空中左等右等就是不見田易的身影,同雪福等人對視一眼,眾人再次墜落進了海洋。
海水中,魔獸的鮮血還沒有被沖刷干凈。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一個由植物組成的巨大球體,正緩慢的蠕動著。白銀看到如此的樣子,心中的大石總算著地了。
眾人在這里一等就是三天,三天來,田易所在的球體沒有任何的變化。也趁著這段時間,大家忙碌起來,將曾經(jīng)隊友的尸體送回了血魔戰(zhàn)場好好地安葬了。
就在第三天,臨近傍晚的時候,一道身影從遠處飛了過來。這身影懷里抱著一樣?xùn)|西,隨著臨近,大家終于看清,這正是追逐雪衣而去的雪狐。
現(xiàn)在的雪狐已經(jīng)是滿頭的白發(fā),皺紋布滿眉梢,幾乎在三天時間內(nèi)衰老了幾十歲。雪衣就在雪狐的懷里,已經(jīng)沒了生機。不過雪衣臉上的微笑,告訴了大家,他死時很快樂。
“擎天,還請轉(zhuǎn)告田易,請他照顧一下雪家寨的村民,我就不回去了?!毖┖f完快速的離開了,幾滴水珠從他身上墜落。
擎天目視著遠去的雪狐,無奈的嘆息一聲。白銀從水下快速的飛了上來,對著大家微微地搖搖頭。
“白銀,田易到底怎么回事,我們可是在這里等了三天了。讓大家這么久等下去,不是個辦法吧,要不,我們先回去?”孟聲像是詢問白銀,實際上確實在征詢擎天的答復(fù)。
“好啊,回去吧,畢竟老大將血魔圣主趕走了,前面再沒了攔路虎?!鼻嫣煺f完,已經(jīng)靠在了孟聲的身邊。孟聲正思考著擎天的話外之意,擎天已經(jīng)突然出手,一拳打在了孟聲的小腹上。孟聲應(yīng)拳而飛,遠遠地摔了出去。
“你娘的畜生,老大費了那么大的勁才將血魔那妖婆趕走,你現(xiàn)在卻要舍卻老大而去。今日只是對你的懲戒,以后但凡再玩這種心機,小心兄弟讓你尸骨不存?!鼻嫣斓难凵裰袧M是不屑,迅速的掃過孟聲和雪青云的手下。
“轟”就在擎天說完的片刻,那海水中突地騰起一股水柱,一道身影從水珠中飛了上來。
“老大?”白銀最先飛了過去,與田易來了個熊抱。
“哈哈,真是對不住諸位兄弟們,讓大家在這久等了。小弟在這賠不是了?!碧镆渍f著就是對著大家鞠了一躬。
“老大,你這是怎么了,我們怎么看不清你了?”就在田易飛起時,雪福就在注視著田易,可看到的竟是一團模糊地光影,就連靈識也是被吞噬。
“呵呵,咱們邊走邊說。”這支幾千人的隊伍終于再次的踏上了歸途。
田易終于確定自己的承受的劫難正是魂劫,與大陸上描述的不是一個路數(shù)。這次劫難,魂力的大量的加入使田易的魂丹完全的轉(zhuǎn)化了?,F(xiàn)在的魂丹就是一顆參天大樹形狀,上面既有花兒的形態(tài),也有青草的樣子,可謂是一顆古怪的魂丹。
渡過了天劫,田易自是比較容易的進入了第二幢魂塔中。也正是借助著第二幢魂塔的魂力,血魔圣主才會戰(zhàn)敗,最終傷體而逃。同時下一步該修行的東西也是印入了田易的腦海,也就因為這個,田易才陷入了三天的沉思中。
“老大,你度過了天劫,現(xiàn)在是不是要進入元嬰期了,你現(xiàn)在有什么特殊的技能嗎?”白銀這么問,大家均是豎起了耳朵,等著田易回復(fù)。
“呵呵,沒有,只是運用技能更熟悉一些罷了。大家看?!痹谔镆椎膿]手間,從海洋徑直的飛上來一株褐綜藻。
“就這個啊,太簡單吧。”白銀看到竟是這樣的結(jié)果,很是失望。
“白銀,你想吃什么魚,我現(xiàn)在給你捉上一只如何?”
