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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奇點點頭,接過智閑手中的九宮鑒石,調(diào)動體內(nèi)靈力,將一絲極其輕薄的靈力注入那九宮鑒石中。
看到這般動作智閑老人不覺淡淡吃驚,這少年靈力累積倒是不強,可竟然能將靈力運用的這般精準,也算是另外一種強大。也難怪智閑吃驚,在整個金靈部洲都不一定能找得到在金果高級停留這么長時間的人了,靈力本身沒有提升,對戰(zhàn)的人又是高手,自然要精準使用了。
看著手中九宮鑒石四格亮起,覺得和自己心中所想確實沒有太大的差距,當日自己竟然妄想直接不動身型的去控物,失敗變得越發(fā)理所當然了。
“先生,剛才他們口中所說的‘低,中,高級不知從何判斷?’?”
“你這結果中為金獸高級,所以不太清楚,那金色的深淺并不一致,越深便越高了,只是不像這發(fā)絲般不容易分辨。不過這也確實是金靈之福啊?!敝情e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勁兒,“小兄弟,你的頭發(fā)?”洛麒那頭烏黑的頭發(fā)著實和他的實力不相匹配,要說同一階段中可能跟個人的身體有關,不易分辨,可是階段之間的發(fā)色差別應該是很明顯的,特別是自己教了這么多年學生,竟然不能從他頭發(fā)上看出些端倪,這后輩到底是和來歷。
“晚輩從一降生便如此,倘若老先生知道其中緣由,或聽說過類似的癥狀還請告知一二?!?br/>
“老夫見識淺薄,當真是沒聽聞過,更是沒見過。”
“說不定是那九宮鑒石在他手中出問題了呢,就他怎么可能達到金獸級別了???”廣元在旁邊大聲說道。當日他羞辱廣環(huán)也就罷了,今天早晨竟然對師妹起來不軌之心,實在讓人氣憤。
“這九宮鑒石應該不會錯吧!”早晨告知洛麒林之恒去向的那少女輕聲說著。
“那不如洛兄弟和在下比試一下如何?”光遠到以為那女子是為了給自己和洛麒比試找理由。
洛兄弟,我是你金爺爺。洛麒心中盤算著,“好,我答應你?!笨此挲g,發(fā)色,想必比自己那些兄弟姐妹們還要弱些,自己若連他都怕,回到城中不又是被人打殺的結果。
“光遠胡鬧,你已是金精高級,怎么可以和洛麒對戰(zhàn)?”
“光遠師兄只是想幫我驗證一下實力,以防有些小人說我虛有其表,他又怎么會用全力和我對打呢!”洛麒心想智閑在此,你還敢出殺招不成。
“落師弟說的極是?!惫膺h陰狠的看了洛麒一眼,身子后退,將旁人都散開了。
“請了!”光遠說完,雙腿叉開,右手伸開,手掌向內(nèi)轉動一周后彎臂推開,左手做相同動作只是向那右手方向推去,隱約間一把銀色長劍陡然出現(xiàn),看那劍柄上依稀看見些古樸花紋,這光遠確實有些自傲的實力。
洛麒倒是大大的鄙視了這人一眼,明知道以自己的靈力還不能自凝武器,這般對陣自己怎么可能勝過他呢。
洛麒凝神靜氣,調(diào)動身體的靈力,將全部精神都集中到那把劍上,只希望這光遠托大讓自己有可乘之機奪過那把劍來。
光遠手舞寶劍一個劍花后便向這手無寸鐵的洛麒沖了過來,看他攻勢雖然迅猛,可身形中已然暴露了他靈活性不足。洛麒稍微側身,從他身旁繞過,不想把自己奪劍的目的表露的太明顯,自己對這躲避功夫倒是有些自信??粗膺h似要轉身,洛麒雙腳用力身體凌空而起,竟是要用身體攻向那人,光遠回身后只得將寶劍橫放身前擋住這一擊,看著洛麒攻擊的還算凌厲,心中戰(zhàn)意更濃。
手腕連續(xù)轉動,那寶劍竟像是被束縛住一樣的與身體時刻相連?!奥浠▌κ剑 甭鬻栊闹胁挥傻拇笙?,這套魂式真是洛麒所研習的魂式中最為熟識的一套。
光遠快步向洛麒沖來,那寶劍時而緊握手中,時而于手腕處輕盈舞動,變化之中確實猶如落花般令人眼花繚亂。洛麒看準那寶劍轉動在手腕上與身體聯(lián)系最為松散的一點,精神集中竟然真的奪過了那柄寶劍的控制權,可奈何自己靈力不如光遠并沒有像自己心中所想那般控制寶劍,而是讓它脫離開光遠的控制,向自己射來,自己原本奪取寶劍就用了太多靈力,身體一時無法反應只得等著那劍像自己飛射而來,豈料一把銀色刀刃憑空出現(xiàn)在自己手中將那失控的寶劍擋了下去。
“多謝智閑老出手相救,晚輩認輸了!”洛麒雙手向智閑奉還刀刃,頭微微低下。
將那刀消散在空中,“光遠,你還得加強練習自己的靈力啊,面對金獸高級的洛麒竟然還要出此殺招,以后怎么統(tǒng)領這般師弟師妹?。 ?br/>
“弟子謹記師父教誨!”這光遠倒把這智閑想化解兩人仇怨的話,當做真的了。
“洛公子,你沒事吧?”那小師妹湊到洛麒身邊,輕聲問著。
“多謝姑娘關心,竟還不知姑娘姓名,還望姑娘見諒?!甭鬻枰娺@姑娘多次相助,心中不由一暖,并且她面目清秀倒有些四層相識之感。
“小女子廣蝶!”
