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剛才開玩笑的,你別介意。”
“嗯?!?br/>
回去的路上,林木拎著半瓶酒,莫君提著裝內(nèi)衣絲襪的紙袋。
七月的夜風(fēng)夾雜著微熱,拂在莫君的臉上,讓她的臉開始泛紅。
林苗苗并不知道莫君的聽力比常人靈敏,她剛才對林木說的悄悄話都被莫君聽到了。
林木自然清楚這一點(diǎn),在出了理工大校門后,他便向莫君解釋。
莫君下意識地扯了扯領(lǐng)口,低低地嗯了一聲。
林苗苗的這條裙子的風(fēng)格算是挺保守的,小V領(lǐng),只是現(xiàn)出鎖骨中間一小截肌膚,并沒有露出太多。
但這卻是莫君來到現(xiàn)代世界后穿的最“暴露”的一件衣服了。
一路上她都不時(shí)地拉一下領(lǐng)口,生怕被人看到。
林木側(cè)頭看了看她,又問道:“你剛才和我爸喝了挺多的,沒事吧?”
之前在林木家,林永剛和莫君喝了兩瓶半白酒。
除去夏洛曦這個(gè)弱雞喝的那三四兩,莫君和林永剛一個(gè)人就喝了一斤多。
林木知道莫君是喝酒不上臉并且很吃后勁的體質(zhì),生怕她又像上次那樣撒酒瘋。
雖然他很饞莫君的身子,但他還是想光明正大地做事,不想趁人之危。
“我沒事?!?br/>
莫君看起來比上次清醒很多,并沒有突然帶著林木亂飛。
她提著裝了絲襪的紙袋子,忽然對林木問道:
“為什么現(xiàn)代世界的人壞心思那么多?”
“什么壞心思?”林木不解。
莫君低頭看看紙袋子:
“只是蔽體遮羞而已,為何要把衣服做的穿了比沒穿還放蕩無恥?”
林木不禁笑了:“我妹她們到底慫恿你買了件什么樣的內(nèi)衣?。俊?br/>
莫君紅著臉瞪她一眼,扭過頭,加快腳步:“無恥!”
林木連忙追上去:“我怎么就無恥了?”
“你說,你是不是想偷看……偷看我穿的這件衣服?”
莫君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著他,一邊厲聲質(zhì)問,臉上一邊被紅霞快速占領(lǐng)。
“知荷,你還真喝醉了?”
林木哭笑不得,這一看就是酒精的后勁上來了??!
“賊子,休要欺我,回答我!”
莫君指著林木,聲音開始變得迷蒙。
“好好,我想看,行了吧?”
林木舉手回答。
“你果然……賊子,無恥!”
莫君白皙的手指指著他,聲色俱厲,眸子里卻變得水汪汪的。
“可是我想看的前提,是得到你允許,如果你不愿意,我絕對不會強(qiáng)迫你……當(dāng)然我也強(qiáng)迫不了?!?br/>
林木連忙解釋道。
“哼!你為何總是可以無恥的這么,這么……理直氣壯?”
莫君羞惱地跺腳,像個(gè)對男朋友撒嬌的小女生。
“好了,快回家吧,你真的醉了?!?br/>
林木上前扶著她,這回女劍仙沒有推拒,身子軟綿綿的,看來貢城大曲的后勁確實(shí)挺猛。
“我抱你回去吧?”
林木看她隨時(shí)有撒酒瘋的可能,便建議道。
“抱?”
“對啊,就像昨天在密室里你抱舒曼那樣。”
“你還敢提昨天?!”
莫君倏地瞪大眼睛,小嘴氣惱地噘起。
“對不起,對不起,我已經(jīng)拒絕了她了,以后再也不會有人來讓你吃醋了。”
林木連忙道歉。
“我、我沒有吃醋……啊?!?br/>
莫君低呼一聲,已經(jīng)被林木給橫抱了起來。
不過她并沒有用力掙扎,只是冷冷地對林木說道:
“只許抱,不許摸!”
看來真是醉的不輕,林木忍著笑問道:
“苗苗剛才不是說了新買的內(nèi)衣要洗一下的,你難道要穿著這件衣服睡一晚上?”
莫君一手抓著他的胳膊,一手抵在他的胸膛,小腿在半空中晃蕩,迷迷糊糊地威脅道:
“到家了叫醒我,我、我自己換,若你敢悄悄動手,我就,就……”
說到后面,她的聲音越來越低,終于睡著了。
哐當(dāng)。
她手里提的酒瓶也掉到了地上。
林木低頭看看那半瓶酒,無奈地笑笑。
林苗苗處心積慮地把這半瓶酒塞給他,想幫他把莫君灌醉。
誰知道莫君其實(shí)早就醉了,只是醉的比較慢而已。
也是,52度的白酒,喝了快一斤半,不醉才怪。
怪不得我媽不許我爸喝酒,確實(shí)太耽誤事兒了。
林木一手抱著莫君的后背,一手托著她柔軟的大腿……
好吧,其實(shí)喝酒一點(diǎn)都不耽誤事兒。
理工大后門離春華苑很近,莫君的身子又很輕,林木抱著她不過七八分鐘就到了。
不過抱著個(gè)人爬六樓確實(shí)有點(diǎn)考驗(yàn)體力,等林木抱著莫君回到家時(shí),已經(jīng)累的滿頭大汗了。
他把莫君抱回她的臥室里,輕輕地放到床上,這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是誰說趁女孩子喝醉了就能那啥的?
像我這樣抱著喝醉的妹子爬個(gè)六樓,保證你什么壞心思都沒了!
太累了!
“賊子,不許摸……”
此時(shí)喝醉的劍仙妹子在床上扭啊扭的,嘴里還說著夢話,過膝裙都被她扭成了超短裙,超短裙又被她扭成了……
林木愣了一下,趕緊挪開目光,喃喃念道:
“穿裙子居然不穿安全褲,傻姑娘!”
俯下身子,拉過薄毛巾被,將那片耀眼的白皙蓋住。
這個(gè)樣子也沒辦法換衣服了,今晚就讓她就這么睡吧。
大概是有些熱,毛巾被下方的身子扭動的更厲害了,林木連忙打開臥室里的空調(diào)。
幫莫君把鞋子脫掉,將她的身子擺正,過程中她還在那兒扭,迷迷糊糊地喊賊子。
林木笑了,低頭看著她。
嬌俏紅潤的瓜子臉,閉上眼睛之后整個(gè)人就顯得很溫柔乖巧,微微翹起的嘴唇,不時(shí)伸出來舔著嘴唇的舌頭。
林木伸出手,把她貼在臉頰旁的發(fā)絲撥開,猶豫一下,又輕輕捏了下她酡紅的臉蛋兒,柔聲道:
“都幾千歲的人了,還撒酒瘋,乖一點(diǎn),睡覺吧!”
倏地,莫君忽然抱住他的手,眼睛睜開,水意盎然地看著他:
“我要換衣服!”
“你醒了?”林木點(diǎn)點(diǎn)頭:“好,那我出去?!?br/>
他想起身,但卻沒能站起來,莫君還抱著他的手,一雙大眼睛還是盯著他,聲音嬌憨軟萌:
“我要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