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青龍在哪兒吧?”黃彥問道,似乎猜到了王然此時的心理。
“沒錯,我現(xiàn)在真的挺好奇的?!蓖跞蝗鐚嵒卮稹?br/>
“實在抱歉,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甚至,我們也不知道,這家伙是不是真正地存在?!卑谆㈢H鏘有力的聲音突然響起來,居然不再是先前的軟綿綿的了。
“是這樣啊。那你們打來打去的,也沒有什么仇恨,那有什么意思啊?”王然作為旁觀者,直指問題的核心。
一般的旁觀者,問的往往都是局中人容易忽視的東西。
“要不我們能干什么呢?”黃彥無奈地說,“我們經(jīng)常相互切磋,就是想通過這個方式,試圖壯大自己,同時也練練合作能力,最重要的是,我們也沒有別的事可做?!?br/>
“也有道理,那你們這樣打來打去多久了?”王然好奇地問。
“不知道啊,我不記得了。我想總有幾百年了吧?!秉S彥想了想說道。
“那你們的實力有多少長進?”王然更好奇了,這樣練上幾百年,那還得了。
“沒有。”白虎的話干脆利索,一點兒都沒有多余的啰嗦,倒是挺合乎老虎的樣子。
“呃,好像沒什么進展。是不是,老朱?”黃彥貌似不好意思地說著,然后向著朱雀求證一樣,問了一句。
“我也覺得沒什么進展,除了招式花樣多了一些,實力沒有什么進展?!蔽迳▲B朱雀回答道,聲音飄忽,偏又清晰無比。
“我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憨厚低沉的聲音,無疑是玄武的。這個不愛說話的小烏龜,一直充當(dāng)一個很好的傾聽者的角色。
“是這樣啊。那你們不能想辦法五行聚齊,是不是無法再進一步的原因呢?”王然思考了一會兒,實在也提不出來什么有建議的想法。
“可是,我們也不知道那條龍在哪兒?!币苍S是感覺王然的話太過沒有建設(shè)性,過了許久,黃彥才首先說道,也指出了問題的癥結(jié)。
王然聽了黃彥的話,想了想,這黃彥所說應(yīng)該不假。
可是,既然五行化靈,怎么還會缺少一個呢。他剛剛把這個疑問說了出來,可是讓他無語的是,這四個小朋友,也回答不了。
“按大家所猜,這里是五行之源,可是只出現(xiàn)了你們四位,也是不符合情理啊?!蓖跞华q猶豫豫地說,畢竟,這四位看起來,比他強大太多了,甚至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了,雖然看起來都是小朋友的樣子,實際上,都是老得不能再老的家伙了。
面對這樣幾個家伙,說話嘛,王然畢竟還是底氣不足。
“沒錯,我們也有這樣的疑問,可是我們除了經(jīng)常地相互較量一下,剛剛你也知道了,我們也沒有什么長進,更沒發(fā)現(xiàn)什么眉目?!边€是黃彥在說,其他三位照舊默契緘口不言。
“那么,這里是什么樣???
這里有多大呀?”王然想了想,終于問了一個自己心中存在許久的問題。
“這個地方不算大,我們都曾經(jīng)向不同的方向走到了盡頭。但應(yīng)該比想象的大得多了,因為盡頭是大海。”黃彥說道。
“盡頭是大海?以你們的本領(lǐng),難道不是可以繼續(xù)探索一下嗎?”王然聽了這話,顯得更為好奇。
“以我們的能力,飛行了很久,也不能越過這片大海。而且各個方向都是這樣,都是漫無邊際,好象無窮無盡一樣。而且……”黃彥欲言又止,好象不方便說出什么的樣子。
“這有什么不好說的呀,吞吞吐吐地,我告訴他吧,因為我們每次都遇到非??植赖木薮蠊肢F,就跑回來了?!敝烊革@得更為干脆一些。
“在那無邊的大海之上,其實我們經(jīng)常一飛行就是數(shù)日。大海之上,浩渺無邊,什么都沒有。當(dāng)然,有時一路上也能碰見寥寥三四個島嶼,可惜而這些島嶼上無一不被強大海獸占據(jù)了。沒錯,我們發(fā)現(xiàn)那些海獸氣息全都強大之極。稍微離得近一些,我們就受不了壓力了?!秉S彥似乎是豁出去了,話突然多了許多。畢竟自暴其丑,一旦開了頭,就好辦多了。
“當(dāng)然了,只是這種強大程度的氣息,雖然還不至于嚇得我們幾個落荒而逃,但明顯還有比那些海獸強大多了的。我們四個就是聯(lián)手也不見得能輕易全身而退,因為我們發(fā)現(xiàn),那些海獸并不敢靠近更遠一些的更大的海島?!卑谆⒔又S彥的話繼續(xù)說道。
“還不只這樣。我還記得有一次,在西方數(shù)千里外的一處小島附近,當(dāng)時陰云密布,波濤洶涌,有兩個龐然大物在對峙著。其中一只體長二百多丈的巨蟹,趴在一座巨大礁石之上,一身光滑晶瑩的硬甲。而離礁石不遠處的海面上,則漂浮著一個體形還要大一些的章魚般海獸。”黃彥心有余悸地回憶說,看那表情,真是被嚇得夠嗆。
“沒錯,那次我也嚇得不輕。那次那只章魚竟然頭顱像座小山,巨大頭顱之上生了一雙巨大的眼睛,發(fā)出可怕的寒光。還有八條長長的觸手,每一只觸手盡頭,都長有兇狠的惡獸的之頭,巨齒閃著寒光。”朱雀一點兒也不掩飾自己的情緒。
“對。當(dāng)時兩只巨獸遙遙相望,當(dāng)時巨蟹口中怪吼聲不斷,半趴在礁石上,應(yīng)該是在興風(fēng)作浪,頭上陰云和附近海浪大都是此獸操控的,聲勢浩大之極。而對面章魚般怪物卻在海浪中隨風(fēng)飄動,一聲不響,竟然仿佛幽靈一般,只是用一對閃著兇狠之光的怪異眼珠,死死盯著巨蟹,眼中居然閃動著惡人一般的貪婪表情?!秉S彥講故事的本領(lǐng)真是挺強的,可他講到這里,竟然停下來了。
“后來呢,后來怎么樣了?”王然聽得熱鬧,而黃彥不再講下去了。
“沒有后來了?!秉S彥沒好氣地說著。
“那是怎么了?”王然更奇怪了。
“那能怎么樣,那章魚的怪眼看向我們幾個,我們當(dāng)時就有多快跑多快了,尤其這位,跑得最快?!敝烊咐浜吆叩卣f,甚至嘲笑著黃彥。
“沒辦法,我們只能在這塊陸地上,尋找一切可能的機會了。”黃彥也不反駁,接著說道。
( = 老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