“小蝶本家可是烏氏一族,當今皇后的外甥女!”那廣遠看到廣蝶與洛麒這般親近,心生妒意,大聲吆喝著。
“沒想到是烏氏一族的千金,在下魯莽了?!甭鬻璧故且惑@,原來這白景書院中竟也有烏氏一族的人。
“我自幼在書院學習,倒是沒見過幾次姑母。”
幸好你自幼在外,否則怎么會不知道那個最廢物的皇子就叫做洛麒啊!
幾個人是在光宇來叫眾人回去吃飯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已過中午。那光宇因為年齡小,靈力還在金緣階段,雖然跟出來歷練,卻不參加外出。
“怎么樣,林之恒那毒蘑菇有效嗎?”洛麒看冷凡臉色確實比早晨好多了。
“我看是那血金果種子的功效一晚之后藥效沒了?!崩浞部粗鬻枘樕⒉惶茫瓪獾念l率也太快,“你們遇到危險了?”
“沒有,和那光遠切磋了一下?!甭鬻枘贸鲋情e送給自己的九宮鑒石,“這東西可以測出人的靈力,我是金獸,并且是高級,也就是我很快就能自己凝結武器了呢?!?br/>
洛麒興奮的話語到讓這冷凡滿頭霧水,“金獸?你不是人?”冷凡沒有一絲看玩笑的樣子。
白了冷凡一眼,洛麒只好把今天那智閑告訴他的事又和那冷凡說了一遍,“要是鍛煉之后我還能活著,我就求父皇讓我去那白景書院呆一段時間,能有這嚴真石,說不定還有什么特殊的寶貝呢。對了,你能調(diào)用靈力嗎?測測你是什么等級。”
冷凡右手微動,一絲靈力緩緩進入那鑒石,那九個格中竟然亮了八個。
“那老頭可是才到達這金圣的地步,你也太變態(tài)了吧!”殊不知在那變態(tài)云集的金鑾城中冷凡都算得上是強者,更何況在這民間。
“按照你剛才所說的分類標準,那張虎大概是金人中級,那羅沖最多也就是金精高級,周圍這些人基本上在第一階段,那光遠差不多是金精高級,應該比你強挺多呢吧?”
洛麒本來得到這鑒石還有些興奮,可冷凡這么隨口一說竟然就將這些人分類了,著實有些打擊自己。可仔細想象誰和你對戰(zhàn)之前還給你注入一絲靈力,讓你知道他的實力啊,還不得憑借自身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去判斷嗎!
“知道他比我厲害,你就不問問我結果什么的?”
“他靈力雖強,可步法不扎實。這么些年,你的步法可是相當靈活的,并且你要是受傷我在你跟前都感覺不到,我寧愿死了。”
“喂,可是你自己說的在我之前死,所以必須我死的前一秒你才能死知道嗎?整天死啊死的,你是在咒我??!”
“出來已經(jīng)十多天了吧!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找到女孤,她會不會教你她的纏綿啊!”
“那只是我們出來最初的目的,現(xiàn)在一路上我的靈力都在長進,即使不去找她也沒關系吧!”
“你現(xiàn)在就不顧最初的目的了,將來怎么辦?”
“我這不是安慰你,隨口一說嗎!瞧你急的。”洛麒確實有些委屈,他是怕冷凡因為自己的傷勢自責才這么說的,“不管能不能找到她,我不會放棄任何希望使自己變強。”
冷凡看著面前的男生,雖然才短短十天,和在金鑾城中的皇子已經(jīng)截然不同了。那堅毅的眼神,那越發(fā)硬朗的臉龐,那一切的一切都越發(fā)接近他父親金領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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