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真的要派人好好查一查了。
關(guān)于云初染的事情他也聽過不少,小時候是少有的天才少女,卻在五歲的時候癡傻。
聽說是三歲左右才接回丞相府的,三歲之前呢?
這件事還是先不忙告訴父王了,若不是豈不是空歡喜一場?
這邊,云初染就躺在軒轅煜的懷抱里整個人都是懶洋洋的。
“哪疼?我給你揉揉?!笨聪略瞥跞敬愤@里捶那里軒轅煜也是心疼。
昨晚似乎是用力了些。
云初染搖搖頭,“過兩天就好了。”
奶奶的,要是在南詔不就好了?
她就可以躺在床上三天三夜不下床了。
以前小看了軒轅煜,誰知道軒轅煜體力這么好。
云初染的馬車在前,中間是憐音,最后才是九皇子的馬車。
“云初染跟軒轅煜需要兩個馬車?”想必其中有一個坐著的是憐音吧。
憐音這個女人還真是好本事,在南詔國有洛子離癡心等待,在北枂皇宮竟然還能混的風(fēng)生水起。
讓人不懷疑都難。
他都想到了軒轅煜勢必也想到了,云初染可不比軒轅煜笨,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
那為何還要把這憐音帶上呢?
回南詔國坐馬車至少得在路途上停留一晚上,眼看著夜幕降臨,擎天跟絕情只能跟云初染說要在下一個鎮(zhèn)子住一晚。
好在不是在北枂的邊陲之地。
這馬兒的腳力還是不錯的竟然除了北枂境界,剛好進去南詔,明日太陽落山之前估計就能到皇城了。
如果晚點可能就是晚上了。
“那就在下一個鎮(zhèn)子停一下吧!”反正正好她屁股也坐疼了。
天生坐不來馬車,沒辦法了。
“好。”軒轅煜撫摸著云初染的頭發(fā)似乎是哄小孩子一般。
很快,馬車就陸陸續(xù)續(xù)到達了南詔的一個小鎮(zhèn),進了里面就是一片熱鬧聲,各種叫賣聲不停。
到了客棧門口,馬車才停了下來,紅菱去客棧沒一會兒就出來了,“王妃,已經(jīng)好了。”
軒轅煜先出來,下來之后云初染才慢慢的探了一個腦袋出來。
軒轅煜在馬車旁把云初染抱下來,剛下馬車的憐音看到這一幕眼中一閃而逝的狠毒。
看你們還能恩愛多久。
軒轅澈下車看到云初染被軒轅煜抱著并沒有太多的表情,內(nèi)心卻有了波動。
“放我下來吧!”這四周都是人,抱進去總感覺怪怪的。
“你腳不是疼嗎?”軒轅煜貼心的問候,他寵妻沒必要在乎別人的看法。
喜歡她就是把她寵上天,讓她分不清東西南北。
“但是……這樣不好吧!”云初染低著頭指了指周圍駐足觀望的百姓。
這個小鎮(zhèn)子民風(fēng)淳樸,男子與女子的地位比較大,有男子抱著女子他們自然是好奇。
“有何不好?”說著軒轅煜就把云初染抱進了客棧,客棧那些用餐的沒一個不是瞪大雙眼。
“房間在哪里?”軒轅煜進了客棧掃視了一圈詢問著,紅菱立馬把手上的房牌告訴軒轅煜,“二樓最左邊那間!”
知道了房間所在就把云初染抱上了二樓,后面的憐音跟軒轅澈就像是空氣一樣。
“憐音姑娘?”軒轅澈上前兩步走在憐音旁邊,憐音這才扭頭正要看旁邊的人。
“你是……九皇子?”想不到短短三年,九皇子竟然長成了大人一般,但這張童顏卻還是給人感覺很稚嫩呢。
“嗯!”軒轅澈點頭笑了笑,并未說太多話。
看來之后會越來越有意思了。
這個憐音在南詔國有洛子離,云初染有軒轅煜,兩個人都是背靠大樹,可偏偏這憐音喜歡軒轅煜不喜歡洛子離。
說來也是諷刺。
一行人全部進了自己的房間。
二樓,軒轅煜把云初染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上,生怕弄疼了云初染。
“還很疼嗎?”
“還好了,不怎么疼了?!?br/>
云初染搖搖頭,難不成她說疼軒轅煜還來看看強勢怎么樣?
“我說不疼了你是不是就會帶著我出去玩呢?”剛才路過這小鎮(zhèn)她就感覺挺熱鬧的,跟北枂的邊陲之地不同。
“傷還沒好我又想著玩了?”
“走嘛!走嘛!”云初染拉著軒轅煜的袖子撒嬌,軒轅煜是毫無抵抗力。
“你的腿真的沒事了嗎?”出去玩是可以,萬一加重傷情怎么辦?
“放心吧,沒事的?!遍_玩笑,雖說昨晚有點猛,但不至于下不了床。
“那好,一會兒出去逛逛。”現(xiàn)在他們是在南站境地了,也不用擔心那些了。
“一會兒???”云初染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現(xiàn)在天都快黑了,還一會兒,一會兒就全黑了,難道不是應(yīng)該先出去玩,然后在回來吃飯嗎?
