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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小泉可以嫁給我 舞蹈進(jìn)行到了最高潮的地方薩

    ?舞蹈進(jìn)行到了最高|潮的地方,薩拉查伸展開四肢,快速做出各種撩人又性感的動作,他緊閉著雙眼,強迫自己完全沉浸在快節(jié)奏的音樂之中,好忽略那直勾勾射來的火熱視線。

    這段舞是安瑟爾特意找人來教的,老師是德國紅|燈|區(qū)最著名的歌舞女郎,舞蹈姿態(tài)以性感風(fēng)騷聞名整片地區(qū),而她的拿手絕活便是用腰肢的扭動與臀部的震顫貫穿整個舞蹈,加上姣好豐滿的身材,絕對能勾的任何男人氣血上涌,如癡如醉。剛一開始,薩拉查怎么也不肯配合,那女郎只不過做了一個小小的示范動作,就讓薩拉查差點流了鼻血,臉紅的像個大番茄,一想到自己要對著別人做出這樣的動作,羞恥的腦袋都要冒煙了。

    安瑟爾為了安撫他,讓女郎對那段舞進(jìn)行了改編,看起來似乎沒有那么露骨了,薩拉查這才勉勉強強的同意,但由于當(dāng)時屋里的鏡子被狡猾的安瑟爾給搬走了,他也沒辦法客觀的看到自己的舞姿,也就不知道,改編后的舞蹈在女郎的身上看起來安分又保守,可是放在了自己一個大男人身上,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但他此刻終于有所警覺,因為從監(jiān)獄門上的小窗戶里射出來的視線,幾乎都要將自己的身體灼傷,他又不傻,怎么還能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掉進(jìn)了安瑟爾精心設(shè)計的圈套呢?

    只是那該死的約定束縛著他,又不能中途停下!幸好的是,開頭這最難的一關(guān)一過,后面也就容易多了,他心里自暴自棄的嘟囔,反正臉都已經(jīng)丟光了,他也沒什么可在乎的了!

    至于……至于這個格林德沃,如果他敢對自己有什么不該有的想法,他就……他就一魔咒打飛他!

    薩拉查一邊跳著舞,一邊在腦子里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想著想著,嘴巴就撅起來了。

    蓋勒特的視線自然而然的被那兩片粉紅的小東西吸引過去,借著明亮的光線,甚至能看到上面那一點潤澤的光亮,他情難自禁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干澀的嘴唇,看的目不轉(zhuǎn)睛。

    終于,音樂終了,一曲舞畢,薩拉查終于松了口氣,他也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勇氣,本來還很害羞,這個時候卻突然大膽起來,抬起眼睛,惡狠狠的瞪向蓋勒特,心想如果他敢露出色瞇瞇的猥瑣表情,他就把他打翻!

    可奇怪的是,從小窗戶里露出來的臉,卻是一副無辜委屈的表情,甚至還帶著點漠然和無聊,見他看過來,還配合的打了個小哈欠。

    薩拉查很疑惑,難道剛才感受到的火辣視線是安瑟爾的?可是看看一旁正用詭異表情看著格林德沃瞟都不往這邊瞟一眼的安瑟爾,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跳的真好?!鄙w勒特哈欠打的眼淚汪汪,夸贊的語氣一點都不認(rèn)真,敷衍的很。

    “……”薩拉查突然就不高興了。

    好像完全沒發(fā)現(xiàn)薩拉查耷拉下去的嘴角,蓋勒特百無聊賴的對著旁邊的安瑟爾說,“天快黑了,你們早點回去吧,我有點累,想要睡一會兒。”

    “……”安瑟爾用鄙視的目光瞪他,這人怎么這么不要臉?明明剛才還看的如癡如醉,一副神魂顛倒的陶醉模樣,一看人家瞪過來,怎么變臉就變的這么快了?

    他湊到蓋勒特面前,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好像不是很喜歡,那就算了,我本來是跟他約好,要讓他來跳一個月,既然你看的這么無聊,那我明天就不讓他來了。等到下次遇到合適的,我再給你介紹吧?!?br/>
    蓋勒特傻了眼,也趕緊壓低了聲音,一本正經(jīng)的說,“誰說我不喜歡了?我不是說跳的很好嗎?既然跟人家約好了,那失約可怎么行!我平時是怎么教你的,身為貴族,一定要嚴(yán)格遵守約定!約的是一個月就是一個月,一天都不能少!”

    真面目還不是露出來了!安瑟爾翻了個白眼,“不是不想找情人?”

