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
遠坂凜手里一旦拿到書,便馬上忘記了時間。這是凜自識字以來便沒有改變過的特點。
即使父親沒有明確說明,但是遠坂凜還是可以感受得到自己身上的那種責(zé)任感。年僅7歲的她已經(jīng)從常人之中脫穎而出。
不僅僅是學(xué)習(xí)能力,對于書籍的閱讀理解能力,她都擁有著自己不輸給任何人的信心。
現(xiàn)在閱讀的這本書的內(nèi)容非常之扣人心弦,吸引著讀者的思緒一起馳騁在遙遠的彼端。
不知到底經(jīng)過了多長時間,遠坂凜一直都沉醉于忘我的閱讀狀態(tài)之中。完全將之前亂逛的勞累忘之腦后了。
但是就在這種安靜的時刻,一個聲音插入了進來。
“你在干什么啊,已經(jīng)過了很久了哦?!?br/>
“嗚哇哇哇哇,你是什么時候過來的”
專注于某物狀態(tài)之下的人受到突如其來的驚訝時應(yīng)有的反應(yīng)。
遠坂凜幾乎差點將手那本厚重的書籍砸到薇雅的臉上,索xìng在最后關(guān)頭她的理智救了少女一命。
“看到你跑到書架很久沒有回來,我就過來找你了哦。不過,到底在看什么書???”
注意到遠坂凜手中抱著的書籍,薇雅饒有興趣的問道。
“隨..隨便看看!”
凜將手中的書緊緊抱入懷中,手臂擋住了書籍的名字。這種行為這讓少女更加好奇了。
“難道是有關(guān)于約會時應(yīng)該怎樣俘獲對方的心這樣內(nèi)容的書籍么?”
“那種事情怎么可能啊,這里是古典區(qū)啊古典區(qū)!”
“我開玩笑的。唉,真是一點浪漫都沒有啊?!?br/>
“浪漫個頭啊,你這家伙想要犯罪么?”遠坂凜抱著書向后退了兩步,夸張的說道。
“噗,我只是覺得你的反應(yīng)很好玩而已。”
似乎這話讓面前的蘿莉炸毛了,遠坂凜抖動著小小的肩膀說:“你這人有多么糟糕啊。”
“好了好了,休息完了么,我們不能在同一個地方呆太久哦?!?br/>
“……”
明顯猶豫了一下,遠坂凜似乎再留戀著什么。但是幾乎下一秒,她便做出了選擇:“我完全沒有問題,走吧。”
說完,在少女轉(zhuǎn)身的同時,她迅速的將懷中抱著的書本插入書架之中。大步跟上了少女。
“等一下,你腿上的襪子呢?”
“啊哈哈哈哈~”
兩人頗具吵鬧地離開了圖書館。在那之后,隨后到來的圖書館管理員困擾的把一本胡亂插反了的書規(guī)整起來。那本書上用暗金sè的大字寫著——
《暗殺者之歌》
——
英靈王座,
一成不變的白sè空間,沒有時間概念的空間之中,蓋亞飄浮在那里。
對于蓋亞來說,這種看似無聊的方式是再常見不過的事情了。
自從自己有了意識以來,便以這種形態(tài)呆滯在常人觸及不到的空間中,做著常人無法理解的行為,已經(jīng)少說有數(shù)萬年了。
“喔!還是這么有效率啊。已經(jīng)控制守護者剿滅了那個位面的笨蛋們了么?”
漂浮著的蓋亞張開雙眼,對著純白的空間忽然笑道。
“你全部都對她說了么?”
空間之中,阿賴耶的聲音回蕩著。
并沒有回答之前蓋亞對于她的問候,這也是兩人xìng格不同所造成的相處方式。
“嗯,十之仈jiǔ吧?!?br/>
“也就是說你還是隱瞞了最重要的部分么...”得到了蓋亞的回答,阿賴耶一如既往的嚴肅起來。
“這種事情你要我怎么告訴她啊?!?br/>
蓋亞搖著頭,一幅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樣子。
“這大概是消滅安哥拉曼紐這種存在的最好機會了,而且附帶著……”
兩位意志力的具現(xiàn)化交談著,總覺得氣氛發(fā)生了意思微妙的變化。
“真是諷刺,我們兩個居然會被那種東西玩的死去活來,那東西就像是在大象身上撕咬的螞蟻一樣惡心?!?br/>
“所以說阿賴耶,你的比喻能力還需要提高啊!”
“……”
“畢竟,安哥拉曼紐是存在于我們兩個人之間力量的矛盾之處啊,這對于身為意志力的我們也是硬傷啊?!?br/>
她們比任何人都知道。
蓋亞是地球的意志,但是只要不作出破壞地球的事情,她的力量便干涉不了,
阿賴耶是靈長類的意志,但是只要不作出毀滅靈長類的行為,她的力量便干涉不了。
正是鉆到了這種矛盾的空子,名為安哥拉曼紐的存在在無數(shù)人們的期望之中誕生了。
安哥拉曼紐毀滅著人類,但那是人類自己所衷心渴望著,是人類的意志。
安哥拉曼紐蠶食著地球的靈脈,但那本身卻不是什么真正意義上的破壞行為。
就連大圣杯這種存在也是,意志力之下的空擋被狡猾的人類鉆了個遍。
第三法,阿賴耶咬著牙想到了這個詞。
“當初朱月的事情我已經(jīng)不想在看到第二次了?!卑①囈龀隽藳Q定:
“就算那個少女沒有成功,等到下一次大圣杯打通英靈王座的時候。我也會派我最強的守護者去毀滅他。絕對不能讓他再繼續(xù)存在下去了?!?br/>
“真是諷刺啊,強大如同我們這般意志的存在,其本質(zhì)上卻是弱小的不能再弱小。明明知曉一切,但是意志卻無力干涉,力量卻無法觸及……”
意志力和天之杯,
兩者本身就是互相不可干涉的存在,
此刻唯一可以將兩者連接到一起的關(guān)鍵,那位刺客少女。
——
遠坂凜被薇雅拉著手走在街上。
這里的人群特別地多。似乎因為這里是電車或長途巴士站牌等交通重要場所集中的地方。從電車轉(zhuǎn)換到公車,從公車的路線A轉(zhuǎn)換到路線B,就像這個樣子,人們在轉(zhuǎn)乘的地方來來去去。
“整個冬木新都全部轉(zhuǎn)了個遍啊...”
