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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操大屁股 梔子死了從二十四樓一躍而

    ?梔子死了,從二十四樓一躍而下,摔在水泥地面上,殷紅的血浸濕了烏黑的發(fā),像只破爛布娃娃。

    警察敲門的時候,律政打了個響指,將那撮頭發(fā)燒為了灰燼。

    劉充今年剛從警校畢業(yè),經(jīng)手的第一個案子就是電視臺工作人員失蹤案。要說這個案子也是古怪,誰都不相信那所謂的鬼樓詛咒,可是那群人又確實出了意外,誰都不能解釋為什么死了兩天的人還在接電話。更加讓他頭疼的是,前面的事情還沒處理完,那個女主持又跳了樓。

    中午梔子要求出院時,大夫覺得她各項指標都挺正常,于是就同意了,沒想到晚上她就跳了樓。調(diào)了醫(yī)院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早上有個男人領(lǐng)著條狗進了病房,頭兒好像認識他。

    “居然是他……”頭兒沒接著說下去,只是讓自己去調(diào)查一下當時的情況。

    他是做什么的,頭兒沒有告訴自己,只說這個叫做律政的男人不簡單,讓對他客氣點兒。

    除了長得帥點好像也沒什么特別的吧,劉充心里雖是這么想的,面上卻是十分客氣:“你好,我是劉充。這是我的□□,這兒有件案子與你有些關(guān)聯(lián),請你配合調(diào)查。”劉充說著,又掏出一張照片遞到男人面前,“請問你見過這個女人嗎?”

    律政瞥了一眼照片,點了點頭:“昨天早上見過?!?br/>
    “你跟她是什么關(guān)系,當時又說了些什么呢?”

    律政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開口問道:“她出什么事了嗎?”

    “她在今天凌晨時墜了樓,初步判斷是自殺……”男人皺著眉,像是在思慮什么,劉充忽然覺得,他好像知道些什么,“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同死者是什么關(guān)系,昨天又為什么要去找她?”

    “我是一個私家偵探,接受了當事人的委托,調(diào)查他們遇到的一些怪事,‘’律政解釋道,“我原本是想看看能不能從那位女士口中查到什么線索,可她說自己失憶了,然后我就離開了?!?br/>
    劉充作了筆錄,又抬頭看他,試圖從他臉上發(fā)現(xiàn)什么破綻:“那你當時有注意到她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她精神狀態(tài)看上去不錯?!甭烧a充道。

    劉充收起紙筆,向他伸出手:“謝謝你的配合,要是過后想起什么,請及時跟我們聯(lián)系?!甭烧兆×怂氖?,禮貌點點頭,目送他下樓。

    他的手可真涼啊,劉充邊走邊想。

    電視里的一眉道長正同一個西洋僵尸打得不亦樂乎,旺九窩在沙發(fā)上,嗑著多味花生,看得津津有味。

    常安看不進去,也不理解這條大狗為什么會這么喜歡看僵尸片。見律政進了屋,急忙上前問道:“警察找你有什么事嗎?”

    “梔子死了。”

    “什么?”常安瞬間出了一身冷汗,都死了,都死了!下一個,會不會……

    律政抬手撫上常安胸膛,似是在感知什么一般:“果然是這樣?!?br/>
    “律政先生……”常安低喃道,好多事情想問他,卻又怕打擾到他。

    律政轉(zhuǎn)身走進廚房,不多時,端著一杯水出來,把那玻璃杯遞給了常安:“一口氣,喝了它?!?br/>
    常安伸手接過杯子,仰頭灌了下去。水是普通水,沒什么特別的味道,常安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道:“這水?”

    律政拿過他的手,切了他的脈,似是舒了口氣:“你的降頭我已經(jīng)解了,暫時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br/>
    “降頭?”常安不解,“你的意思是,我中了降頭?可我沒去過泰國??!”

    律政抽出一本泛黃的古書,翻了開來:“誰說只有泰國有降頭,巫術(shù)這種事,中國自古就有,只是現(xiàn)在極少見到?!?br/>
    對于降頭,常安多少有些了解。無非是一種害人的邪術(shù),中降者身體內(nèi)有時會生出一些奇怪的東西,比如玻璃,比如草,比如頭發(fā)……

    常安一愣,忽然想到了什么:“難道小鬼肚子里長頭發(fā),也是因為被人下了降頭?”

    律政點頭:“是的,你也被下了降,只是還沒有被催動?!?br/>
    常安還是感覺難以置信,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乎真能感覺有什么東西在里面:“這不科學,我的意思是,沒有科學依據(jù)能證明降頭的存在。”

    “沒發(fā)現(xiàn)不代表不存在,”律政難得正眼看著常安,“如果要用科學來解釋,不如說是一種磁場。萬物都有磁場,意念力也是。降頭好比意念跟實物結(jié)合催生出的一種生物,只要有了實體,就能分裂繁殖?!?br/>
    “如果真是降頭,你又怎么能確定已經(jīng)解了呢?”常安十分不安,害怕自己也像小鬼那樣,“我去醫(yī)院做過檢查,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 ?br/>
    律政合上書,站起身來:“有些東西是不容易查出來的。萬物相生相克,只要存在,就有被消除的方式。降頭同茅山道術(shù)的某些術(shù)法算是同宗,我不過是反過來借用了一下。你是我的委托人,我自然會對你負責。”

    “對不起,我沒有不相信你,”常安垂下頭,滿是歉意道,“我只是太緊張,小鬼的情況我是看到了,至于阿良,我想可能也是中了降吧。只是我不明白,既然他已經(jīng)死了,那么那個接我電話的人到底是誰,還是說,他不是人……”

    “接電話的確實是阿良沒錯,”律政解釋道,“那時的阿良并沒死,或者說他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開始腐壞了。”

    常安聽的更加糊涂:“這是什么意思?”

    “因為降頭在他體內(nèi)生長,破壞了他的身體機能,他的生命體征還在,可是機體卻開始腐壞。就好像一顆植物,外表卻看不出什么,可是等它枯萎割開一看,內(nèi)里已然腐爛。他的死,其實比他機體感知自己死亡的時間還要早?!?br/>
    律政拿起外套,上前關(guān)了電視,拍拍旺九的屁股,回身對常安道:“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可是有些東西還需要確認一下。所以,我們有必要去趟方家舊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