    “咳咳,”蓋勒特也有點尷尬,“愛美之心人人都有,我只是想欣賞,只是欣賞……”

    “……”安瑟爾無語。

    “我們先走吧,薩拉。”轉(zhuǎn)身去拉薩拉查的手,安瑟爾卻發(fā)現(xiàn)他正撅著嘴,滿臉不高興,眼神狠狠的瞪著蓋勒特,安瑟爾心里偷笑,跟白紙一樣的薩拉查相比,蓋勒特這個情場老手已經(jīng)算是老油條了,這招欲擒故縱玩兒的可真漂亮。

    “走吧走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說?!狈凑忝魈爝€會來。安瑟爾從后面推著薩拉查,兩人出了監(jiān)獄,這次薩拉查倒是沒有再反駁,一路上都沒開口說一句話。

    回了莊園,薩拉查就把自己關(guān)到了浴室里,可奇怪的是,他既沒換下現(xiàn)在穿的衣服,也沒有拿著要換的衣服進(jìn)去。

    “他怎么了?”男人剛跟盧修斯討論完事情,走過來抱住安瑟爾,把他往臥室里帶。

    安瑟爾就笑著把今天監(jiān)獄里發(fā)生的事跟他說了,果不其然,男人一聽完,就露出了鄙視和嫌棄的表情,“他還真想老牛吃嫩草?”

    安瑟爾無語,“論年齡來說,薩拉查可比他大了幾千歲!”

    “但他才剛剛擁有身體不到一個星期!”男人堅持,自從薩拉查擁有了身體之后,他總有一種微妙的感覺,似乎在心里把薩拉查給當(dāng)成了需要人照顧的孩子,自然不會覺得他有多大。

    其實這也要怪安瑟爾,原本薩拉查一個人在密室里關(guān)了那么久,變得不怎么會與人相處,導(dǎo)致剛剛見到他們的時候,行為說話還會給人一種冷漠清高的成熟感覺,再加上高貴的血脈和身份,讓男人很是尊敬,可安瑟爾在密室里搗鼓煉金陣,把薩拉查珍貴的藏書給翻了個底朝天,把密室折騰的亂七八糟,各種挑戰(zhàn)薩拉查的忍耐極限,逼的薩拉查跳腳發(fā)脾氣,這才有了些人氣,安瑟爾也意識到薩拉查其實心思單純本性如同孩子一般可愛,于是在制作他身體的時候,也給他塑造了一個骨骼纖細(xì)五官明媚的這樣一幅身體,直接導(dǎo)致的后果就是讓薩拉查看起來年紀(jì)小了很多,看起來比外表永遠(yuǎn)十四五歲的安瑟爾大不了多少,也就剛剛成年,一點也沒有黑巫師的威懾感。

    于是現(xiàn)在不僅是男人,就連這莊園里的其他人也總會不自覺的把實際年齡都快趕上老古董的薩拉查當(dāng)成需要人照顧的小朋友。

    “你別忘了,你只比他提前一天復(fù)活?!卑采獱栒UQ郏蝗粔男χ鴾惤腥?,“如果蓋勒特是老牛吃嫩草的話,那你可就是嫩草吃老牛了!”

    男人滿臉黑線,大手“啪”的一巴掌拍到了安瑟爾的屁股上,惹的安瑟爾哈哈大笑。

    “他為什么一回來就躲到浴室去了?”男人捏住安瑟爾小巧的下巴,低頭親了一口。

    說到這個,安瑟爾更樂了,“因為浴室里有鏡子??!你沒看他的嘴撅的有多高嗎,心里正不高興著呢!現(xiàn)在肯定正在浴室里跳給自己看呢!”

    男人倒是不明白了,“你教父沒反應(yīng)不是正合他的意?為什么反而不高興了?”

    “這還不懂?他不甘心呀!他辛辛苦苦跳了半天,本來以為自己跳的很好,穿的那么暴露,動作又那么性感,蓋勒特肯定會有點反應(yīng),結(jié)果只看見蓋勒特打哈欠!這就相當(dāng)于否定了他的努力,更重要的是,否定了他的魅力!雖然去紐蒙迦德之前,哪怕是正在跳舞的時候,他肯定都是不希望蓋勒特有反應(yīng)的——你都沒看到剛跳完的時候他瞪蓋勒特的眼神有多兇——可一旦蓋勒特真的沒反應(yīng)了,他又會覺得自己的魅力遭到了否定,當(dāng)然會生氣。”安瑟爾分析的頭頭是道。

    男人嘴角抽了抽,這么別扭,真的是他的先祖?

