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辣妹川菜館,像葉青天的不少同學(xué)都已經(jīng)在里面吃過一次或者更多了。
這次葉青天出了這茬子事情,寢室的兄弟決定給他壓驚。地點自然還是選在了辣妹川菜館。
當(dāng)然,因為錢良棟也莫名其妙地挨了打,所以老大李飛建議把錢良棟也喊過來。
錢良棟本來還想著把自己寢室的兄弟叫過來,不過他后來覺得這次自己不是主角,也不是自己請客,所以他就只好單刀赴會了。
而且錢良棟說由他來請客的,但311的兄弟卻不干了,他們覺得自己寢室的事情,讓別人掏錢請客,那就說不過去了。
葉青天也說他來請客的,但是張浩遠(yuǎn)堅決不同意,他認(rèn)為這是給葉青天壓驚的,必須由其他兄弟來請客。
他堅決要求自己來請,而馮追云和劉杰也算是兩個有錢人,他們本來也在爭著付錢,但是張浩遠(yuǎn)說了,這次由他來請,如果下次聚會,他就不會再爭了。
這樣大家才同意了張浩遠(yuǎn)的請求。
剛剛過十一點,幾個人就浩浩蕩蕩地直奔飯館而去。
當(dāng)然這頓酒喝得可謂是非常盡興。
酒大了之后,張浩遠(yuǎn)興奮異常,對錢良棟上次競選的時候跳出來阻擊趙偉東的仗義行為,表示了感謝和贊揚。
對于上次競選的事情,葉青天也不好多說什么。現(xiàn)在要是指責(zé)弟兄們硬把自己推上去,那就顯得太矯情了。他岔開話題,對錢良棟說道。“這次的事情,非常感謝大家的關(guān)心。另外老錢,今天連累你被打,真是不好意思。”
他知道,那個高勇是針對自己來的,錢良棟是受了無妄之災(zāi),葉青天自然覺得愧疚。
錢良棟大笑道:“錢某身為副班長,能為班長擋點風(fēng)險,那也是為班級做了巨大貢獻(xiàn)嘛!”
張浩遠(yuǎn)嗤之以鼻道:“胖子,你真是個官迷啊。這說話還一套一套的?!?br/>
錢良棟對張浩遠(yuǎn)不屑地說道:“要不咱就是副班長,你才是個體育委員?!?br/>
話猶未落,錢良棟忽然發(fā)出“哎喲”一聲,卻是被那小混混豆芽菜打的臉上傷口有點扯動了,疼得他忍不住大叫。
大家忍不住笑起來。
李飛道:“哎對了,老五看不出啊,那個大個子身材那么壯,竟然打不過你。那個家伙我估計都打不過。”
葉青天笑道:“我們那邊村里不少人喜歡打拳,我從小就跟著他們瞎比劃,倒是比一般人靈活一些?!?br/>
老三劉杰問道:“不單是靈活啊,我看你這鎮(zhèn)定的功夫也不一般。聽老大說,那個高勇都拿槍指著你了,你當(dāng)時不害怕嗎?”
葉青天在說話的時候,也用眼睛的余光注意了耿紹祖,他發(fā)現(xiàn)耿紹祖并沒有多說話,不過當(dāng)葉青天說到習(xí)武和被槍指著的時候,似乎耿紹祖眼前一亮,顯得很是關(guān)注。
對于當(dāng)時在宿舍出現(xiàn)的那股駭人的殺氣,葉青天沒有問耿紹祖,耿紹祖也沒有說,但葉青天相信自己的直覺。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個耿紹祖必然有自己的秘密。不過葉青天本身也有很多秘密,他自然不會去多問。
錢良棟道:“對了,你說那個沈局長,他真像李飛說的那樣厲害嗎?隔著遠(yuǎn)遠(yuǎn)的一槍就能打中那個姓高的手腕?”
