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林這隨手的一指,版圖大的讓人瞠目結(jié)舌。
給人的感覺,只是一場說笑。
沈坪山打趣道,“只要你有錢,只要你征用后,有實質(zhì)性的規(guī)劃建設(shè),而不是讓他變成一片荒涼。
你可以征用啊,我們肯定不攔著?!?br/>
劉林對這個答案很滿意。
“如果我大面積的征用,有什么優(yōu)惠政策嗎?”
沈坪山全當閑話,“稅收上會有相應(yīng)的減免。”
劉林撇撇嘴,“那不用了,我愿意給國家納稅。
國家只有有錢,才能更好的用來造福于民。”
一旁的蕭百川,之前就一直聽唐教授在電話中,跟他夸贊劉林覺悟高。
這之前他還覺得唐教授是被劉林的花言巧語給欺騙了。
可是此時此刻,雖然他也覺得劉林這個想法太大膽,可是他說要納稅的時候,眼神是異常堅定的。
絕不是說說而已。
也許真的是自己誤解他了。
劉林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切,看到的并不是一片貧瘠,而是屬于他的商業(yè)帝國。
他想將他目光所及之處,變成真真正正的商業(yè)中心。
劉林野心勃勃的微笑回頭,看著身后的蕭百川,“如果我真的這么做了,還敢繼續(xù)給我審批嗎?”
蕭百川看著劉林狂野的眼眸,竟有一瞬間的懼怕。
不是怕帶給他錢,而是覺得他像一個瘋狂的野心家。
當沈坪山還在笑呵呵的以為,劉林只是在說笑而已時。
蕭百川已經(jīng)看到了劉林眼中勢在必得的不安分。
一切進行的太過順利,這種順利,是劉林前生都不敢想象的。
曾經(jīng),他不過就是那個時代里商海渺渺里的一粒塵埃。
可是此時此刻,他要做這個時代的弄潮兒。
有趣!
這種感覺太妙了!
臨高縣那邊還離不開他,劉林不能在這邊做過多的逗留。
和沈坪山以及蕭百川說了再見。
并約定會盡快安排人處理這邊的事情。
畢竟有一年半的時間為期限,又要蓋這么大的一棟樓。
說實話,工期真可謂是一日都耽誤不得。
劉林倒是不怕,身在建筑狂魔的國度,劉林明白,只要資金充足,所有的工期都可以縮短。
和肖軍上了車,劉林又讓肖軍在市內(nèi)開車轉(zhuǎn)了一圈。
肖軍問,“不會是想把這些地方都給收了吧?”
劉林一笑,“還真是想。
你覺得我會不會成為這座城市里,占用土地最多的那個商人?”
肖軍略微側(cè)頭的看了一眼劉林,就將目光收了回來。
“將來什么樣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么認為了?!?br/>
其實肖軍已經(jīng)在心里默認,劉林會是那樣的一個,因為他每次想做的事情,都做了,成功了。
返回臨高縣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鐘了。
肖軍原本要送劉林回家。
不過劉林卻要先去一趟醫(yī)院。
主要是項目的歸屬既然已經(jīng)確定,劉林覺得,佟嘉豪這邊也就該安排人動起來了。
魏良依舊坐在門口,只是今天的《雪山飛狐》換成了一份報紙。
看到劉林又來,魏良機械性的準備讓開門口,只是看到肖軍的時候,動作停了下來。
“自己人?!?br/>
肖軍身體自然的靠在了魏良對面的墻壁上,一副也沒打算進去的模樣。
肖軍說過,要會會這個魏良,所以劉林也就自己進去,將這片戰(zhàn)場交給肖軍。
佟嘉豪此刻正在病房里來回的踱步,時而伸伸腿彎彎腰,整個人看上去輕松了不少。
“這幾天可憋死我了。”
佟嘉豪此刻的心情看上去很好。
就算不用一直裝昏迷,可是整日被困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佟嘉豪也覺得自己快要被憋瘋了。
“裝病人,也不是很容易吧?”
佟嘉豪舒了一口氣,“是啊,真是特娘的不容易啊。
還好,還好…”
佟嘉豪難得眼中帶笑的看劉林。
之前他是后悔過找上劉林合作的。
可是此刻又突然覺得,和能力強的人合作是不錯,這么棘手的問題,沒想到被劉林就這么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
他和喬山掙的你死我活的難題,劉林信手拈來,合同都已經(jīng)簽了,還爭取到了銀行的貸款。
可比他想靠假借辦廠騙取貸款強多了。
這樣的辦法怎么他就想不到呢。
不過就算他想到也沒用,劉林一個紡織廠的成立,日后辦起事情來的便捷,可不是他們這些不能暴露在陽光下的身份所能比的。
劉林輕笑,“你想什么時候醒過來?”
佟嘉豪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當然是越快越好,合同既然已經(jīng)簽了,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會很多啦。
如果再不處理拆遷問題,再加上喬山他們搗亂,萬一延誤工期,咱們前期的投入都得打水漂?!?br/>
劉林笑笑,然后在一張病床上慢悠悠的坐了下來。
“那你不覺得,你這幾天的昏迷就白裝了嗎?”
佟嘉豪皺皺眉,“你什么意思?”
“你裝病本是一招好棋,可如果這么快就醒過來,有點兒浪費了。”
佟嘉豪內(nèi)心是已經(jīng)受夠了繼續(xù)留在醫(yī)院里。
他已經(jīng)快被憋瘋了。
“如今合同被你簽了,以他們消息的靈通程度,這件事恐怕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傳到他們耳中了。
如果說之前他們兩個還可能因為喬山的自負成為敵人,可是現(xiàn)在,只會一致對外,我繼續(xù)裝還有什么意義?”
劉林挑了挑眉梢,“誰說他們兩個就一定會變成一條戰(zhàn)線上的?”
佟嘉豪皺著眉頭的琢磨著劉林這句話。
但一時,他想不出來這里面還能怎么轉(zhuǎn)。
“如果你在醫(yī)院實在待不住,就辦理出院,回家昏迷去。
這兩天,我想喬山肯定會最先找到我,至于那個黃龍,應(yīng)該也會有所行動吧。
先讓他們爭一爭,來個螳螂捕蟬它不香嗎?”
佟嘉豪慢慢的坐回了床頭,本以為又可以活蹦亂跳的見人了,這下子,又不知道要挨上多久了。
劉林倒是能理解佟嘉豪的心情,可是這會兒他還真不想讓佟嘉豪醒。
劉林手指在床頭上摩擦了幾下,“你雖然需要繼續(xù)睡一陣,但是你手下的人,還是動一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