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家事清臺大家,陳帝都毫不費力就找到了沂不凡的家。
對于沂家的實力,陳帝都在長安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所了解的,不說別的,自己來清臺,最短也要兩個月的時間,而從沂不凡離開長安,再到姚因之知道自己,其中的時間只有不到十天,就可以想見,這兩家都是有法身高手的,而且是隨時可以調(diào)動的法身高手,只有法身,能夠達到這樣的速度,讓自家的子弟不至于在路程上耽誤時間。
但是,當陳帝都來到沂家的時候,才真正的知道,所謂的清臺第一家,是多么的可怕。
沂家的門第,和長安的皇城十分的相像,處在城中主街的盡頭,不同的一點是,沂家處在大街的一側(cè),而不是正中。
而在沂家的對面,是另外一個大家:姚家!
不用問,這一定是姚因之的家。
這兩家的氣勢看起來和皇城無二,如果真要說缺少點什么的話,那就是皇城之后巍峨的中陵!
但是,站在這條街上,可以看到清臺城后的十萬大山。
大周中陵雖然氣勢非凡,但是相比于群山之首的十萬大山,還是相差太遠。
沂家姚家兩家如同護衛(wèi)一般,在清臺城之中拱衛(wèi)著遠處的十萬大山。
陳帝都十分的謹慎小心,通告?zhèn)乳T邊站著的護衛(wèi)之后,陳帝都從側(cè)門入內(nèi),一進門,便有人指引陳帝都該怎么走,當中回廊亭臺,才是一片水韻之都的景象。
陳帝都知道,這一定是沂家或者沂不凡著知道最近自己要到清臺,提前打的招呼,否則的話,自己不會這樣輕易的走進這座府邸之中。
“你來了?!耙蛔寒斨校惖鄱家姷搅艘什环?,臉上帶著笑容,笑容當中蘊藏著愁苦,讓自己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你家老太爺怎樣?“一見面,陳帝都就這樣問到。
一說這句話,沂不凡臉上頓時將愁容掛在了臉上,搖搖頭,說道:“不容樂觀!“
法身逝世,對于任何實力都是一種巨大的打擊,在任何的家族當中也是一件大事,所以即便清臺沂家如何的氣象萬千,如今也有一種死氣,沉沉的死氣!
“長安一別,已經(jīng)這么久沒有見了!“沂不凡很及時的換了一個話題,打破兩人之間的尷尬。
“嗯!“陳帝都點頭,卻只說了這么多,剩下的就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
“你見過姚因之了!“沂不凡似乎沒有多少不適應(yīng),微微一笑,又問到。
一說起姚因之,陳帝都就想到了剛剛在清臺城外的景象,姚因之這個人,要是作為朋友的話,會和牧一樣的可靠。但是要是作為敵人的話,將會是一場災(zāi)難。
“嗯,“說著,陳帝都點點頭,問道:“你們關(guān)系很好?“
沂不凡微微一笑,不知道陳帝都為什么會這樣問,轉(zhuǎn)過身去給陳帝都到了一杯水,說道:“當然,我兩家是世交,我倆從小就認識,要不然也不會讓他去長安找你!“
“那他去長安是為了什么?就是為了找我嗎?“陳帝都接著問到。
沂不凡將茶水放在陳帝都的面前,一笑,問到:“你這是怎么了,他是不是說了什么奇怪的話,你不用理會他,他就是這樣的人!“
陳帝都搖搖頭,“他很好,是個不錯的人!“
其實相比于四個月相處的姚因之,自己反而和沂不凡不算那么的熟悉。
“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現(xiàn)在我覺得是時候問了!“陳帝都說道。
沂不凡真的覺得陳帝都這次出現(xiàn)有些不同尋常,怎么說呢,長安之時,陳帝都還是一個寡言少語的人,但是這次,似乎問題太多了!
“你說吧!“沂不凡一邊思索著陳帝都的變化,一邊說道。
“你,或者說沂家,為什么如此的信任我?“陳帝都說出了這個疑問。
當初在長安的時候找到自己盜取詩劍書或許是走投無路,但是自己后來等于什么都沒做,為何對方還是對自己多有信任,而且更是將古劍的下落直接告訴自己。這是一件值得思考的問題。
“呵呵呵“沂不凡聽到之后,開始笑了起來,雖然笑得不夸張,但是總是覺得奇怪的。
“因為我爺爺說了,朱大先生不會看錯人!“突然,沂不凡停止了發(fā)笑,看著陳帝都,直接說了這樣一句話。
陳帝都看了看沂不凡,這句話不用思考,也知道是正確的,至少,陳帝都是這樣認為的。
朱大先生是法身,是天下第三的法身,更重要的是,這是陳帝都見到的最為真實的人。
相比于前面,最后的一點更重要!
要說修為,陳帝都見過顧拜疆,見過千星老人,但是這兩個人都沒有給陳帝都這樣的感覺。
朱大先生,真的不一樣,這是陳帝都的想法。
“老太爺還能活幾月?“解答了所有沂不凡所能解答的疑問,陳帝都終于問到了正題。
沂不凡思索了一陣:“三月!“
“我要聽實話!“陳帝都這樣說道。
長安之中說沂璧軒時日無多已經(jīng)是快五個月之前的是事情了。要是如今沂璧軒真的還能再活三月的話,當初沂家就不會這樣著急了!
“三月!“沂不凡依舊這樣說道。
陳帝都一直看著對方的眼睛,知道沂不凡說的的確是真話,隨即,陳帝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道:“我有辦法救人!“
要是沂璧軒真的還有三月可活的話,自己的時間就還來得及,如果自己做到完美,就可以挽救沂璧軒的壽命。
“你能延我爺爺之壽?“沂不凡聽到這句話之后,眼睛頓時放光,一把將陳帝都直接抓住,直接問到。
陳帝都很干脆的點了點頭,關(guān)于古劍的消息四個月之前就已經(jīng)在自己的腦海當中了,現(xiàn)在自己說這些相比之下根本不算什么。
“當真?“沂不凡似乎還是有些不相信,看著陳帝都激動的問道。
陳帝都再次點頭,這一次,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因為兩人達成了最終的彼此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