不對,不用吃飯了,她一向都是邊吃邊玩,玩完了也就吃飽了。
“走吧!”知道云初染的心思軒轅煜伸手意思是讓云初染牽著他。
“好!”云初染滿臉的幸福笑容,牽著軒轅煜的手站起來。
雖然還是有點隱隱作痛,但不妨礙行走。
尋,絕情紅菱在門口看到云初染跟軒轅煜出來立馬讓出一條路,“王妃這是?”
王妃該不會……還是耐不住要出去吧?
早該知道王妃的性子的,出來一趟肯定得四處轉(zhuǎn)悠。
修冶的目光停留在軒轅煜牽著云初染的手上,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
“我跟軒轅煜出去一趟,你們不用跟著了?!庇袘z音在又如何?她們不該怎么樣怎么樣?
“嘎吱——”
云初染旁邊的客房門被推開,憐音緩緩走出來,“師兄是要出去嗎?方便帶上憐音一塊?”
男人永遠不會拒絕可憐兮兮的姑娘,可是……
軒轅煜不是一般男人啊。
“不方便!”三個字讓憐音感受到五雷轟頂,軒轅煜這么多年了還是這個性格,為什么獨獨對云初染不同。
“憐音你看你柔柔弱弱的萬一走到一半走不動,或者是走到一半暈倒了,我們可沒人抱你。”憐音那點小心思她能看不透。
估計就是讓他們帶上她,然后走到一半的時候憐音就裝作昏迷,或者是腿疼想讓軒轅煜抱她回來。
不好意思,軒轅煜的懷抱是她的專屬,不會抱其他女子。
“這……”憐音抬頭,眸子里是震驚,為什么……
云初染會讀心術(shù)嗎?為什么把她心里想的都說了出來?
“我就想跟夫君單獨走走,然后增加一下夫妻感情,你們就別跟著了?!痹瞥跞拘θ蒎亩⒅鴳z音,雖然是說的所有人實際卻是說給憐音聽的。
“是,青鸞明白!”
“紅菱也明白!”
“主子注意安全!”
絕情擎天在王府就叫軒轅煜王爺,在外面就叫軒轅煜主子。
“你呢?”云初染盯著憐音似乎是不打算放過她。
九皇子軒轅澈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場戲,云初染還真是一貫強悍的風(fēng)格。
如今是在這里,那憐音沒洛子離做靠山,若……回了皇城,誰輸誰贏就真不知道了。
“憐音明白!”憐音低著頭,目光里一閃而逝的毒辣,云初染你給我等著!
“這才乖嘛~對了,憐音姑娘芳齡幾何可有婚嫁?若是沒有我還能幫你說一門不錯的婚事呢?!?br/>
“那皇上的二子,軒轅奕不錯,是個皇子將來想必也是一王爺,人長得也不錯不會委屈了憐音呢?!?br/>
玩虛的?她也會,只是她喜歡干凈利落。
聽到云初染這席話軒轅澈勾了勾唇角,這云初染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竟然想把憐音塞給軒轅奕,軒轅奕以前可是云初染的未婚夫,雖然是以前但總歸是……
況且云初染的那位妹妹似乎也對軒轅奕有點心思。
這是幫著外人嗎?
不,與其說幫,不如說狗咬狗。
憐音笑容僵住,緩緩道,“多謝好意,憐音已經(jīng)心有所屬?!?br/>
這心有所屬云初染本能的以為是軒轅煜。
“是嗎!我感覺不太可能呢,好了不說了,我們先出去了,回來給你們帶好吃的?!痹瞥跞菊f完了不給憐音說話的機會就拉著軒轅煜往樓下走。
到了大廳看向上面,“都回去等著吧,我給你們帶好吃的?!?br/>
“撒有啦啦~”云初染揮著手嘴角出現(xiàn)一抹得逞的笑意。
小樣,竟然跟我玩這招,紛紛種ko你!
轟——
憐音望著云初染越來越模糊的身影搖頭,“撒有啦啦???”
憐音的臉上是說不出的震驚,還有不可置信。
旁邊的云初染聽到憐音重復(fù)著云初染的話就認為這憐音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上去解釋,“撒有啦啦的意思就是拜拜!也就是再見的意思?!?br/>
她也不知道王妃從哪里學(xué)來的這些怪詞,反正她以前從來都沒聽過。
王妃經(jīng)常蹦出這種聽都沒聽過的詞。
“撒有啦啦?”
“撒有啦啦……”
再見?
憐音嘴里不停的念著臉上還有不可置信的表情,慢慢回了自己的房間。
“怎么回事?什么情況?”
“這個憐音該不會傻了吧?”青鸞站在憐音的門口說著。
“不知道!”紅菱搖搖頭,剛才那憐音聽到王妃說撒有啦啦的時候叫上是震驚的表情,還有一種是激動?
“怎么會?”
難道……難道云初染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