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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交小說高潮 蘇爾拉起一塊不規(guī)則的多邊形

    ?蘇爾拉起一塊不規(guī)則的多邊形風帆,借著南風北上。

    這已經(jīng)是他第六次出海,前面幾次都是行不出一海里就沉沒了。雖然蘇爾學過一段時間的木工,但學習跟實踐之間的距離并不能簡單跨越。

    每次沉船,蘇爾都不忘解下那塊用他所有布料拆線后再重新縫合起來的『色』系帆布,抱著游回去。

    身為半個海族,他的水『性』并不比游魚弱到哪去。

    幾番折騰下來,蘇爾準備的很多東西都已經(jīng)沉沒,一直保留下來的就是黑『色』惡鬼之骸短棍、殘破的木琴和一把砍刀,連套換洗的衣服都沒有?,F(xiàn)在身上的布褲麻衫還是末天節(jié)穿的那套,已經(jīng)顯得很小,手腳大半『露』在外頭,就跟緊身衣一樣束身。

    這是父親過年時買給他的,蘇爾不舍得扔也不愿意改動,就這樣耷拉著衣襟勉強穿上。如果動作猛烈點都會扯破,這點從接縫處打滿的補丁上就能看出。

    經(jīng)歷了五次的失敗,第六次,蘇爾終于成功地駕著一艘極其簡陋難看的平底船遠離了黑沙。

    回頭望著這座從小生長的海島逐漸變成一個黑『色』小點,蘇爾心情極為復雜。作為一個從未出島的孩子,即使經(jīng)常聽父親講述外面的世界是怎樣的,蘇爾內心總有幾分對未知的擔憂和恐懼,更有一種離家的惆悵悲傷。不過他不會停下,也不能停下,唯一能做的就是一路向前。

    大家等著,蘇爾一定會給你們報仇的,到時就回來給大家掃墓。……爸爸,等我!

    蘇爾拉起五顏六『色』的花俏風帆開始隨波逐流,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去,只想著先找到人,有人了才好打聽消息。他并不擔心會在海上流浪,海族血統(tǒng)讓蘇爾能直接飲用海水,這點就不是普通人能比得了的。

    何況海灣里的船只多如?!好?,蘇爾想要不碰上別人也不是那么容易。

    小船才駛出不過兩個日辰就有一艘相對于蘇爾來說非常龐大的雙桅帆出現(xiàn)在他的視野下。

    帆船全長約二十五米,出水有兩人高,幾乎達到中大型遠帆的標準。不過上面只有區(qū)區(qū)二十七個船員,顯得有些空曠。

    這些都不重要,蘇爾只注意到這艘船上掛著一面黑『色』骷髏旗表明了他們的海盜身份。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爾覺得這個雙頰不內凹的骷髏很有肉感……

    帆船上一群服飾雜『亂』的水手指著蘇爾那面異常高調的彩『色』風帆捂肚大笑,就差沒在甲板上滾兩圈。

    “哈哈哈哈,這個小鬼……太有個『性』……了,這樣的行頭,也……敢出海,哈哈哈……”

    “簡直比我當年還要高調,船長,怎么樣?收了他吧。”

    “小子,劃過來,袞多大爺我今天發(fā)了善心,容許你加入我們猛男海盜團,還不快快痛哭流涕?!?br/>
    “……,船長,那是喜極而泣吧……”

    “……”

    蘇爾沒有搭話,什么猛男海盜團,一聽就是群挫男,跟著他們能有什么前途。他還是決定先找個中立島之類的,聽父親說那里通常會有一個專門招收水手船員的介紹站,走的才是正途。

    蘇爾不搭理猛男團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他對海盜心有余悸。

    “小鬼,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趕緊劃過來,不然我們可要下手了。”圓臉光頭的袞多船長看見這死小鬼竟然敢裝作沒聽見,感覺面上沒有油光,當場翻了臉,“奈奈個熊,兄弟們,給我放箭『射』死他。”

    “……”

    被『亂』箭『逼』落水下的蘇爾眼睜睜地看著這些四肢發(fā)達的混蛋將自己小船給撞了個稀爛,然后嗷嗷大叫揚長而去。在他們想來,失去了小船,就算蘇爾水『性』再好也免不了要喂海魚。

    原來,這就是海盜。

    沒什么閱歷經(jīng)驗的蘇爾當場傻眼,他開始深切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幼稚,以后遇到這種情況是不是應該先假意迎合他們,等找到機會靠岸后再甩下這些混球,拍拍屁股走人……

    等蘇爾思考完畢,覺著這個方法可行的時候猛男海盜團已經(jīng)消失在眼皮底下,就算他想虛與委蛇都晚了。然后,蘇爾又懂得凡事要當機立斷的道理。

    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已經(jīng)習慣自言自語排遣寂寞的蘇爾道。

    還能怎么辦?追!