    “不信?等他出來你就知道了!”安瑟爾嘿嘿一笑,拉著男人跑到了浴室門口。

    正巧薩拉查披著條浴巾從里面出來,安瑟爾往下一看,裙子果然還沒有脫掉,身上也沒有水汽,不像是洗了澡的樣子。

    薩拉查滿臉抑郁的瞥了安瑟爾一眼,半響后,幽幽的來了句:“你教父一定不是個男人!”

    安瑟爾:“……”

    男人:“……”

    果然就是不甘心呀,安瑟爾心里笑的不行,臉上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是很認(rèn)真的告訴薩拉查,“這是不可能的,他和鄧布利多戀愛的時候,號稱一夜七次郎,總能把老蜜蜂弄的神魂顛倒,他的男性功能不用懷疑?!?br/>
    神魂顛倒……老蜜蜂神魂顛倒……

    男人默默的扭開了頭,極力控制自己的想象力。

    薩拉查卻沒心思想那么多,他陰沉沉的看著安瑟爾,“你的意思是我有問題?”

    “我沒有這么說呀!”安瑟爾無辜的眨眨眼?!八皇强淞四闾暮芎寐铮阍诩m結(jié)什么呢?”

    “我……”薩拉查有心抱怨,卻又羞于啟齒,只好哼哼兩聲,怒氣沖沖的撞開兩人就沖回了臥室。

    “噗哈哈哈哈!”安瑟爾抓著男人的胳膊,捂著肚子笑的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男人趕緊扶著他,無奈的搖頭。

    第二天,到了又該去紐蒙迦德的時候,還沒等安瑟爾去叫,薩拉查竟然自己到了門口等著。見安瑟爾目瞪口呆的看著他,臉上有些泛紅,扭開頭,別別扭扭的說,“我……我一向很守約……”

    “噗!”安瑟爾一下沒忍住,噴笑出來,薩拉查臉更紅了,瞪了安瑟爾一眼,繞過他就出了門,蹭蹭蹭走的飛快,安瑟爾只好邊忍笑邊在他屁股后面追著。

    這次的舞蹈雖然動作不一樣,但仍是性感風(fēng)騷型的,只是比起昨天還帶著些扭捏和羞澀味道的舞姿,今天明顯帶上了力量感,眼睛也睜的大大,不時飄向蓋勒特所在的方向,臉頰微微鼓著,一看就是在和誰賭氣的模樣。

    好像又更可愛了。蓋勒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辛苦而又滿足,心里得意洋洋的,果然昨天的決定是正確的,自己臨場發(fā)揮的表演也很到位!

    安瑟爾看著兩人的“眉目傳情”,忍笑忍的肚子痛,就半途跑到監(jiān)獄門口笑去了,里面的兩人竟然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直到薩拉查跳完一段舞,安瑟爾才回來,繼續(xù)看戲。

    薩拉查收了動作,睜著大眼睛直直的看著蓋勒特,蓋勒特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見他看過來,就順勢點點頭,“跳的很好?!?br/>
    薩拉查:“……”

    安瑟爾怕薩拉查當(dāng)場發(fā)作,沒等他說話,就趕緊推著他往外面走,“蓋勒特,我們明天再來看你!”

    蓋勒特繃著臉點頭,等到再也看不到兩人身影,才回身無力的靠在監(jiān)獄門上,低頭看看□快被戳出一個洞來的褲子,滿臉苦笑,這可真是甜蜜的折磨??!

    薩拉查回到莊園,又發(fā)了好一頓脾氣,不過跟女郎學(xué)習(xí)舞蹈的時候,倒是更加積極主動了,也不再排斥那些香|艷|露|骨的動作,甚至還主動要求添加一些,安瑟爾看了,放心的把鏡子放回了舞蹈室里,讓薩拉查能夠跳的更到位。

    接下去連著兩天,蓋勒特都堅信自己已經(jīng)生活在了水深火熱之中,那位叫薩拉的美人兒的舞跳的是越來越好,也越來越勾人了!偏偏他還必須裝著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才能讓美人兒跳的更起勁兒,這簡直太痛苦了!那兩個人走了以后,沒有人的時候,他就開始糾結(jié)的抓頭發(fā),甚至開始埋怨安瑟爾,竟然給他點了火就跑了(誤)!為什么不給他私下送個什么人來讓他泄泄火呢!