天sè已經(jīng)快暗了下來,現(xiàn)在是下午六點。
“究竟是有多么變態(tài)才會去吃那種麻婆豆腐啊!”
被拉著的遠坂凜,似乎想起什么不好的回憶,看向薇雅的眼神充滿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
不久前,她們在一家名為「紅洲宴歲館·泰山」的中餐廳解決了晚飯,幸好,那里的老板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不久之前吃霸王餐的少女面孔了。
本著第一次吃中餐的新鮮感,遠坂凜跟著少女打開了一道不歸之門,她敢斷定,那種叫做麻婆豆腐的恐怖食物絕對不是人類應(yīng)該吃的!
僅僅一口,便讓遠板蘿莉感受到了升天的感覺。
“我個人覺得味道還不錯啊?!?br/>
“惡魔,果然是果真價實的惡魔!”
遠坂凜無聲的控訴著,少女已經(jīng)拉著她坐上了電車。
“今天開心么?”
找到了一處空座位,遠坂凜將全身的重量都放在靠背上,一旁的薇雅這么問道。
“馬馬虎虎,和你這家伙在一起總覺得開心不起來啊!”
說出這話的時候,遠坂凜忽然想起了中午在圖書館上所看到的內(nèi)容。心里越來越復(fù)雜。
當然,這種復(fù)雜并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
“可是我很開心啊!這可是好久都不曾有過的,值得珍惜的寶貴記憶呢?!?br/>
“……”
遠坂凜閉上眼睛,身子一擺,靠在了薇雅的肩膀上。
“咦?太累了么?”
“完全沒有累,只是對接下來很迷茫罷了。果然我還是很在意父親大人的消息啊。”
“喔,原來你在意這個啊。那明天我去幫你找找看好咯?!?br/>
“...但是我現(xiàn)在更在意你啊..”
不小心說出來了!遠坂凜瞪大眼睛,連忙捂住了嘴。
“啊,這沒關(guān)..你說啥?”
“不...沒有什么。但是好奇怪啊,明明你看起來才是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女孩,卻經(jīng)歷過那么殘忍的過去。”
“你..在圖書館看得書,難道是關(guān)于我的?”
“才.才不是呢,我怎么可能會做.做那種無聊的事情啊?!?br/>
“咦?剛剛還說在意我來著。”
“去死啊,你這家伙!”
但是話題的主動權(quán)已經(jīng)掌握在了少女手中了,當薇雅意圖混過時,頭又被戳了一下。
“這..這是我的秘密,因此作為交換,你也要告訴我一件要是被別人知道你就會想死的秘密。?!?br/>
“這是哪里的小孩子游戲啊!”
遠坂凜一邊嬌羞一邊說出了很驚人的話。
“因為羞恥心的抑制力?!?br/>
“我第一次聽到這種東西,連蓋亞都沒有告訴過我!”
遠坂凜向薇雅投以認真的眼神。不過,從雙眸略顯閃爍的樣子看來,說不定心中其實感到極度不安。
唉,如果能讓遠坂凜接受而放心,說一兩個秘密并沒什麼大不了的,況且恐怕今天是最后一次見面了吧。
“嗯~~秘密啊?!?br/>
不過,不管怎麼想也想不出具有破壞力的秘密。
“好吧”薇雅想到了什么,一副認真的樣子湊到了遠坂凜的耳朵傍邊。
“其實我是男孩子而且我喜歡的是女孩子哦?!?br/>
熱氣呼在遠坂凜的耳旁,但是這遠遠不及話語間的殺傷力。
“你騙鬼啊!”
“哈哈哈哈哈~”
轉(zhuǎn)眼間,電車就到了遠板家所在的深山町。
“為什么又回來了。”
“你總不能晚上在別處住下吧,而且我沒有身份證什么的也開不了房哦笨蛋?!?br/>
“……”
或許因為玩的太累的原因,又或許是因為遠坂凜本身的原因,話題就此中斷了。遠板家的傲嬌大小姐在回程的路上意外的安靜,似乎在考慮著什么重要的事情。
終于,在踏入遠坂府邸的那一刻,遠坂凜拉住了薇雅的袖子。
“怎么了?”
“蹲下來...”
這幾乎是像自言自語的聲音
“哈伊?”
“我叫你蹲下來啊。”
薇雅一頭霧水,不知道遠坂凜要干什么。即便如此,少女還是順著蘿莉的意蹲了下去。
凜的視線此刻與少女齊平,那種居高臨下的大姐姐感覺也仿佛消失了。
呼,遠坂凜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鼓起全部的勇氣,將考慮了一下午的心事一口氣說了出來。
“成為我的Servant吧,薇雅?!?br/>
……貓撲中文