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王辰艱難的開口,趙國之行威脅最大的就是八大王侯之子,少一個他的壓力就會少很多。
“你不用謝我,這是你自己爭取的,我只是這一次敗了而已,下次我一定贏?!?br/>
紅滿天的身體全部消散。
“八大王侯之子,都撐得上是英雄,可以想到日后的趙國必然更加的強盛?!?br/>
王辰目前見過的王侯之子已經四位了,都是英雄人物。
“是啊!都是英雄反而更麻煩,王兄,我只想要飛燕,我不想做英雄,她對于我來說比任何東西都珍貴,比任何人都重要?!?br/>
紫倉走到王辰身前與其并排站立。
“紫兄,在這幻界之中,你無法奪取紫龍劍,也無法徹底殺死我?!?br/>
幻界介于虛幻和真實的世界,寶器同樣介于虛幻與真實之間,而紫倉想要做駙馬只能殺了王辰,奪取紫龍劍。
“我當然知道。王兄,你并未西去而是一路南行,對不對?”
紫倉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細細的觀察了很久,他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哎!你最終還是發(fā)現(xiàn)了嗎?是不是我的演技不夠好?!?br/>
王辰嘆氣道,那個假身份只和紫倉見過一面,就暴露了嗎?
“王兄,我有一個請求,那個人已經死了,永遠不要出現(xiàn)在飛燕面前,可以嗎?”
那個人出現(xiàn)的時候,紫倉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好像要失去飛燕了一樣,他討厭那種感覺。
“那個人與趙飛燕見面,只是巧合而已,而且那個人已經死了?!?br/>
“王兄,我會在你南行的路上等著你,等著與你公平一戰(zhàn)。”
“如你所愿?!?br/>
“火勢快要撲滅了?!?br/>
“我該離開了?!?br/>
王辰的身體正在變淡,是時候離開幻界了,當趙國青年天才來臨之時,已經什么都沒有了。
……
真實的世界,依然是那一片草原,王辰的身體開始變得真實。在幻界內只要不被殺死,任何傷勢當你回到真實世界的時候都會消失。
這時候一群野馬經過,上千匹馬如一股呼嘯奔騰的洪流,將一切寧靜、沉寂打破,地面都在不停的震動,兇猛的馬蹄將草原碾壓,嘶鳴的聲音,高亢而清脆。長長的馬尾跟隨身體的奔跑而上下擺動,好像是一副氣勢如虹的畫卷。
有一匹馬十分引人注目,一身金色的毛發(fā)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一對眸子好像那妖艷的星辰。身軀高大而強壯,長長的脖頸,柔順的鬃毛和飄逸的尾巴,流線的身形,奔跑起來會更加的迅速。
這匹馬給人的感覺菲比尋常。
“就是你了!”王辰縱身一躍直接跳到馬匹之上。
金色的馬匹,是盡渾身的力氣想要掙脫,可是王辰雙腿一夾,比那泰山還要穩(wěn)固。無奈之下這匹馬只能任命了。
……
兩天后。
一匹金色的駿馬,緩慢的前行,一位青色袍子的男子端坐于馬背之上,他的頭發(fā)盤起然后圍上一層圍巾,看不到其顏色,而且他有長長的胡子,金色的胡子。
王辰換掉了藍色的長袍,又包起來自己的頭發(fā),用馬的鬃毛做了假胡子沾上,已經認不出原來的面目了。
這馬匹可日行千里,原本三天的路程緊緊兩天的時間就要到了。只要再穿過幾個村莊就可以進入北林關。
北林關外十里處,這里有一個簡陋的茶館,破舊的木屋很久沒有裝修了,此刻已經停留了很多人,個個都注視著屋外的雨滴,露出發(fā)愁的表情。
外面雨很大,已經影響出行了。雨下得很不是時候,會影響人們入關時間。
齊刷刷的雨滴,落到木房上,滴答滴答,悶悶的,壓得心里好沉。
王辰同樣在這里避雨,很多人看他的目光都不懷好意,因為他把馬匹牽進來了,這里的空間本來就不大,一匹馬占了很多地方。
可是沒有人敢說話,因為說話的人,已經都被他扔出去了。
就在這時候又有一道秀麗的身影,走進茶館里躲雨,可是茶館里已經滿員了,只有王辰那里都有地方,被一匹高頭大馬占據著。
這是一位姑娘,衣著華麗,身姿婀娜,雖然蒙著面紗,看不到其容顏,但是可以猜到一定是大戶人家。
“咦!”王辰抬頭,他可以感覺到剛剛進來的人不是普通人,是修仙者,而且修為已經踏入了王境,帶著面紗雖然看不清容顏,確可以感覺到一種壓力。
王辰發(fā)現(xiàn)了對方,對方也發(fā)現(xiàn)了他。
這位姑娘直接走到王辰旁邊,微微點頭,表示友好,而后不在言語,靜靜等著雨停。
一時間互相無言。
幾個小時后,天色已經漸漸變暗,很多行人冒雨離開了,他們不想在關外過夜,見到天色越來越暗,越多的人開始離開,奔向北林關的方向。
茶樓的掌柜也要離開,他好心的走到王辰和這位姑娘面前低聲說道:“幾位是外來人吧?快點離開吧!一到晚上這關外可不太平?!?br/>
掌柜說完話后,就冒雨離開了。
王辰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難道這里的晚上很可怕嗎?可是他會怕嗎?
更令王辰疑惑的是,那位姑娘竟然也沒有離開的跡象,難道她在等著什么嗎?
天色終于徹底陰暗了下來,雨滴依然沒有停下的征兆,可是這氣氛確讓人越來越壓印。
“你該離開了?!?br/>
帶面紗的女子開口了,聲音很動聽,好像滴答滴答的雨水。
“為何?”王辰反問道。
“這里即將發(fā)生的事情,你并非趙國人,還是回避一下吧!”女子擺手示意王辰離開這個茶館。
王辰搖頭說:“這外面雨這么大,我為什么要回避?。课乙埠芎闷?,你為何那么確定我不是趙國人?”
“你我曾經有過一面之緣,就在泗水關外!”
女子的語言讓王辰的思緒飄到了泗水關,可是他確想不起來關于面前女子的信息。
“可能是我的記憶力不太好吧!泗水關,我確實認識一位少女,可惜她已經逝去了?!?br/>
泗水關認識的少女被人威脅陷害王辰,而后已經自殺了,這是王辰心里的一塊傷疤,也正是因為此事,他才開始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