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儀式結束以后,白晶晶馬上給蕭景辭準備了一場媒體的采訪。
夏知憶坐在休息室的沙發(fā)上,拿出手機刷起微博已經(jīng)發(fā)出來的飯拍視頻和照片。
【蕭景辭也太帥了吧,我愿稱他為內(nèi)娛西裝第一人!】
【崽崽太帥了!】
【像我這種內(nèi)向的女孩,見到這種帥哥直接上來就喊老公。】
【樓上的,但凡你有一?;ㄉ?!】
當然黑子還是無處不在,質(zhì)疑蕭景辭什么背景,天天霸占熱搜,星光是不是熱搜包年了。
只是質(zhì)疑的聲音沒有存在多久,就被粉絲瘋狂的刷屏頂下去了。
粉絲效率很高,已經(jīng)開始陸續(xù)的出精修圖了,夏知憶翻著翻著,忍不住挑了幾張選擇了原圖保存。
存完美圖,她又去廣場把夸蕭景辭的微博都點了一遍贊。
等一切結束,白晶晶提議請兩個人去吃麻辣燙。
一聽到宵夜,蕭景辭眼神亮了,又聽到白晶晶說他不能吃麻也不能吃辣,只能吃水煮菜的時候,腦袋又耷拉了下來。
三人剛找了一家店坐下,就聽見有人喊白晶晶的名字。
三個人都應聲轉過頭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身后是一個大波浪長發(fā)的女人,戴著黑色的棉口罩,已經(jīng)是秋天,女人穿的依舊熱辣。
她徑直走了過來,走到夏知憶他們面前才摘下口罩。
“是我呀!”女人眉眼帶笑,語氣中滿是驚喜,就好像是碰見了多年未見的好友。
白晶晶一頭霧水,眼前這個人有種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她一時竟想不出對方是誰。
女人并不奇怪,笑了笑道:“難怪你們認不出我來了,我整容了?!?br/>
夏知憶盯著女人的眉眼間看了許久,輕聲驚呼道:“明慧?”
沈明慧見夏知憶認出她來了,高興的用力點頭:“是我,好多年沒見了!”
白晶晶就沒有那么驚喜了,聽到沈明慧的名字,眉頭都擰在一起。
學生時期,她們?nèi)耸切斡安浑x連上廁所都要結伴去的好友,夏知憶出事了以后,沈明慧也因為家庭原因離開了X市,漸漸和她們失去了聯(lián)系。
白晶晶剛入職星光的時候,沈明慧倒是聯(lián)系過她一次,想要白晶晶想辦法把她簽到星光。
她果斷拒絕了。
沈明慧相貌平平,上學的時候性格也內(nèi)向,完全不適合娛樂圈,尤其她成績很好,不該走這條路。
從那以后,沈明慧就好像從她們的世界里消失了,再也沒了音訊,誰都沒想到,三人的再次相聚會是在這樣一家普普通通的麻辣燙店。
然而,接下來的談話讓白晶晶的眉頭擰的更緊了。
沈明慧還是進了娛樂圈,現(xiàn)在已經(jīng)簽到了曼迪,和小慧一個公司,她不僅進了娛樂圈,還專門為此去的動了刀子換了頭。
換到讓夏知憶和白晶晶都認不出來的地步。
“太巧了,我們真的好久都沒有見過了!我好想你們??!”沈明慧好像沒有見到白晶晶不滿的表情似的,依舊沉浸在久別重逢的喜悅之中。
“真的好多年了?!毕闹獞浶χ鴳?,眉宇間帶著一絲疏離。
白晶晶更是在一邊默默翻白眼,心里只覺得沈明慧虛偽,說的這么好聽,這些年夏知憶陷入困境的時候,她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
消失了這么多年。
場面一度變得有點尷尬,沈明慧低下頭捋了捋從耳后掉下的碎發(fā),語氣中都是自責:“是不是怪我這些年都沒有聯(lián)系過你們?!?br/>
說完,她抿抿嘴,猶疑了幾秒繼續(xù)說:“其實,這些年我有自己的苦衷?!闭f著,她抬起頭露出了一個苦澀的微笑。
“這么久不見了,找個地方喝兩杯吧,回頭我慢慢解釋給你們聽。”
夏知憶一聽要喝酒,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沒想到沈明慧當場就抽泣了起來,說她這些年真的很苦,真的特別想念她們。
哭聲引得周圍有幾個顧客開始側目。
白晶晶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趕忙安撫了情緒崩潰的沈明慧,應下了她的邀約。
見白晶晶都同意了,沈明慧眼眶發(fā)紅期待的等待著夏知憶的答案。
夏知憶也感覺到了沈明慧的虛偽,又不放心白晶晶一個人赴約,也好奇沈明慧當初為何會一言不發(fā)就消失了這么多年。
索性答應了下來。
這種閨蜜聚會,蕭景辭參加是不太合適參加的,他從剛才開始就乖巧的站在一邊什么話都沒說。
白晶晶打電話叫來了阿杰先送蕭景辭回家,三個就準備要離開。
蕭景辭突然想到了什么,追上來小聲拜托白晶晶一定盯著夏知憶少喝酒,說完,他一抬頭就看見剛才還可憐兮兮的沈明慧露出了惡狠狠的表情。
那表情轉瞬即逝,還是被蕭景辭看在了眼里。
沈明慧還沒講清楚她這些年去哪了,就已經(jīng)把自己灌醉了。
她聲音哽咽,從兜里拿出一根煙就點了起來。
和那個學生時代學習成績優(yōu)異又不愛說話的女孩判若兩人。
夏知憶和白晶晶交換了一個眼神,就看著沈明慧拿起酒杯又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明慧,你少喝點?!毕闹獞浫滩蛔纳蛎骰凼掷飺屜铝司票粗掷锏臒煱櫫税櫭碱^。
“夏夏。”沈明慧喚著學生時代夏知憶的昵稱,拿起桌子上的餐巾紙不顧形象大聲擤了擤鼻涕。
“這些年,我消失了是因為我坐牢了?!?br/>
這話一出,夏知憶和白晶晶都驚的嘴巴老大。
沈明慧不是在X市出生的。
她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婚了,母親再婚嫁給了一個做小買賣的商人,跟著商人來到了X市定居。
隨著沈明慧長大,繼父越來越古怪,看著沈明慧的眼神再也不是對著一個小女孩的樣子,帶著成年男人對女人的欲望。
沈明慧感覺到了異常,她去跟媽媽說,換來的卻是一頓辱罵,說她不檢點,連自己繼父都想勾引。
從那天起,沈明慧就開始拼命的學習,她只有一個心愿,就是考到外地,越遠越好。
可還沒等她等到大學的錄取通知書,繼父的魔爪就先一步到來了。
她拼命抵抗,情急之下摸到了桌子上的煙灰缸。
本來第一下打下去,她就有機會逃跑的。
眼前那個惡魔捂著流血的頭站不起身,鮮血帶給他的不是恐懼和退縮,而是更加的憤怒,他開始用不堪入耳的聲音辱罵沈明慧,讓她情緒失控,拿著煙灰缸瘋狂的砸了過去,一下比一下用力,直到繼父一動不動,她還覺得不解氣,繼續(xù)往繼父面部砸去。
直到那雙充滿欲望盯了她許多年的眼神再也消失不見,沈明慧才喘著粗氣停下手來。
最后警察發(fā)現(xiàn)尸體的時候,繼父的臉已經(jīng)血肉模糊。
沈明慧也因為防衛(wèi)過當進了監(jiān)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