    蘇爾把裹著惡鬼之骸和木琴殘骸的布包束緊在后腰上,咬著砍刀朝猛男離去的方向游去。他覺得有個目標會好一點,至少他們肯定是要停船靠岸的,雖然不知道會是什么時候,但至少有個盼頭。

    游了十幾分鐘,猛男沒追上,蘇爾又遭遇了另外一個海盜團。

    這個海盜團,怎么說呢?應該有點小。因為那船本身就很小,小到就比蘇爾自己原來那艘多了一層木篷。

    這艘小小海盜船掛的是劍齒魚骷髏的圖案,那線條彎彎扭扭,一看就是外行人畫的,就算蘇爾都覺得能涂鴉得比他好。

    一個大概七八歲大的褐發(fā)少年坐在甲板上『蕩』著一雙赤腳,神態(tài)飛揚,遠遠就指著水里的蘇爾大聲叫道:“加入我的海盜團,我就救你上船。”

    蘇爾沒有繼續(xù)犯傻拒絕,他興沖沖地游近小船自顧翻了上去,然后將濕衣服脫下擰干,鋪在甲板上,緊接著就找了一處地方坐下來休息。有著內力的支撐,蘇爾并不覺得有多累,但總歸是有體能上的消耗。

    我們的褐發(fā)船長努力撐大自己狹長的雙眼,看著這新收的長得丑丑的瘦弱小弟登船如回家一般自在,忍不住大笑起來:“好,好,好,我就喜歡這種不拘小節(jié)的個『性』。你叫什么名字,打哪來的,原來準備往哪去?”

    可能是少年眼睛太小的關系,蘇爾覺得他平凡中帶著一絲陰柔的長相很安全,就卸下了對海盜的兇惡偏見,敢于與他接觸。

    “身為船長,你是不是應該先做一個自我介紹,好讓我對‘我們’的海盜團有一個最基本的了解?!?br/>
    “說得好,看不出你年齡不大,見識不小,想事情這么有條理。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團里的智囊,以后出謀劃策就暫時由你負責?!?br/>
    蘇爾看不出這家伙是認真還是開玩笑,不過自從黑沙島被燒毀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覺得說話輕松。

    “我叫史哲夫,德拉語中的‘光明的偉大的’史哲夫船長。原本是海灣內鼎鼎大名、排號三十七位的大海盜黑龍,麾下無比耀眼的第九分團船長,的麾下的一個備受關注的普通船員——史哲夫是也。不過前兩天我們分團碰到了大海盜尸姬,就被滅團了。我僥幸逃脫,干脆出來自立門戶。怎么樣?來歷是不是無比風『騷』?”史哲夫挑了一下額前的褐發(fā),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紅光,絲毫看不出是一個被人滅了團的殘兵敗卒,反而跟吃了開心果一樣歡樂。

    蘇爾一時間無法適應從輝煌一下子滅團的巨大轉折,表現(xiàn)得有些木訥,只懂順著他的意思點頭道:“還真是挺『騷』的……”

    “好了,我已經(jīng)介紹完畢,你該交代自己來歷了?!?br/>
    “我?我叫蘇爾,來自…紅巖島,今天第一次出海?!?br/>
    “蘇爾……這名字還挺通俗的?!笔氛芊蚓镒齑禋庖恍〈轭^發(fā),原本想故作博學點解一下蘇爾的名字內涵,卻發(fā)現(xiàn)找不出什么內涵,只好作罷,“紅巖島,那我知道,也是‘原’黑龍船長的勢力范圍。你今年幾歲?看樣子應該覺醒不超過兩年?!?br/>
    因為海灣所處地域一年四季都溫暖如春,并不能以氣候變化來判斷季節(jié)更替。其他一些海流、風向、星辰變化之類的季節(jié)辨別方式蘇爾也不懂,只能粗略判斷出自己還不到六歲。他不想糾結于這個話題,很快就轉移開來:

    “我們的海盜團叫什么名字?”

    史哲夫指了指頭頂?shù)耐盔f,“看到那個圖案你還不知道嗎?”

    “魚頭海盜團?”

    “你會給自己取這種名字嗎?”

    “那不然咧?”

    “看我這曼妙的身形,跟什么最像?”

    “女人?”

    “屁……”

    “屁???”

    “我說你在放屁!我這身段,一入水很明顯就是飛魚的化身。所以,我們的海盜團就叫飛魚海盜團,怎樣?很帥氣吧!”

    “好像跟我之前遇到的那個猛男海盜團差不多……”蘇爾的潛臺詞是這名字很挫。

    “猛男海盜團?你有遇到海盜團嗎?船夠不夠大?人多不多?我們能不能吃下他們?他們往哪個方向跑了?趕緊的,起帆,追!”

    “……”

    蘇爾突然覺得自己小命有點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