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雨噎了下:“對不起。”
電梯正好停下,墨銘瑾抬步出去,方心雨小跑著跟上,看著他背影的眸略過瞬間的快意。
是的,他痛苦,她覺得快樂。
晚上,墨銘瑾一直工作到凌晨十二點(diǎn)半,當(dāng)他扣住方心雨把她牢牢壓住、打算在黑夜中將人一片片的扯碎咽下時,急促的手機(jī)鈴聲拉回了他的理智。
墨銘瑾看了眼來電顯示,按了接聽。
第一次在公事上,他沒有避及方心雨。
“四爺,那孫子我們抓到他了,您猜的沒錯,拖家?guī)Э谫I了票要跑,事情全推給他老爹?!毙×恼Z氣一貫的粗狂,這回更多了野性和不羈,摻著幾句臟話。
“處理掉,”墨銘瑾撕開方心雨的領(lǐng)口,“一個不留?!?br/>
“他家的閨女呢,我瞅著挺漂亮的,就這么死了……”
“你們隨意?!?br/>
方心雨閉著眼睛倏然一顫,連帶著身子都抖了抖。
你們隨意……那一晚的他,也是用這么不屑又傲慢的態(tài)度,冷血又殘酷的殺意說著這四個字。他當(dāng)時唇角妖孽涼薄的笑,她至此難忘。
電話掛了,墨銘瑾丟棄了他最近剛學(xué)會不久的溫柔,對他的直接,她疼的蹙眉。墨銘瑾沉沉的看著她,他沒控制肆虐的狠勁,她卻不反抗,不避及,連一句話都沒有。
“睜開眼?!?br/>
他語氣實在森冷,仿佛回到了剛在一起的那幾天。方心雨不敢違抗,一對美眸卻如小鹿般,顫巍巍的看他,瞬間就挪開。
“你不好奇我剛說的是什么?”墨銘瑾掐著她的下巴,諱莫黑眸摻著毒液,散發(fā)著如獵豹一般精銳的光芒:“我手上有著鮮血,我不是你想象之中的白馬王子,你跟著我,說不準(zhǔn)我什么時候就會用牙齒一片片的咬碎你,到你大徹大悟、死無全尸的時候,后悔就來不及了?!?br/>
方心雨這回抖的更厲害了,墨銘瑾也停下來,逼著她,不給她任何退路。
“要是怕,現(xiàn)在就給我滾。”
第一次,他還沒厭倦便給女人離開的機(jī)會。也是第一次,他主動的、不帶任何算計的在一個女人面前暴露自己的黑暗。
至于為什么,他暫且不想去想。
室內(nèi)死寂,良久,方心雨握住他的手臂。墨銘瑾感覺到她真的怕,連那纖細(xì)漂亮的手指都不受控制了,“我不信你做這種事,就算真的有,以后……以后別再做了,行嗎?”
他冷笑,摟著她的腰,呼吸漸漸平順,卡在心中多日的問題再也繃不住,他脫口問出:“你的第一次,給了誰?”
方心雨斂眸,遮住里面的不堪,很明顯的逃避。墨銘瑾異常的固執(zhí),“你有過男朋友?”
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墨銘瑾瞇起眼睛,唇角冰冷。也是,現(xiàn)在這個社會小女孩情竇初開很多都會把持不住,瞧她追他追的那么帶勁,看著也不像那沒經(jīng)驗的。
墨銘瑾想忽略心底的那抹不悅,卻徒勞無功。他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fā),狀似無意又問:“那為什么分開了?”
他今晚對她的事很好奇,這是一個好現(xiàn)象。方心雨轉(zhuǎn)過頭:“能不能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