    男人果然都沒有節(jié)|操……連蓋勒特自己也不得不感嘆,他以為自己就要在監(jiān)獄里一直待到老死,可完全沒想到,下一次的心動竟然就這么突如其來的降臨了,來的讓他措手不及,這還不是愛情,或許只是情|欲,他卻仍然鄙視自己??墒窃谝股钊遂o睡不著的時候,安瑟爾曾經(jīng)說過的話也一直在他腦海里轉(zhuǎn)悠,他的確是不再欠鄧布利多什么,雖然他妹妹的死也有自己的責(zé)任,但他提供自己的肩膀,讓鄧布利多踩著往上爬的那一刻,在他被判處無期鎖在紐蒙迦德的那一刻,他已經(jīng)還了,就像安瑟爾一直勸他的,如果能忘記鄧布利多,再開始一段新的感情,也是不錯的事。

    蓋勒特一直不愿承認(rèn),在他的心底深處,對鄧布利多并不是一點怨恨都沒有的。是,他是自愿為他頂罪,也是自愿用自己下半輩子來成就他的名聲和未來,可這些年那人的態(tài)度,卻讓他徹底寒了心。

    他等過,盼過,哪怕那人能來看他一眼,他心里也會感到滿足,會覺得生活還是可以有些希望和盼頭。但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他和他都漸漸老去了,所有的希望統(tǒng)統(tǒng)失去了色彩,變成了冷人寒心的失望,他就知道,自己恐怕再也等不到他了。

    等不到就等不到吧,他早就看開了,之所以一直不肯從這里出去,也只不過是覺得人生無趣,在哪里都一樣,沒有希望,沒有歸屬感。

    他還找不到理由,一個能夠讓他心甘情愿迫不及待出去的理由。

    第五天的時候,薩拉查是一個人來的。

    “安瑟爾和湯姆出去辦事了,說會晚點到?!边@還是至今為止,薩拉查對蓋勒特說的第一句話。

    口氣并不像蓋勒特想象中的冷漠高傲或者怒氣沖沖,卻也沒有多好,平平板板的,說話就像是在完成任務(wù)。

    只是在跳完舞以后,并沒有像平時那樣立刻就走,反而呆呆的站在那里,往監(jiān)獄門口看。

    “你怎么了?”蓋勒特控制好自己紊亂的呼吸,見薩拉查還在,清了清嗓子問道。

    “……安瑟爾讓我在這里等他。”薩拉查皺眉,安瑟爾應(yīng)該知道他什么時候能跳完,為什么現(xiàn)在還沒來?難道是食死徒那邊出了什么問題?

    “別在那里站著,來這邊坐會吧?!鄙w勒特從屋里扔出個什么小玩意兒來,落地就變成了一張單人的豪華沙發(fā),是貴族們很喜歡的樣式。

    薩拉查拿余光掃了一眼,有些側(cè)目,不愧是安瑟爾的教父,變形咒用的真是不錯——另外,品味也不錯。

    他也不客氣,走過去以優(yōu)雅的姿態(tài)坐下。

    然后蓋勒特又從小窗戶里不斷的往外扔?xùn)|西,小螺絲帽一樣的物件紛紛落在地上,變成一個桌子,一支花瓶,一束鮮紅,還有一壺茶水,一個杯子。

    這些舉動無疑討得了薩拉查的歡心,他跳了半天舞,正口渴呢。

    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水,往門口看了看,見安瑟爾還是沒來,他也不急了,視線又落在了一直扒在小窗戶里往外看的蓋勒特臉上,眼里閃動著好奇的光。

    “你看什么?”蓋勒特自然沒忽略,面無表情的問他。

    “你為什么會被關(guān)在這里?”似乎是被茶水成功討好,薩拉查終于對面前這人產(chǎn)生了一點興趣。

    “安瑟爾沒有告訴你?”蓋勒特反問,有點出乎意料。

    薩拉查搖頭,長長的黑發(fā)隨之晃動,像光滑的錦緞一樣反射的微弱的光芒,“沒有,他只說你是他的教父,和霍格沃茨的現(xiàn)任校長談過戀愛?!?br/>
    霍格沃茨的現(xiàn)任校長?奇怪的稱呼方式讓蓋勒特感到疑惑,聽薩拉的口音應(yīng)該是英國的巫師,而據(jù)他所知,現(xiàn)在英國巫師界的眾多巫師,不是極度崇拜阿不思,就是極度憎惡他,怎么還會有人用這種中庸的方式稱呼他呢?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嚶……一天寫五千字果然很勉強,又修文改錯字,所以沒有趕上當(dāng)天更新,雖然只是晚了幾分鐘,乃們不會生氣吧?QAQ……人家真的有很努力的說【對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