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好,他不是想看嘛。”連奕天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閻小妹與韓洛顧不上那顆葡萄的事了,馬上翻起日記來,連奕天吊著個二郎腿,那神情囂張得很,翻了一通,兩人有些失望:“沒什么特別的啊,就是關(guān)于她變性和暗戀林若凡的事嘛,這些我們都已經(jīng)知道了。”
“就是說嘛,”連奕天一個人坐在那里樂:“你們還是得仰仗我??!”
連奕天拿過日記本,三下兩除二就把外面的表皮扯掉,中間掉出來一張紙,他舉起那張紙:“看,這才是真正的秘密?!?br/>
閻小妹接過那張紙,其實(shí)是一張照片,韓洛探頭去看,吃了一驚:“這不是姍姨的助理袁林嗎?”
“你怎么知道?”閻小妹不服,畢竟兩人不是那么相像。
“一個人的相貌再怎么變,萬變不離其宗,你看,這個男孩的右耳?!?br/>
照片上俊秀男孩的右耳上有一顆小痣,“rose的右耳也有這么一顆痣,而且這是rose的日記本,存留自己的照片不也正常嗎?兩者綜合,這個就是rose,還有就是,她與袁林的關(guān)系其實(shí)親厚,但表面上卻裝出一幅勢不兩立的樣子。”
韓洛的感覺很不妙:“袁林一向是姍姨陣營中的,而rose公認(rèn)是林叔的親信,甚至是情人,這如果是假象,是不是有陰謀?”
閻小妹心里卻在嘀嘀咕咕,連rose耳上這么一顆小小的痣你都清楚了,還真是有心哪。
“明天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怎么試?”
“我問你,如果小妹遇到危險,你會不會奮不顧身?”
“當(dāng)然?!表n洛簽得很干脆。
“兩人如果有很深厚的感情,不會見死不救,我們就來試一試那袁林與rose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厚好了?!?br/>
“你是說……”韓洛有些明白了,只有小妹還在撓頭,這妖精怎么這么多心眼,到底要怎么做?
連奕天招手:“你們過來?!币魂噰诟溃∶门c韓洛連連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