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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激情五月天 藝術(shù)圖片 在見到他后安禾雋眉頭輕挑

    在見到他后,安禾雋眉頭輕挑,隨后自然地沖身后的丫鬟們擺了擺手,“你們先下去吧,讓他把這屋子打掃干凈。”

    “是?!鄙砗蠼o她服侍的丫鬟們聽了,不疑有他,便紛紛出了門。

    那穿著粗布麻衣的下人沒敢抬頭,等到人都走完只剩兩人時,這才看了軟榻上的貴妃一眼。

    聽著她高高在上的語氣道,“如何?”

    “回娘娘,皇后確實是與外人通信,方才小的看見傳信之人給她送來了一枚玉佩?!?br/>
    “哦?”安禾雋輕笑,眸中帶著幾分笑意,“那玉佩可看仔細了?”

    “看仔細了,小的還看到上面刻有一個‘璽’字?!?br/>
    聽到這個,安禾雋猛地驚醒,看向他,“當真?”

    “千真萬確。”

    聽著他這斬釘截鐵的回答,安禾雋這才平復(fù)下心來,隨后笑了起來,“璽……原來,一直通信的人是他啊。”

    隨后,安禾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看向底下那人,“那接下來,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屬下知道?!?br/>
    待到那下人出去后,安禾雋心情大好,云若楠一直和穆璽有聯(lián)系,還送了她一枚玉佩,相隔這么遠都要寄來玉佩,想必對她而言肯定很重要吧。

    云若楠現(xiàn)在可是失寵了,身邊下人也沒幾個,這要是突然死在殿里,估計也沒人會發(fā)現(xiàn)吧。

    這樣子想,安禾雋眉眼彎彎,心情更加是明朗起來。

    ……

    這天,雪停了,但風卻仍舊是刺骨的冷,諾大的禾云殿,以往有多熱鬧,現(xiàn)在就有多冷清。

    看著殿內(nèi)打掃的兩個下人,云若楠嘆了一口氣,穆飏還真是絕,一下便把下人全部清走,現(xiàn)在就連一個能夠說話的人都沒有。

    摟了樓毛領(lǐng),云若楠吸一下鼻子,便往長林宮走去。

    禾云殿離長林宮有些距離,中間經(jīng)過鸞音殿。

    這剛好路過之時,卻正好見到了安貴妃。

    身形豐滿,比上一次見到她確實是胖了一圈,面上滋潤,看起來這些天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補身。

    穿金戴銀,似乎是得到了皇上寵愛而得到的賞賜吧。

    而相比自己,可就凄慘多了,身上根本沒有多余的服飾。

    安禾雋見到自己,同樣也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面上不免浮現(xiàn)譏笑,“這不是皇后娘娘嗎?”

    云若楠看了她一眼,輕笑,“貴妃懷有龍嗣,這么冷的天怎么還出來了?”

    安禾雋輕嘆口氣,“哎,皇上看重得很,整日都呆在屋內(nèi)哪也去不了,所以這才想出來看看。”

    聽著安禾雋的話,云若楠只是輕輕笑了笑,沒有多做言語,“皇上也是為了貴妃好,本宮還有些事,改日再來看望?!?br/>
    說著,云若楠輕輕點頭,然后抬腳準備繞過她走開。

    這剛擦肩過去,身后便聽到她的聲音緩緩傳入耳畔,“聽說,娘娘最近與穆璽仍舊有聯(lián)系,不知是真是假?”

    云若楠腳步頓了頓,眉頭微皺了起來,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前幾日才與阿璽取得聯(lián)系,知道的人一只手都能數(shù)過來,但值得一說的是穆飏之前不是親眼見到過她的傳書,莫不是……

    云若楠嘴角微繃,想到這里神色并不好看。

    “皇上近日對宮中加強了防備,穆璽就算過來恐怕也是有來無回?!?br/>
    身后女子的聲音仍舊在說,云若楠袖中的手指卻是蜷縮了起來。

    不打算去理會她,正抬腳準備走開,誰知安禾雋接下來的話卻是讓她一怔。

    “這枚玉佩,想必也是他給你的吧?!?br/>
    云若楠回頭,一看,她手中正在把玩著的正是她前日收到的那枚玉佩,一開始她還心有懷疑,可能只是一個相似的。

    但下一秒,在看到上面確實有一個“璽”字時,云若楠總算是有了動作。

    她眉頭微皺,緊緊盯著安禾雋那姣好的面容,“你哪來的?”

    安禾雋恍惚一瞬,隨后看向她,將玉佩收起來,放在手心,輕輕一癟嘴,“姐姐這般兇干嘛?”

    “這之前可是有人親眼看見姐姐與那前朝皇帝來往,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可是會惹皇上生氣苦了姐姐的?!卑埠屉h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話外全權(quán)是為她著想的模樣,“所以這才尋的玉佩,也免姐姐受了皇上的氣不是,這不是為姐姐好嗎?!?br/>
    云若楠神色暗了下來,“你這分明是偷,快還給我!”

    對于云若楠的動怒,安禾雋嘴角上揚,“姐姐怎么這么說,這玉佩要是落在了皇上手中,估計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吧?!?br/>
    看到安禾雋臉上那得意的笑,云若楠算是明白,都是她故意而為之。

    三步大走上前,做勢便準備去搶。

    安禾雋哪能料到她這舉動,“誒,你做什么?”

