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步走到尸狼大口面前,用狼腿用力挑開了大口。
伴著惡臭傳來,滿身鮮血的小狐貍一下沖里面跳出,虛弱的倒在了地面之上。
逸言扭頭看了看,越來越頭說道:“舍生救我,你死了我一定會把你厚葬的。”
聽到這話的小狐貍目光幽怨的看向他,心中不知道罵了逸言多少遍。
剛才明明是逸言把她扔出去的,現(xiàn)在卻在他說成了舍生救人。
逸言看到了小狐貍的眼神,不過并沒有在意,狐貍是很靈性的動物,這家伙都長出了六尾,說不定都已經(jīng)能化成人形了。
“吱~”
就在逸言準(zhǔn)備轉(zhuǎn)身的時候虛弱的小狐貍突然又叫了一聲,小眼睛使勁的瞪了一下逸言的背后。
逸言見狀毫不猶豫前撲倒下,而在他倒下的時候不知道什么時候挪到他背后的狼口猛的閉合,鋒利的尖牙硬生生在他背上劃出了一條血線。
“艸!狗畜生!”撕裂般的疼痛讓逸言爛脾氣爆發(fā),拿出黑刃直接跳到狼頭上開始亂捅。
他沒有注意到自己憤怒發(fā)泄脾氣的時候地上奄奄一息的小狐貍正在死命的掙扎,努力的向著他落在的地上的血液爬去。
一陣亂捅后他又把狼頭整個卸了下來,等回過頭來的時候正看剛才還奄奄一息的小狐貍居然正坐在旁邊用看傻逼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都不死!”
逸言從狼身上跳下,身后就要去抓小狐貍研究一下。
“吱!”
小狐貍快速后退,白毛炸起,雙眼死死的瞪著逸言,六根白尾搖動不停,一副要和逸言拼命的兇狠模樣。
逸言見狀直接上前一腳將它踹飛,十分的不屑的說道:“滾一邊去,你先祖九尾天狐都不敢和我兇。”
上古時代,別說是九尾天狐,就算是五爪真龍見到他都要繞到中,生怕自己被抓去當(dāng)坐騎。
說完,他不理會小狐貍要殺人的目光快速向著山的另一頭跑了過去。
跑了沒多久,背后再次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以為又是敵人的逸言立刻拿出黑刃警戒。
草叢翻動,之前的小狐貍狼狽的從里面鉆出,踩到樹枝后一個跟頭倒了下去,像是一個白球一般滾到了逸言前面。
逸言用腳將它攔住,十分無語的看著它蹲在地上迷茫的看著四周。
小狐貍兩只后腳蹲在地上,前爪像是人手一樣清理了一下頭上的雜草,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逸言的身影。
“砰~”
逸言見狀忍不住又抬腳給了它一下,看著卷縮著身子滾開才回頭繼續(xù)趕路。
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他只需要在熬兩個小時天就會亮起,到時候萬鬼退避,如果紅衣厲鬼沒有找上來的話他會立刻離開。
對清風(fēng)道長和他的兩個弟子他只能報以祝福,祝福他們能沒事。
逸言不是大奸大惡之人,也不是那種為任何生命都愿意無私奉獻(xiàn)的人,現(xiàn)在他連自保能力都沒有,不可能會用自己的性命去救三個認(rèn)識一兩天的路人。
跑了沒多久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小狐貍有出現(xiàn)在了他的后面,等他回頭去看的時候小狐貍立刻又將頭扭向了一邊,傲嬌的抬起小腦袋裝出一副隨意散步的模樣。
“再跟著我就把你烤了!”逸言故做兇狠,不是他冷血無情。而是這小狐貍來路不明,他可不想因為它在被紅衣女鬼抓住,再者狐貍生性狡詐,這種成了精的妖狐更是比人更奸一頭。
小狐貍聽到他的話后故做隨意的瞥了他一眼,等他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又偷偷跟了上去。
但就在它剛邁出小腳的時候前面的逸言卻突然倒飛了回來,嘴中很噴出一股猩紅的鮮艷血線。
小狐貍見狀立刻躲到了草叢之后,圓溜溜的小眼睛看向了逸言剛才所站之處。
“我說過,你逃不掉的?!?br/>
一襲紅衣的女鬼飄飄而至,陰冷的雙眼看向從地上爬起的逸言滿是不屑。
逸言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目無表情的看向女鬼,問道:“那老家伙沒死吧?!?br/>
他有點愧疚,真的!