“老大,現(xiàn)在咱們還是先回去吧,等回去什么魚都有了,現(xiàn)在太浪費時間了。”
“呵呵”田易輕笑兩聲,將手中的褐綜藻扔進了海水中。雪福等人也有些意興索然,老大弄了個天劫竟然沒有多大的成效。
“也不知家里怎么樣了,這些年沒有回去,真是有些想家了。”擎天的這句感慨,引起了大家的共鳴,大大紛紛點頭。
“行了,等大家吃飽了就能想明白了?!碧镆讋傉f完,海水中就是一陣躁動,一條長龍從海水中探出了頭。
“呀,好多的魚?!卑足y一聲尖叫,在一條褐綜藻上串滿了一條條顏色各異,體形各異,長短幾乎相同的魚兒??茨囚~的數(shù)量正好是這些血徒的數(shù)量。
“老大,能在海洋中挑選出這許多魚兒,還不重樣,你這精準(zhǔn)控制了,估計沒有幾個人能辦到,看來,我們對你的功法真是絲毫不懂啊?!?br/>
一輪明月照在海洋中,那倒影不住的晃動??吹酱饲榫埃镆撞唤南氲郊抑械哪莻€盛水的水桶。
“老大,這路**遠啊,真不知道咱們回去之后,家里會是怎樣的一副表情,尤其是韓雪姐姐?!?br/>
“小東西,等咱們回去就知道了,要不要讓雪給你介紹一個?!碧镆走b看著遠方,仿佛能穿越遙遠的距離看到家中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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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天風(fēng)快速的行走著,他現(xiàn)在很是不放心田玉。昨日他聽聞雪期的三個兒子回來了,在得到爹爹的確認后,趕忙的向田玉的院落趕來。
剛走進門,雪天風(fēng)就聽到小慧的聲音。
“小姐,你現(xiàn)在怎么還無動于衷呢。我不信你看不出來雪天風(fēng)對你的情誼,你們現(xiàn)在這樣僵著也不是辦法啊。我知道你是不放心田易哥哥,可田易一輩子不回來,你就一輩子不嫁。”
“小慧,你說什么呢。雪姐姐,小慧沒腦子亂說的,你別聽他的,我哥很快就會回來的。”田玉剜了小慧一眼,這妮子說話不經(jīng)大腦。
“小玉,你別怪我多嘴,你若是喜歡雪天風(fēng)就把事辦了吧。哥若是知道你這樣,他也不會放心的?!?br/>
“咳咳”雪天風(fēng)咳嗽兩聲,稍帶一會,走進了田玉的院子。
“雪天風(fēng),你什么時候來的,怎么走路鬼鬼祟祟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呵呵,門派內(nèi)出了點事情,我過來給大家說一聲。”
“什么事情,說完趕快走,我家小姐不愿看見你?!毙』郯琢搜┨祜L(fēng)一眼,很是不客氣的講道。
“我大伯的其他三個兒子回來了,還帶來了一批人。我爹懷疑他們不安好心,很可能會對大家不利。”
“不會是來奪權(quán)爭利的吧,怎么哪里也少不了這種人。行了,不說這個。我問你,香凝姐姐可來信了,她在那邊過得怎么樣?”
“哈哈,有玉姬在,香凝哪能有問題。她已經(jīng)來信了,說是很好,讓大家不要掛懷。小雪,你想問田易是吧?他的信息我還真不知道,我們的傳訊珠品級太低,只能單項傳送?!?br/>
“你這不是一問三不知嗎,行了,你可以走了,我小姐看到你就心煩。干嘛,好好,你在多呆會吧?!毙』蹌傄獢f雪天風(fēng),韓雪已經(jīng)掐了過來。韓雪起身將小慧拉到了一邊,給雪天風(fēng)、田玉留下了兩人空間。
“玉兒,田易的事情我很是抱歉,我們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上那邊?!?br/>
“你別說了,我知道了。你是怎么想的,咱們就這樣下去,還是等我哥哥回來?”
“現(xiàn)在這事真是有些麻煩了,時機不太好。雪期的精華夜三個兒子回來了,他們帶的人實力很強。他們很可能就是為了這門主之位而來,還有可能會報雪天慘死之仇,所以,這事情只能拖上段時間了?!?br/>
“好,好,你走吧,你去忙你的事情吧”田玉咬著嘴唇,眼中已經(jīng)滿是淚水。雪天風(fēng)牽住田玉的手,一陣柔聲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