    云若楠沒理會她,只是直朝她手中的玉佩搶過來。

    安禾雋哪里能讓她如愿,見她這般在意這枚玉佩,更是不能輕易還回去。

    “云若楠,我可是懷有龍嗣,要是動了胎氣,你可逃不了干系!”安禾雋漂亮的臉蛋扭曲在一起,云若楠的力氣出奇的大,拽的她手疼,哪里還管什么尊稱和規(guī)矩。

    “那你便把玉佩還給我?!痹迫糸磻?yīng)過來,見她確實身有不適,這才緊緊拽著她的手腕,沒有再有多余的舉動。

    安禾雋眉頭皺在一起,見此刻已經(jīng)撕破了臉皮,索性便也不裝了,“你和穆璽的勾當以為我不知道嗎,江山已經(jīng)易主,凰國也早已被滅,你們只不過是螻蟻,又憑什么爭。”

    云若楠厲眼看向她,力氣加大了些,強壓住心里頭的怒火,快手去搶她手里的玉佩。

    安禾雋掙扎著,掙扎一番不但沒掙扎開反而把手腕處弄紅了一道圈,轉(zhuǎn)而看向不遠處的下人,連忙高喊,“救命啊,救命!”

    聽到她的聲音,云若楠唇角抿緊幾分,扯住玉佩往自己這邊拔。

    誰知推推搡搡之下,安禾雋一下踩到邊上一個小石子。

    “啊——”只聽驚呼一聲,安禾雋整個人往后仰了去,手中的玉佩也在空中呈現(xiàn)出一個弧形。

    “噗通”兩聲,一聲為摔倒的聲音,另外一聲是玉佩落入湖中的聲音。

    安禾雋因為疼痛倒吸一口氣,下人們也連忙趕了過去。

    云若楠哪里還有心思管她,視線緊緊跟著那枚玉佩,眉頭微皺,也絲毫不顧其他。

    等下人們趕來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去扶地上一臉痛苦的安貴妃,就看到一個靚麗的身影直接跳進了湖水,“快,皇后落水了,快去救人!”

    跳水后的云若楠耳邊沒了身后的嘈雜,但隱隱約約還是能聽到岸上的聲音,憋著一口氣,在湖水里尋找里。

    越來越著急。

    那玉佩,可不能丟了啊。

    那是穆璽給她的,是她出宮后見到他的唯一信物。

    好冷……

    冬天的湖水,雖然沒有結(jié)冰,但溫度卻還是極低,整個人浸泡在里面,有一股鉆心的涼。

    泡在身上,就好像沒有知覺一樣,凍的她都不知道四肢在做什么。

    眼前好像看到了那枚玉佩,云若楠好似來了力氣,拼命往那邊去游,等好不容易抓到了,正要往上游去時。

    卻不小心張了張口,一下冰水嗆入了喉鼻,難受的好似要窒息了一樣。

    她拼了命的在水里面撲騰著,可是在水里動作越大,反而沉得越快,力氣消散的也越快。

    不一會,便體力透支,再加上呼吸困難,一下子便意識模糊了起來。

    朦朧之中,似乎看到了水中又噗通跳下來幾個身影,她也分不清了。

    皇后被下人救了起來,氣息薄弱,貴妃娘娘也陷入了昏迷,動了胎氣。

    一時之間,后宮鬧騰的是更厲害了。

    眾人都知道貴妃娘娘目前的地位高于皇后,而且身邊的下人也都是鸞音殿的奴仆,這叫來了太醫(yī)首先查看的就是貴妃娘娘和肚中的胎兒。

    ……

    因為救治緩慢,皇后染上了風寒,一病不起,自落水起來后便遲遲沒有睜開眼,躺在榻上,面色蒼白的如同白紙。

    如果不是胸前那小小的起伏,眾人們都還以為皇后娘娘已經(jīng)沒了氣息。

    因為這件事,禾云殿又多了幾名下人丫鬟和一個太醫(yī),說是照顧皇后娘娘,實是皇上偷派來打聽禾云殿的情況。

    皇上來了,但去的卻是鸞音殿。

    鸞音殿氣氛壓抑的緊,誰都不敢抬頭說話。

    安貴妃沒有太大事,只不過是動了胎氣,太醫(yī)救治的及時,便穩(wěn)住了。

    聽下人們說他們當時看到皇后與貴妃在湖邊起了爭執(zhí),似乎是扭打了起來。

    還猜測著是不是因為皇后痛失骨肉對貴妃肚中的胎兒起了殺心,這才將貴妃推倒在地,隨后又怕受罰才跳湖自殺。

    皇上聽了這話,也不知有幾分真假,面上也并不言語,并下令將此事徹底封口。

    誰也不知道皇上去鸞音殿做了什么,下人們在門口守著,只聽到里面的質(zhì)問聲和哭鬧聲。

    等到皇上從鸞音殿出來時,下人們卻見皇上面色更加難看了幾分,屋內(nèi)的娘娘面上掛著淚,衣裳凌亂地跌坐在地上,脖子處還有一圈紅印,嘴角還掛著一絲血。

    凄慘極了。

    看的讓下人們更加的膽戰(zhàn)心驚,連忙上前將她扶起來,卻又被安禾雋厲聲呵斥一番,又在屋內(nèi)發(fā)起了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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