“你還是先擔(dān)心一下自己,既然你不一樣走我就只能把你打殘拖回去了?!?br/>
話音落下,女鬼瞬間化成一抹紅影飛射而出,如同一把利劍一般刺向逸言的腳踝。
逸言撤腿后退,手中黑刃化作殘影直對其鋒芒。
鏘~
兩者相遇發(fā)出一聲鋼鐵撞擊之聲,身形縹緲的女鬼此刻卻像是化成一把紅色長劍一般。
見黑刃傷不到女鬼后抽刀退后,但沒等他動作出現(xiàn)一點弧度的是女鬼瞬間化成人形,慘白如紙的手掌一下抓住了他的手腕。
逸言鎮(zhèn)定反轉(zhuǎn)手腕,兩根手指挑動黑刃邊緣劃向女鬼手腕。
“桀桀~”
女鬼口中發(fā)出詭異笑聲,握著逸言的手瞬間松開。
逸言見狀立刻后退,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在他退后瞬間女鬼一把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咔擦~”
骨骼斷裂的聲音出現(xiàn),劇痛讓逸言的身形猛的一頓,等他忍住疼痛想要攻擊的時候女鬼再次出手,袖下手臂像是掃堂鐵棍一般砸在了他握著黑刃的手上。
劇痛讓他的手掌失去所有力量,黑刃在空氣中劃出一抹寒芒落下,刺入地面之中。
兩招間逸言落敗
不是他技不如人,而是技不如鬼。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紅衣厲鬼。
他之前就覺得自己斗不過這女鬼,只是沒想到自己連她兩招都接不下就輸了。
“現(xiàn)在愿意和我走了嗎?”女鬼看著他快速紅腫的雙手冷笑,那張煞白卻又給人一種妖嬈嫵媚臉龐說不出來的詭異。
逸言沒有說話,無聲中為黑炎的出現(xiàn)做著準(zhǔn)備。
黑炎無物不燒,他現(xiàn)在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黑炎上面了。
女鬼見他一直沉默不語后眼中再次閃出一道寒芒,煞白的手指上一根根血紅的指甲突然出現(xiàn),身體再次化作一抹殘紅飛向了逸言。
逸言無動于衷的站在原地,雙眼死死盯著飛來的殘紅。
殘紅尖銳,形狀很似長劍,怪異無比。
類似劍尖前端閃爍著寒光,眨眼即到逸言眉心前,但就在即將刺中逸言的時候卻突然停了下來,鋒刃急轉(zhuǎn)間向著逸言的腳踝而去。
瞬間的改變對逸言來說彷如天降甘露,死亡刺激之下猩紅之曈猛的綻綻放出一抹紅光,緊接著黑色火焰燃空而現(xiàn),瞬間將女鬼化成的劍狀長紅包裹。
“啊~”
“噗~”
女鬼的慘叫伴隨著血肉撕裂聲音出現(xiàn),逸言的右腳腳踝如同被利刀看中一般,駭人的傷口內(nèi)腳筋斷裂,骨骼只剩一半連著,駭人無比。
疼痛讓逸言冷汗流出,但為了小命他還是極力忍住,單腳蹬地跳起,直接用滾的方式往山下而去。
生死關(guān)頭,能逃一米是一米。
山路斜度很大,樹木交錯,逸言每滾一段距離就會與樹木相撞,不過這些對他來說并沒有多大傷害,讓他頭疼的是腳上的傷口在他用《混沌五靈決》修復(fù)的時候居然沒有一點愈合的跡象。而且痛感中還伴隨著一股冰涼感,仿佛他的整只腳都放在冰箱里面一樣。
冰冷的感覺越來越強,自危感讓他忍痛用時候抓住雜草穩(wěn)住身形,緊張的看向受傷的腳踝。
傷口上陰氣撲騰,被血液沾染的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
“日,這女人也有毒!”
他口中破罵,調(diào)動體內(nèi)殘存的一絲神力涌向腳踝。
轟!
神力與陰氣觸碰的瞬間一聲轟鳴突然在他腦中炸響,他整個人像是被雷霆擊中一般直接倒了下去。
“吱吱~”
意識朦朧間耳旁突然傳來小狐貍的聲音,等他拼盡全力睜開雙眼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旁邊多了一女人。
一個正在托著身上雪白長裙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