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十多分鐘,在確定沒人追趕過來后,凌齊暄在一個交叉路口停了下來,現(xiàn)在,他該帶著她去哪里。
本來最好的去處應(yīng)該是水月山莊,可知道二哥也喜歡上了伊小夕后,他猶豫了,仔細(xì)一想,他明白了他是萬萬不可以帶她去那里的,他不能讓他二哥知道伊小夕的真實身份,他要讓微依這個身份從世上消失。
如此一來的話,只能回原先他住著的客棧了。
凌齊暄懷中的伊小夕此時在心中正氣得要死,有沒搞錯??!她冷得半死,這家伙還停在這里猶豫不決的,要是眼神能殺人,這家伙早死幾百次了。
或許是伊小夕殺人般的目光太過于強烈,倒是成功的吸引了凌齊暄的注意,他看了她一眼,安慰道:“好了,別再瞪我了,馬上就到了!”
說話的同時,他借著輕功一個躍身往左邊的路口前進(jìn)。
不一會,他已帶著她來到了客棧門口的暗處,但是客棧內(nèi)人來人往的,他這樣抱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進(jìn)去會惹人懷疑的。
當(dāng)下,他抱著她從二樓的窗子處跳了進(jìn)去,好在這房間他還沒來得及退掉。
凌齊暄將伊小夕放在了床上,解開了她的穴道,然后拉下床簾,說道:“你自己整理下衣服,但是可別想逃跑,我可就在這守著的!”
“凌齊暄,你個混蛋,冷死我了!”身體可以活動的伊小夕一下子扯過旁邊的被子裹在了身上,當(dāng)然了,還不忘咒罵他幾句。
聽著她的罵聲,凌齊暄的嘴角抽了那么兩下,但倒也不怒,只是好奇的問道:“這個就是你之前住過的房間,你后來怎么突然消失不見了,卻又出現(xiàn)在了春花樓呢?”
說到這個,伊小夕的怒火一下猛躥了上來,她咬牙切齒的咒罵道:“***,老娘我被兩個王八蛋綁架賣到了春花樓,還只賣了一兩銀子!”
都怪他們,莫不是將她賣入了春花樓,她早已離開了此地,也不至于現(xiàn)在被凌齊暄找到了,對了,怎么倒是沒見另一個呢?
“凌齊颯呢?”她有些別扭的問道,她當(dāng)時那樣對他,估計那家伙對她很惱火吧!
“怎么,想我四哥了!”
“才沒有!”她只是想確認(rèn)下,那家伙如果沒在的話,她逃跑的幾率會大很多。
“城中有事,四哥他先回去了,至于你,我會帶你回去的!”凌齊暄平淡的說著,怪不得他們找不到她,原來是被拐賣了啊!這次也多虧了他二哥才能找到她,只是,現(xiàn)下他二哥恐怕是要傷心了。
里邊,伊小夕正興奮的想著,哈哈,凌齊颯那家伙沒在,那么,她還是有機會逃跑的,至于這怎么跑嘛,她得想想。
接下來的時間里,一個在床上躺著,一個在床前坐著,兩人沉默以對了。
夜色越發(fā)的濃黑,伊小夕思考著的同時漸漸的入了夢鄉(xiāng),凌齊暄靠在桌子邊緣也休息了起來。
第二天,天色大亮。
凌齊暄伸了個懶腰,起身站起,說道:“起床了,想要吃點什么?”
不料,床里邊靜悄悄的,并無回答。
他疑惑的伸手掀開了床簾,卻見伊小夕裹著被子還在熟睡著,只是,她的臉上透著一抹異樣的潮紅。
“伊小夕,醒醒!”他俯身靠近她叫道,怎奈對方還是沒什么反應(yīng)。
“怎么回事呀!”他嘀咕了一句,用手輕輕的碰了碰她的臉蛋。
指尖傳來的溫度讓他頓時嚇住了,該死的,這不是發(fā)燒了嗎?他在心里咒罵了一聲,連忙跑下了樓。
慌亂間,他扯過一個小二著急的說道:“快去幫我找個大夫,要醫(yī)術(shù)高明的!”說著,他從懷里掏出一塊銀子遞了過去。
小二見著銀子,連忙點著頭跑出了客棧。
凌齊暄回到房間,找了塊絲巾沾了點水后擰干放在了伊小夕的額頭上,唉!我怎么這么大意呢?昨晚就應(yīng)該拿條被子裹著她的,這樣不至于讓她生病發(fā)燒了,他在心里責(zé)怪著自己,可目前他能做的便只有等著大夫的到來了。
時間繼續(xù)過著,就當(dāng)凌齊暄萬分焦急的狀態(tài)下,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還伴隨著小二的說話聲:“客官,大夫我給你請來了!”
他一聽,連忙起身打開門一把扯過了大夫:“快,快幫她看看!”
“公子不要慌,待老朽喘口氣!”那位大夫很是無奈的說道,他一路被小二拉著跑,好不容易到了,也得讓他順順氣吧!
“可是?她燒得很嚴(yán)重!”凌齊暄著急的說道。
那大夫嘆了一口氣,搖著頭走了過去,現(xiàn)在的年輕人??!怎么都不知道尊老呢?他容易嗎大老遠(yuǎn)的趕過來,罷了,他就先診斷吧!
隨著床簾的掀開,那大夫替伊小夕把脈了下,隨后說道:“沒事,只是偶感風(fēng)寒罷了,吃幾幅藥便好了,有空呢你就多替你家娘子擦擦身子降降體溫!”
一旁的凌齊暄在聽完此話后,臉色頓時是紅了起來,他吞吞吐吐的說道:“她、她其實不是!”就當(dāng)我娘子這三個字還未出口時,卻被大夫的話語打斷了。
“我開張藥方,你按著抓藥過來給你娘子吃!”
“哦,這是你出診的錢!”凌齊暄紅著臉遞過了銀子。
隨后,他吩咐小二去抓了藥,也熬好了藥,現(xiàn)在,他手捧著一碗藥,坐在床邊為難了,那便是伊小夕她昏睡著,根本沒法喝得進(jìn)去,剛才他也試著喂過,藥水都流了出來。
怎么辦是好,凌齊暄皺著眉一臉的郁悶之色。
“客官,你怎么了?”
小二端著午膳走了進(jìn)來,卻見他一副煩心的模樣。
“藥水喂不進(jìn)去!”凌齊暄有些頭疼的回答道。
聽此,小二笑得一臉曖昧的說道:“客官你口中含著藥再嘴對嘴的喂著就可以了!”
“呃!”他驚訝的抬頭。
小二只是回以一笑,然后放下飯菜便退了出去。
在猶豫了幾分鐘后,眼看著藥水逐漸冷了下來,凌齊暄終于下定了決心,他喝了一口藥,然后緊張不已的對上了昏睡中的伊小夕的嘴唇。
他用舌尖撬開她的嘴唇和貝齒,將藥水如數(shù)轉(zhuǎn)移到了她的口中,再迫使她咽了下去。雖然麻煩了點,但欣慰的是他終于將整碗藥都讓她喝了下去。
但是,這樣做的下場便是讓凌齊暄整個下午都紅著臉,心跳急急的跳動著,為了喂這碗藥,他可是吻了她十幾次啊!
哎呀,真是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