葉青天點頭道:“這個應(yīng)該是真的。當(dāng)時我都以為自己完了,只聽見槍聲一響,那個高勇就倒下了。真是嚇出我一身冷汗?!?br/>
其實當(dāng)時高勇用槍指著自己的時候,葉青天真的動了殺機(jī),因為前世他就是因為中槍之后,才導(dǎo)致最后死亡的。
當(dāng)時他有把握在高勇一開槍的瞬間躲開,然后用審訊椅猛烈撞擊對方,如果在那樣的情況下,他自己也沒有把握會不會要了對方的命。
不過當(dāng)著自己的同學(xué),他自然不能把這些話說出來。而是極力渲染自己的害怕心理。
他這樣說,在場的同學(xué)反而更為相信。畢竟不是影視作品,不是每一個身邊的人都能夠不畏槍彈的。
“要是我有那樣的槍法就好了?!瘪T追云羨慕地直嘆氣。
由于下午沒有課程,大家開懷暢飲,葉青天發(fā)現(xiàn),錢良棟的酒量竟然不小。看來他這一身肥肉,對于酒jing的抵抗力比一般人還要強(qiáng)一些。
葉青天喝了不少白酒和啤酒,但他已經(jīng)掌握了用中丹田化解酒jing的技巧,所以這些酒對他來說,實在是不值一提。
這讓同學(xué)們再次感嘆他就是個酒桶,班長果然可以能人所不能。
其他人都喝得醉醺醺的,一回到寢室就個個呼呼大睡。
所以下午的時候,也沒有人張羅著打牌了,葉青天樂得清靜,他決定到圖書館一個下午。
不過葉青天覺得頗有些煩躁,甚至有些時候看書都看不下去。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干脆到校園里慢慢地走,邊走邊思考。
今天的事情,對于葉青天的觸動還是很大的。
畢竟這是他重生以來,第一次面臨著生死威脅。這讓他心里的殺意不停地翻涌。
他記得自己重生的時候,對徐衛(wèi)東說過,自己想讀大學(xué),想擁有愛情,想擁有巨額財富,想提高實力保護(hù)家人,他還想報仇……
如今,想想自己重生以來,讀大學(xué)的理想,正在實現(xiàn);愛情也正在擁有,戀愛正在談;不過財富和實力還遠(yuǎn)遠(yuǎn)不具備,報仇的事情現(xiàn)在還沒有譜。
想起前世自己奮斗多年,成為了云海市首富,在整個江南省只怕也排得上號。而最后,近百億的資產(chǎn)卻化為烏有,而今天,一切回到原點,可是有人又開始對他陷害。
“是我的東西我要奪回來?。≌l敢阻止我,我就要他付出代價!”
葉青天只覺得心中一陣陣暴戾之氣洶涌而出,幾乎要控制不住。
他暗暗吃驚,這好像是一股股的殺意啊。看來今天的事情,讓他觸動很大,甚至念頭都不夠通暢了。
難道要走火入魔?葉青天趕緊到一棵大樹旁邊站樁入定,等到心情平靜的時候,他開始慢慢地梳理今天的事情。
如果不是沈天雷及時趕過來,他今天為了自衛(wèi),肯定會跟高勇起了大沖突。
葉青天知道,他絕不甘心束手待斃,但若是將高勇打死打殘,只怕今后就只能走上逃亡的道路,或者在某個地方隱姓埋名,或者改頭換面再混**。
即使高勇沒有什么事情,但既然高勇鐵心對付自己,那么排除高勇家的背景不說,自己在派出所里面大鬧,只怕會被按上什么罪名也說不定,到那時候也不知道學(xué)校方面會不會保住自己。
葉青天暗暗感嘆,在華夏國的這個世俗社會,最大的實力還是權(quán)力啊。
除非他超凡入圣,脫離世俗的藩籬,才能傲視公卿王侯,糞土世間富貴。
既然無法擁有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作為一個平民,葉青天能做的就是盡快擁有巨大的財富,然后再努力擁有保護(hù)自己、親朋和財富的實力。
提高自身實力,真的是迫在眉睫吖。
葉青天搖了搖頭,有些迷惘了。自己的時間,實在是有些少。
他甚至對于自己正在上的這個大學(xué),都產(chǎn)生了一些動搖。這個大學(xué),真的值得花四年時間去上嗎?這是不是在耽誤自己的時間?
至于財富,難道要重新回到前世那樣的途徑么?先混黑,然后洗白上岸,可是最后還不是被人吞掉?
“不,我不會重蹈覆轍!”
葉青天決定,他要低調(diào)。特別是在擁有強(qiáng)大的自保能力之前,一定要低調(diào)低調(diào)再低調(diào)。
要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就是瘋狂讀書,瘋狂修煉!
這樣的話,即使碰到像高勇這樣的人,他也可以扮豬吃老虎。
當(dāng)然,在必要的情況下,他還需要尋求幫助。
葉輕舟、童破軍、沈天雷,都可以成為自己求助的對象!
至于徐家就算了,徐金剛老人讓自己做他的孫子,但他葉青天又怎么能舍棄父母雙親?
如果是那樣的話,重生還有什么意義?
現(xiàn)在重要的是要平靜心態(tài),繼續(xù)努力修煉。
當(dāng)然,要提高修煉速度,還需要有藥物的輔助。
這些天,時間十分緊張,幾乎沒有時間去考慮購買藥材的事情。
看來這些天只能多領(lǐng)悟,多積累,穩(wěn)固境界,等到軍訓(xùn)之后才能煉制藥物,爭取突飛猛進(jìn)。
好在昨天晚上打通帶脈和沖脈,他也有了一定的經(jīng)驗,可以不依靠藥物,繼續(xù)沖擊其他容易打通的經(jīng)脈。
大概思考了個把小時,葉青天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經(jīng)歷和想法,終于心情完全平靜下來。
他發(fā)現(xiàn)上丹田的丹種似乎又有明亮的趨勢,看來念頭一旦通暢,就是進(jìn)入了悟道的節(jié)奏。
葉青天抖擻了一下jing神,信步向校外走去。
今天晚上,他還要去沈天雷家做客。
他要當(dāng)面向沈天雷致謝,畢竟,今天沈天雷開槍打傷了高勇,解救了自己的危局。
不過沈天雷可能因為這件事,背上沉重的包袱,甚至影響他自己的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