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主簿嘆了口氣,慢吞吞的走到使者面前。
他低著頭,小聲說道:「大人,你可聽到了啊。這小子在脅迫我?!?br/>
「如果您老人家活下來了,可不能害我啊?!?br/>
使者淡淡的說道:「這個自然,是非黑白難道我還分不清楚嗎?」
「誰害了我,誰沒有害我,我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牛主簿連連點頭:「是是是,大人英明?!?br/>
說了兩句之后,牛主簿忽然又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大人,我算是有沒有害過大人啊?」
使者呵呵笑了一聲,說道:「你有沒有害過我,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
牛主簿:「……」
他干笑了一聲,說道:「這個……小人還真是有點不知道了。」
使者說道:「你放心吧,就算你之前犯了什么錯,本座也可以特許,對你既往不咎。」
牛主簿頓時眼睛一亮。
他沖***笑了一聲,說道:「大師,你看這事……」
我沒搭理他。
他又對金生水說道:「金大師,你看這事……」
金生水呵呵笑了一聲,說道:「看來,你是想好了?」
牛主簿點了點頭,說道:「我想好了,我想好了?!?br/>
「這家伙的死穴,其實就在后心口。」
「大師,你們得小心了。不是前心口,是后心口?!?br/>
「從前邊刺進去,只是受傷,不會死?!?br/>
「從后邊刺進去的話,他一下就完了?!?br/>
我們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就放心了?!?br/>
使者一臉震驚的看著牛主簿:「你踏馬的是瘋了嗎?」
牛主簿干笑了一聲,對使者說道:「大人,不是我要造反,我實在是……我怕啊?!?br/>
「咱們陰間,向來是刑罰嚴酷?!?br/>
「你要是活了,能放過我?這話您老人家自己信嗎?反正我是不信?!?br/>
「依我看啊,我只能對不起您老人家了。」
使者氣的破口大罵,但是牛主簿始終不再回應(yīng)。
金生水笑瞇瞇的看著使者,卻沒有動手。
過了一會,牛主簿有些忍不住了,他對金生水說道:「金大師,你不是要殺人嗎?怎么現(xiàn)在不動手了?」
金生水哦了一聲,說道:「誰說我要殺他了?」
牛主簿一臉懵逼的說道:「你不殺他???你不殺他,你為什么死穴啊?!?br/>
金生水說道:「我那是嚇唬嚇唬他?!?br/>
「意思是說,這小子的小命已經(jīng)在我手上了。」
「如果配合的話,我可以酌情饒他一命,如果不配合的話,在納悶就紅刀子進去,白刀子出來?!?br/>
牛主簿苦著臉說道:「那要是他配合的話,那回頭他死不了,我豈不是死定了?」
【鑒于大環(huán)境如此,
金生水嗯了一聲:「好像還真是這樣啊……」
牛主簿哭了:「金大師,你不能這樣啊?!?br/>
金生水說道:「那你的意思是……」
牛主簿說道:「大師,你得信守諾言啊,說殺人就殺人啊?!?br/>
金生水:「……」
他干咳了一聲,說道:「那什么,這樣吧。我考慮考慮,好吧?!?br/>
牛主簿:「……」
這時候,金生水又叫了一聲:「李學(xué)仙,李兄,你還在嗎?」
門外傳來了李學(xué)仙的聲音:「在
呢,在呢。大師找我有什么事?」
金生水指了指牛主簿,說道:「剛才他說的話,你可都聽見了?」
李學(xué)仙干笑了一聲:「聽見了,聽見了,聽得挺真切的,嘿嘿?!?br/>
金生水哦了一聲,說道:「那你跟我說說,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俊?br/>
李學(xué)仙愣了一下,說道:「這……是真的吧?!?br/>
金生水不滿的說道:「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你這個吞吞吐吐的,是什么意思?」
李學(xué)仙干笑了一聲,說道:「是這么回事,咱也沒有殺過陰間人。陰間人的死穴是不是在這,咱也沒有確鑿證據(jù)啊?!?br/>
金生水一拍腦門:「對啊?!?br/>
他回過頭來,看向牛主簿:「你給我解釋解釋,你這么說的依據(jù)是什么?」
「你憑什么就說,陰間人的死穴是后心口呢?」
「難道,你殺過陰間人不成?」
牛主簿苦笑了一聲,說道:「我雖然沒有殺過陰間人,但是我看別人殺過啊。」
「有一次,有一伙修行人造反,就曾經(jīng)伏擊過幾個陰差?!?br/>
「這還是他們總結(jié)出來的,陰間人的死穴就在后心口。」
金生水哦了一聲。
他走到使者面前,笑瞇瞇的說道:「您老可都聽到了?」
使者淡淡的說道:「我聽到了,那又如何?」
金生水說道:「那他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使者說道:「他們兩個,都是陰間人。」
「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你隨便殺他們其中一個不就知道了嗎?」
金生水點了點頭,說道:「好像很有道理啊……」
李學(xué)仙和牛主簿頓時變了臉色。
牛主簿說道:「金大師,這是挑撥離間啊。這是要離間咱們之間的感情啊?!?br/>
金生水看了他一眼:「別扯淡,老子和你有個屁的感情。」
牛主簿:「……」
金生水看向使者,說道:「老兄,就算要試的話,我也打算用你試?!?br/>
「現(xiàn)在,我打算問你點事。」
「你要是告訴我呢,咱們一切好商量?!?br/>
「你要是不想告訴我呢。我就先打你一頓,嚴刑逼供,實在不行就殺了你?!?br/>
使者愣了兩秒中,說道:「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真的走?」
「你一直在騙我?你這個無恥之徒……」
金生水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大哥,這怎么回事啊。為什么這個使者這么單純,單純的都有點愚蠢了?!?br/>
我說道:「上位者嘛。每天聽到的都是阿諛之詞,智商得不到鍛煉,有所下降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